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快記錄下來！”李科長厲聲道。
吳碩偉面色不變，這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
改用日語問道：“あなたの本當の名前は？（你的真實姓名是什么？）”
劉海中的表情突然變得詭異，嘴角甚至扯出一絲笑容：“コードネーム、腹……本名、藤原健次。（代號，肚子……真實姓名，藤原健次。）”
“藤原健次……”吳碩偉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你是什么時候潛伏進來的？”
“昭和二十年……不，1945年。”藤原健次用特有的大佐中文說，“梅機關的命令，土肥原閣下親自安排。戰敗后潛伏四九城，等待時機。”
李科長的臉色變得鐵青：“梅機關……土肥原……踏馬的，這些該死的日寇，死了都要搞事情！”
“土肥原閣下交給你的任務是什么？”吳碩偉繼續問。
“長期收集工業、軍事情報。”藤原健次機械地回答，“伺機破壞重點項目。軋鋼廠的試驗爐就是最近的目標之一。”
“為什么要炸試驗爐？”
“因為那個技術太先進了。”藤原健次的語氣帶著一絲嫉妒，“如果讓他們成功，帝國的鋼鐵工業將永遠失去優勢。”
吳碩偉冷笑一聲：“帝國？你們已經戰敗了。”
“戰敗只是暫時的！”藤原健次突然激動起來，“帝國終將卷土重來！到那時，這些支那人……”
“閉嘴！”吳碩偉厲聲打斷他，“說說你的家人。張桂蘭，你怎么看她？”
藤原健次的表情變得輕蔑：“那個女人？只是用于掩護身份的工具罷了。龍國女人，愚蠢、無知，毫無價值。”
“劉光天和劉光福呢？”
“那兩個雜種？”藤原健次的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血脈不純的廢物，是我潛伏路上的累贅。如果不是為了維持身份，我早就……”
“那劉光奇呢？”吳碩偉突然問道。
藤原健次的表情變得復雜，眼神中閃過前所未有的柔和：“光奇……他是藤原家純正的血脈。我本想把他帶回本土培養成真正的帝國戰士。可惜……可惜他太早就……”
觀察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畜生！”李科長狠狠砸了一下桌子，“原來劉光奇也有蹊蹺！”
吳碩偉繼續問：“你還有其他同伙嗎？”
藤原健次沉默了幾秒鐘，突然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就算在催眠狀態下，我也不會出賣組織。”
“是嗎？”吳碩偉走到他面前，伸手在其額頭上輕輕一點，“那我們換個問題。易中海，你認識嗎？”
藤原健次的表情變得麻木：“易中海……那個老東西就是一個蠢貨……”
“他知道你的身份嗎？”
“不知道。”藤原健次搖頭，“他只是個貪財的蠢貨，我利用他在院里樹立威信，方便收集情報。”
“賈張氏呢？”
“那個老虔婆？”藤原健次冷笑，“更蠢。不過她的存在很有用，能幫我轉移注意力。”
吳碩偉點點頭，繼續問：“你在軋鋼廠還有其他目標嗎？”
藤原健次沉默了很久，再次詭異的說：“有。但我不會告訴你。”
“那你的上線是誰？”
“我沒有上線。”藤原健次的語氣變得冷漠，“我是單線聯系，只接受組織的指令。”
“指令怎么傳遞？”
“通過……”藤原健次突然停住了，整個人開始劇烈顫抖。
吳碩偉皺起眉頭，他感覺到藤原健次的精神防線正在崩潰。
“通過什么？說！”
“通過……通過……”藤原健次的嘴唇哆嗦著，突然噴出一口鮮血。
觀察室里，李科長猛地站起來：“不好！他要咬舌自盡！”
吳碩偉反應極快，一把捏住藤原健次的下巴強行掰開他的嘴。
果然，藤原健次的舌頭已經咬破了一個口子，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來。
“想死？沒那么容易。”吳碩偉冷笑一聲，伸手在藤原健次的幾處穴位上連點數下。
藤原健次的身體瞬間僵硬，整個人像木頭一樣坐在椅子上，只有眼珠還能轉動。
“這是什么手法？”李科長沖進審訊室，看著藤原健次的樣子驚訝道。
“點穴。”吳碩偉淡淡地說，“他現在除了眼睛，全身都動不了。”
李科長倒吸一口涼氣：“你這手藝……真是神了。”
“先別管這個。”吳碩偉指著藤原健次，“他剛才想咬舌自盡，說明我們問到關鍵了。他的上線傳遞指令的方式，肯定藏著重要線索。”
李科長點點頭：“那現在怎么辦？他這個狀態還能審嗎？”
“能。”吳碩偉走到藤原健次面前，盯著他的眼睛，“藤原健次，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藤原健次的眼珠轉了轉，算是回應。
“很好。”吳碩偉繼續說，“現在你動不了，也死不了。我可以一直這樣折磨你，直到你說出所有秘密。或者，你現在就老實交代，我讓你死得痛快點。”
藤原健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
“選擇吧。”吳碩偉的聲音冷得像冰，“是繼續嘴硬，還是痛快點？”
藤原健次的眼珠瘋狂轉動，最后停了下來。他的眼神變得絕望，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吳碩偉解開他的穴位，藤原健次癱軟在椅子上，虛弱地說：“我說……我都說……”
李科長立刻拿起筆記本，準備記錄。
“指令是通過……通過四合院后墻的磚縫傳遞的。”藤原健次喘著粗氣，“每個月的十五號，會有人把情報放在那里。我取走情報，放上新的信息。”
“誰放的？”
“我不知道。”藤原健次搖頭，“我們從來沒見過面。”
“那你怎么確認對方的身份？”
“暗號。”藤原健次說，“磚縫里會有特殊的標記。”
吳碩偉和李科長對視一眼，兩人都意識到這條線索的重要性。
“還有其他同伙嗎？”李科長追問。
藤原健次沉默了幾秒鐘，最后說：“有。但我只知道代號，不知道真實身份。”
“代號是什么？”
“鷹、狼、蛇。”藤原健次一字一頓地說，“我們四個人，分別負責不同的區域。”
李科長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還有三個……”
“他們分別負責什么？”吳碩偉問。
“鷹負責軍事情報，狼負責政治情報，蛇負責經濟情報。”藤原健次說，“我負責工業情報。”
“你們之間有聯系嗎？”
“沒有。”藤原健次搖頭，“我們都是單線聯系，互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吳碩偉皺起眉頭，這種組織方式非常嚴密，想要一網打盡幾乎不可能。
“那你的上線呢？”李科長問，“他在哪里？”
藤原健次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你們永遠找不到他。他就在你們身邊，卻永遠不會被發現。”
（終于在最后的幾分鐘趕了出來，各位書友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