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卡伊曼在德國戰敗之前,就已經來到了馬來亞。
在日本高層的支持下,他開始了自己的研究。
“日本人也迫切希望能夠找到扭轉時間的機器,我們之間達成了協議,期望回到1939年,從那個時候起,調整諸多戰略部署。假如有可能的話,我想日本不會偷襲美國珍珠港,而是北上和我們一起,先滅掉蘇聯?!?/p>
我對此頗為不認同,因為從小對戰爭很感興趣,我知道改變日本北上策略的直接原因是諾門罕之戰。
1939年,日本關東軍的東八百藏揮師西進進犯蘇聯,意圖與納粹德國達成協議,東西合圍夾擊蘇聯。
斯大林當然知道這一戰的戰略意義,他派出了將軍朱可夫指揮大軍迎敵。
雙方在諾門罕展開大戰,蘇軍以三倍于敵的絕對優勢兵力對關東軍進行合圍,T26坦克馳騁在蒙古草原上。
這一仗,盡管蘇軍整體傷亡要大于日軍,但不可一世的關東軍被打得抱頭鼠竄,這也迫使著他們不得不改變策略,放棄了北上的策略。
“我看,小日本不一定會改變策略,他們說不定還會干出來更冒險的舉動?!蔽倚χf。
“沒錯,日本人在這方面是有分歧的,我們還沒有研究進展,他們就已經開始了分歧。有的覺得要搶先研制原子彈,有的還要經營好亞洲等等,真是一群糟糕的家伙?!崩像T說話間不經意地搖頭,暴露出了他對日本高層的不滿。
大小姐上前問道:“那你們的研究進展到了哪一步?”
“已經進行了初步實驗?!闭f話間,點起了一個煙斗,慢悠悠地抽了一口,而后又直率地說:“但試驗效果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美好,我們發現這個人頭骨化石在一切特定的區域,會出現扭轉時空的效果,但他們只能傳輸人員,或者動物,而物品在這個過程之中,會出現肉眼可見的損壞?!?/p>
老馮說著,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還有旁邊的懷表、煙斗等等物品。
可以看到,這些東西雖然也被傳輸了過來,但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壞,上面都有一種放了很長時間的痕跡。
“我們試圖把那些東西再弄回去,但出現了一些糟糕的狀況,例如現在。”老馮直言,他們在傳輸的過程中,不知道怎么搞的,把一群怪獸給傳輸了過來,這就導致基地遇到了襲擊,進而出現大規模的傷亡。
為了避免損傷,他們決定再次進行穿越,但沒想到時間上卻又把他們這群人,穿越到了21世紀。
這里面的彎彎繞讓我跟李大嘴,甚至是大小姐都很難理解。
但衛查理教授卻顯得十分理解,他走上前,激動地說道:“先生,我想這并不是一個扭轉時間的機器,這個東西大概率是一個時空傳輸的設備。”
“時空設備?”我們都不太理解衛查理所說的。
他略顯激動地比喻說:“就像是汽車、摩托車、或者飛機,總之,這個東西并不能扭轉時空,它就像是一個交通工具,可以搭載人員,進行空間旅行。”
衛查理說了一大堆,老馮恍然大悟,兩個人相見恨晚的感覺。
說實在的,我對時間旅行并沒有什么濃厚的興趣,倒是對那個人頭骨化石念念不忘,說到底,那是我們中國人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怎么你們搶來搶去的。
我想起了李瑞跟我說的話,看來國內的高層已經關注到這個人頭骨化石了,不然也不會貿然找到我。
“我如果穿越回去,遇到以前的我怎么辦?”李大嘴笑嘻嘻地說。
老馮搖搖頭,“就像是開車要遵守交通規則一樣,這個時空快船也有他設定的一些必須遵守的東西。”
他們越說我越糊涂,李大嘴干脆上前問道:“這玩意到底是怎么來的?”
“神留給我們的,或者說是更高階段的文明。”衛查理神神叨叨地說。
我皺了皺眉頭,懶得跟他再對話了,我感覺我要是再多說幾句,恐怕把我自己也帶進溝里了。
我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可現在人頭骨化石被渡邊這群人搶走了。我們又被困在這個鬼地方,到底該怎么辦?”大小姐關鍵時候,表現出來女人的柔弱,一時間沒了主意。
我拍了拍老馮肩膀,忽悠這個德國老鬼子說:“老馮,你現在應該把你的身份什么的都忘掉,你的元首已經化成灰了,第三帝國早就完球了,現在你估摸著也回不去了,恐怕你得跟我們一起,然后跟我們一塊出去,把人頭骨化石奪回來?!?/p>
老馮一想,是這么個道理,便說:“可以,但日本人已經把你們當成了敵人,你們還殺了他們那么多人,恐怕想要出去有些困難。”
我腦袋瓜頓時閃過一個念頭:“那有什么難的,你不是他們重點保護的專家嗎?你帶我們出去不就行了?!?/p>
“不,我其實是被日本人軟禁在這里的?!崩像T說出了自己悲慘的遭遇,說是到了1945年底,日本人選擇了這個地方作為研發基地后,就開始了一系列的軟禁措施。
日本人妄圖通過時間機器,扭轉時空,進而獲得原子彈等超級武器,但沒想到裕仁這個老家伙貪生怕死,沒有扛過美國人原子彈恐嚇,怕自己也被炸死,索性就投降了。
“軟禁你說明你價值更高,他們只是軟禁你,并不敢殺你?!蔽腋畲笞煺f著,就架著老馮,用手槍頂住了他的腦袋。
老馮被嚇得一激靈,怒斥我們。
“別緊張,馮將軍,我們只是為了大家都能夠出去,不會真殺了你。”我跟他解釋說。
老馮這時候才大概明白我們的用意,只好舉起手,說自己要乖乖配合。
大家都認可了我這個提議,目前只能通過這個辦法才能出去。
大小姐轉動大門的開關轉輪,鐵門被緩緩打開。
我用槍頂著老馮的腦袋,押著他緩緩向前走去。
大小姐、李大嘴和衛查理也都跟在我后面,緩緩地朝著后面走去。
大小姐用蹩腳的日語喊道:“所有人,都聽著,放我們出去,不然殺了這個德國佬?!?/p>
我們捏著心、提著膽,一步一步開始走出這個圓弧形的辦公室。
可門口卻是靜悄悄的,靜得甚至有些嚇人。
坑道里的照明燈一閃一閃,滋滋滋的電流聲不斷傳來。
響了一段之后,電流聲變得開始脆弱,燈光也一下子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