把手雷都給我。”我從背包里取出破片手雷掛在腰間,又跟大小姐和其他人要了一些破片雷。
手槍沒有拿,因為剛才已經試驗過了,手槍對這家伙沒效果。
接著,我抄起一桿工兵鏟,沖著那只大蛤蟆跑了過去。
大蛤蟆周圍,都是小蛤蟆,見到我來后,這群蛤蟆像是護主一樣,都紛紛聚攏過來。
我一手掄著工兵鏟,一手捏著一只拉下拉環的破片手雷,朝著前面殺去。
蛤蟆成群結隊,朝著我撲來,我用腳踩,用工兵鍬拍,不少蛤蟆被我拍成了肉泥,地面上不少血肉。
可那些蛤蟆卻越聚越多,像是發了瘋一樣。
終于,我殺到了距離大蛤蟆還有二十多米的位置
我知道這已經進入我的手雷投擲范圍。
索性,我松開安全銷,延時一秒之后,朝著那只大蛤蟆扔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手雷在大蛤蟆頭頂上炸開,彈片四濺,不少小蛤蟆被炸得血肉橫飛,可那只大蛤蟆卻顯得無動于衷。
我趁勢又拽下拉環,朝著那只大蛤蟆扔了一枚手雷。
大蛤蟆這次言辭手快,見我扔來手雷,竟然伸出舌頭去卷那枚手雷。
它的舌頭剛卷住那枚手雷,砰一聲悶響,手雷在大蛤蟆的嘴角處炸開。
大蛤蟆這次破防了,舌頭被炸開了兩節,連嘴角都滲著鮮血。
“好哇,這家伙弱點原來是嘴巴。”我見此情形,知道要乘勝追擊。
接著,我又一口氣扔出去了四五枚破片雷。
這些手雷接二連三在大蛤蟆嘴巴周圍炸開。
彈片崩了大蛤蟆的眼睛和嘴巴,它的眼睛和嘴巴滿是血跡。
這時候,大蛤蟆站立不穩,從石頭上跌落下來。
我看它已經元氣大傷,便掄起工兵鍬殺了過去。
某位元帥曾經說過,“敢于刺刀見紅的部隊,才是真正過硬的部隊!”
我發揚我軍連續作戰、刺刀見紅的優良傳統,沖過去對著大蛤蟆一陣亂砍。
沒有鼓氣的鐵甲防護,大蛤蟆已經是一攤爛肉,防護力極其下降。
我卻不敢停歇,直到把工兵鏟都砍得卷了刃,才住手停下。
這時候我才發現,那只大蛤蟆已經沒了動靜。
打死了那只大蛤蟆,咕咕咕的聲音沒了,周圍成群的小蛤蟆也都各自散去。
這里,恢復了我們初來時候的平靜。
我渾身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那些蛤蟆的。
李大嘴這廝,這時候見我四周沒了危險,揮舞著工兵鏟,嗷嗷叫要出來幫我。
他殺到我身邊,作出戒備狀態,還問:“龍哥,你沒事吧?”
我白他一眼,說:“你應該再晚一點來。”
李大嘴見我譏諷他,并不氣惱,反倒是看我身上的血跡說:“哎呀,龍哥,我的好哥哥,你受傷了,快快快,坐下來歇歇。”
我坐下來,氣喘吁吁。
大小姐替我檢查一番,說是我基本上沒有受傷,身上的血跡都是蛤蟆的。
李大嘴又拍馬屁說:“不愧是我的龍哥,真牛逼。”
衛查理蹲下來,查看著那只大蛤蟆,看后嘖嘖稱奇,他說:“真應該把這個東西帶回去好好研究一番,能夠長這么大的蟾蜍,想必年份也一定久遠。”
“少說也有幾百年吧,我看這玩意應該成精了。對了,這個蛤蟆皮我要剝下來帶走,誰也比跟我搶。”李大嘴湊過來說。
其余人并沒有要帶走蛤蟆皮的意思,畢竟那玩意兒暫時有沒有用處,誰也不知道。
倒是大小姐說:“蛤蟆皮是中醫藥中一味重要的藥材,我看無論是從科研角度,還是從醫學角度,我們都應該把蛤蟆皮剝下來帶回去。”
李大嘴一聽大家對蛤蟆皮都感興趣,著急了,說:“事先聲明啊,這可是我先說的。”
琳娜走過來說:“這只怪物是江打死的,他享有分配權。”
李大嘴又說:“我的好龍哥一定會給我。”
他們彼此爭論起來,我對此不感興趣,不過看在李大嘴剛才幫我幾次的份上,我就說:“給你吧。”
李大嘴高呼萬歲。
接著,他拿出小刀開始蹲在那剝皮。
這么大的蛤蟆,我還是第一次見,便問衛查理教授,這是咋回事?
衛查理向我們講述了一個神秘動物學界流傳已久的傳言,說是在1733年5月,當地的工人在瑞典萬林格博的采石場,在剛剛砸開的大石頭中發現有一只巨大的青蛙。
地質的演變需要經過成千上萬年,這只青蛙是如何在巖石中存活下來的?當時,發現那只洞中青蛙邊的巖石呈現出疏松,多孔的特質,由于施工,巖時的青蛙輪廓已經毀壞。
于是,有科學家大膽推測,說是蟾蜍和青蛙這種冷血動物,在適當的時候會冬眠。
湊巧有一只遠古時期的大蟾蜍冬眠,而后地質演變將它埋在下面,但這只蟾蜍一直保持著基本的生命體征。
等到成千上萬后的今天,人類活動開鑿將其喚醒,于是就有了這種巨大的蟾蜍。
衛查理說:“如果不是這只蟾蜍要攻擊我們,真應該把這只蟾蜍活著的帶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大小姐不知道是為了讓我不內疚,還是出于科學的角度,她直接否定了衛查理教授的觀點,她說:“經過成千上萬年,地球的環境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只蟾蜍就算不被江打死,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不管怎么說,打死了一只大蛤蟆,總算是路上少了一個障礙。
大家都很高興,可想起絡腮胡子喪命過程,又不免感慨萬千。
我們正想著的時候,那邊正在剝大蛤蟆皮的的李大嘴忽然一聲喊叫:“臥槽!這是什么玩意兒?”
他的這聲喊叫,吸引了我們所有人的注意。
等我們都湊過去看了一眼,頓時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