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飛的心軟得一塌糊涂，簡直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女兒面前。
吃過早飯，外面的陽光正好。
沈耀飛給沈瀅瀅換上了一套新買的背帶褲，牽著她的小手出了門。
兩人沿著老舊的街道慢慢溜達，享受著難得的親子時光。
看著女兒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背影，沈耀飛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里炸響。
“叮——”
“檢測到宿主當前狀態，系統發布人氣任務新手二階段！”
沈耀飛腳步一頓，眉頭微微挑起。
這就來了？
“任務目標：請宿主在三天內，獲得五萬人氣值。”
“任務獎勵：現金五萬元RMB。”
“特殊技能獎勵：【天籟之音】。”
沈耀飛腦門上緩緩冒出了三個大大的問號：？？？
“天籟之音”是個什么鬼？
他趕忙點開技能介紹，視線在虛擬面板上快速掃過。
“技能說明：宿主通過適當的叫賣吆喝，可大幅度提升小攤車的生意吸引力。”
“特殊效果：天籟之音發出的聲音具有極強的穿透力和誘惑力，能勾起聽眾潛意識里的購買欲。”
沈耀飛看著這幾行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
他又仔細研究了一番，眼神逐漸變得古怪起來。
這技能有點意思啊。
跟之前的“移形換影”一樣，這也是個主動釋放的技能。
最關鍵的是，根據描述，這技能竟然帶著一股魅惑人心的味道。
沈耀飛看完介紹，直接就被氣笑了。
好好一個聽起來逼格滿滿的超強技能，怎么到了這系統手里，就成了專門用來擺攤叫賣的？
這是讓他以后站在大街上當人形喇叭嗎？
不過轉念一想，這系統一直都是這個尿性，從來不按套路出牌，他也就釋然了。
沈耀飛關掉技能頁面，目光落在了任務進度條上。
“當前任務進度：8320/50000。”
數字還在時不時地跳動一下，增加個一點兩點。
沈耀飛眉頭微皺，掏出手機，熟練地點開了姚程鵬的短視頻賬號。
果不其然，那個新發的視頻已經爆了。
這才發布沒多久，點贊數竟然已經突破了一萬大關，評論區更是熱鬧非凡，有好幾百條留言。
視頻剪輯得非常帶感。
鏡頭里，沈耀飛的一雙手快得只能看見殘影。
攤面餅、打雞蛋、撒蔥花、刷醬料，動作行云流水，簡直像是在通過屏幕表演魔術。
腸粉晶瑩剔透，煎餅果子金黃酥脆，手抓餅層層分明，在做一種東西的時候，還不忘兼顧到另一種。
所有在他手里的食物排出來都格外的賞心悅目，甚至連角落里那一鍋正在咕嘟咕嘟冒泡的咖喱魚蛋，都被拍出了米其林大餐的高級感。
配合著節奏感極強的BGM，整個視頻看起來不僅熱血，更讓人食指大動。
沈耀飛翻了翻下面的評論。
“臥槽，大半夜刷到這個簡直是在犯罪！”
“為什么現在的手機還不能聞味道？饞死我了！”
“這老板手速單身三十年起步吧？節奏感太好了！”
“求坐標！求定位！我想去吃那個咖喱魚蛋！”
看著這些好評，沈耀飛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點贊都一萬多了，怎么算到任務里的人氣值才八千多？
這中間的兩千多差額被狗吃了？
“系統，出來解釋一下。”
沈耀飛在腦海里直接發問：“為什么點贊數和人氣值對不上？”
冰冷的機械音立刻回應道：“回答宿主，因為之前一階段任務中已經貢獻過人氣值的用戶，重復點贊不計入本次任務統計。”
沈耀飛一聽這話，差點沒忍住當街罵娘。
“坑爹呢這是！”
他在心里忿忿不平地回懟道：“這是新的視頻，新的內容，人家也是重新點的贊，憑什么不算？”
“再說了，回頭客就不算客人了嗎？”
系統沉默了幾秒，似乎在進行某種復雜的運算。
片刻后，機械音再次響起，語氣依舊毫無波瀾：“規則不可更改，重復人次無效。”
沈耀飛剛想繼續理論，系統的聲音卻話鋒一轉。
“鑒于宿主強烈的抗議，以及為了幫助宿主更好地完成任務。”
“系統決定給予補償：宿主可提前獲得十分鐘【天籟之音】技能體驗版。”
聽到這話，沈耀飛到了嘴邊的臟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雖然心里還是覺得有點虧，但這波交易好像也不算太賴。
畢竟，他對這個所謂能魅惑人心的技能，可真是太好奇了。
沈耀飛看著前方熱鬧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體驗版就體驗版。
正好讓他試試，這“天籟之音”到底能有多大的威力。
一下午的時間，晃眼就過。
到了傍晚飯點，沈耀飛騎著三輪車，載著沈瀅瀅準時出現在了街口。
小丫頭乖巧地坐在特制的小板凳上，手里還抱著那個粉紅色的兔子書包。
跟昨天一樣，攤子剛一支棱起來，香味兒剛飄出去，食客們就像聞著腥味的貓，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
“老板，來個頂配的手抓餅！”
“我要兩份咖喱魚蛋，多放辣！”
生意紅火得讓人眼紅。
沈耀飛系上圍裙，二話不說，手里的鏟子上下翻飛，立刻開始了嫻熟的開工。
只是這熱鬧勁兒還沒持續多久，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開讓開！都特么沒長眼啊？”
一群流里流氣的青年，罵罵咧咧地擠了進來。
這些人一個個歪著脖子斜著眼，有人手里甚至還明晃晃地拎著鋼管。
他們一來，那股蠻橫的勁頭，硬生生把圍在攤前的食客們給擠到了一邊。
原本排隊的人群瞬間亂了套。
大家伙一看這架勢，就知道絕非善類，一個個敢怒不敢言。
幾個膽子小的，生怕惹火上身，連隊都不排了，低著頭匆匆忙忙就溜了。
原本水泄不通的攤位前，瞬間空出了一大片。
沈耀飛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眼皮掃了一下。
只一眼，他心里就跟明鏡似的。
青龍堂的人。
沈耀飛臉色平靜，像是沒看見這幫兇神惡煞一樣。
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冷意：“想吃什么，掃碼付款。”
領頭的是個寸頭男人，脖子上掛著條大金鏈子，正是青龍堂的老大，王成青。
王成青一腳踩在三輪車的輪胎上，吊兒郎當的。
他上上下下地量了沈耀飛一番，眼神里滿是挑釁和不屑。
“小子，聽說你這兩天挺火啊？”
王成青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沒看出來，你很囂張啊！”
周圍還沒走的食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秒就要打起來。
沈耀飛卻像是沒聽見他的威脅，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依舊低頭刷著醬料。
“不想吃就請離開，別耽誤我做生意。”
這話一出，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王成青的臉瞬間往下一沉，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在這條街上，還沒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小子，你特么找……”
王成青猛地揚起手，剛準備發作。
就在這時，沈耀飛突然抬起了頭。
那雙眼睛平靜深邃，直視著王成青暴怒的臉龐。
沈耀飛心中默念了一聲：體驗版，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