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炸死的蠑螈又活了過來。
原先被炸壞的那些血肉組織,這會兒又長好了一些。
顯然,這東西比上一次更加憤怒,它看見了我們,氣勢洶洶朝著我們殺來。
我正抓住了衛查理教授,拼命地往上拽!
忽然,那蠑螈然一口咬來,好在我眼疾手快,在最后的關口,用盡全力,一把將衛查理拽了上來。
那怪物一口咬住了衛查理的背包,生生地拽住了衛查理。
我們幾個人拽著衛查理教授,跟那個怪物拔河。
那個怪物用力撕咬,眼看著我們就要失手,
大小姐見狀,趕忙拿刀割斷衛查理教授的背包帶。
那蠑螈因為失去拖拽的緣故,一下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們趁此時機,趕緊把衛查理教授拽了上來。
到洞口之后,衛查理教授心有余悸地說:“不死之身!真正的不死之身呀!要是能夠抓住這個東西,說不定可以研制出長生不老的藥物來。”
我還是不能理解,這東西頭都被炸開了,怎么一天的功夫,又長好了呢?
衛查理說:“這是一種生長因子,人類也有,但不存在于每個部位。例如我們的皮膚,受損后就可以自動長好。而有些動物,生長因子就很強,諸如壁虎。這些遠古生物,身上的全部部位受損,甚至包括內臟,都可以在一定時間內生長。”
大小姐也說,山海經中也記錄著
說到這里,衛查理還要下去,說是要抓那蠑螈。
我趕緊拉住他:“我說大教授,你省省吧。你要是下去了,恐怕你自己都會成為那東西的口糧。”
衛查理教授這會兒沒那么神叨了,我的話讓他想起了剛才那東西的兇猛,他恢復了理智,便說:“好吧,我還是不下去了。”
李大嘴拿起炸藥還要繼續炸那個東西,我伸手攔住了他。
一來這東西現在一時半會沒有爬上來,對我們威脅不大,二來要是炸毀了這個洞穴,說不定我們自己也出不去了。
大小姐也贊同我的建議,不過她的理由有點功利。
她說:“留下它,幫著我們看管著這些寶貝。”
到底是大小姐,腦子就是好使。
“咱們快速撤。”我們不敢做過多的停留,因為不知道那蠑螈會在什么時候竄出來。
順著原路返回的時候,要比來之前順暢得多。
我們丟棄了大部分物品,只留下一些隨身攜帶的武器。
順著原路標識的地方返回,對我們來說不是什么難事,畢竟這個坑道我們已經鉆過一遍了。
大家的心情都還不錯,雖說折了幾人,但這趟還是收獲滿滿。大小姐找到了她要找的人頭骨化石,衛查理教授見到了種種傳奇生物,而我跟李大嘴收獲了一大筆財富。
路上,大小姐說,我們撿回來的黃金,有一半可以給我作為獎勵。
大小姐這話夠意思,畢竟我救下了她的命,還我點黃金不算什么。
李大嘴砸巴著香腸嘴算了起來,里面的黃金至少有二三十斤,要是按照二十斤的一半計算,十斤也就是5000克,一克黃金按照當時市價200塊錢計算,也有一百萬的收入。
這筆錢對于我來說,絕對是一筆巨款。
雖說大小姐說這些黃金是給我一個人,可我知道,那黃金不能獨吞,我準備拿出一半給李大嘴。
聽我這么一說,李大嘴高興的龍哥長龍哥短。
我懶得看他那德行,說去去去,趕緊背著黃金。對了,要是姜大寶那廝救回來了,我們還得分他一點。
李大嘴見我這么說,當即反駁道:“憑啥給他呀?他就是個二道販子。”
我瞪了他一眼說:“別這么貪心,真救出來多少要給點。”
“好好好,龍哥你到底還是仗義,我聽你的。”李大嘴又換了一副面孔。
大小姐卻說:“江龍,這趟活結束,我們能否繼續合作?”
“繼續合作呀,我們都樂意。”李大嘴搶先回答。
我沒說話,說實在的,一下子能夠掙到幾百萬,我已經十分滿足了。
對我來說,這幾百萬能夠改善我現在的生活,我不想再為了錢去冒險了。
李大嘴又搶先說:“大小姐,咱們下回再來這地方,我看不如帶點抽水泵,把里面的水都抽干凈。再雇傭一隊雇傭兵,帶齊武器裝備,咱們把這里面的怪物都抓起來,到時候辦個遠古動物園也不錯。”
見我沒回答,大小姐繼續說:“我們下一個目的地不是這里,而是在國內。”
“國內?”我跟李大嘴都十分驚訝,我倆以為他說的下一次來探險,就是把這些黃金弄回去呢。
“可這金子怎么辦?”李大嘴比誰都著急。
“這里暫時還是安全的。”大小姐不知道哪來的自信,她又看著我說:“江,我真誠地希望你來幫助我,錢這方面不是問題。”
我這人耳根子軟,尤其是見不得女人求我,索性,我就說:“我先考慮考慮吧。我也說句交底的話,大小姐,你的錢雖然給得多,可也不是那么簡單就拿到的呀。你看著一路驚險的,我們好幾次都險些撂在這地方了。”
大小姐笑了笑,而后認真地說:“探險,本來就是勇敢者的游戲。”
我沒看出來,大小姐膽子倒是真的挺大。
衛查理教授聽聞我們要繼續探險,也要加入其中。他還賣弄起自己的學問,說他會有用的之類。
大小姐笑道:“教授,我們肯定會帶上你的,因為到那里還需要用到你那個聰明的大腦。”
衛查理也跟著呵呵笑了。
大家在這種愉悅的心情中,漸漸走到了洞口。
很快,我們就到了那個鬼子地堡前。
這時候,我聽到外面傳來幾聲咔嚓的聲音。
我第一反應就是有人的槍支在上膛。
“不好!外面有埋伏。”
我剛要拉著大家撤回去,一群荷槍實彈的家伙沖了進來,上了膛的AR15步槍頂在了我們的腦門上。
人群中,走出過來一個人,我定睛一看,這不是那個打撈船的船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