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真要一上來就給她一發天誅,她的下場絕不會比雷小丫好上半點。
無他,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元神攻擊!
錢幣內部的元神力量,雖在上次消耗得七七八八,作為元神放大器的效果也大打折扣,但靠著定心降魔杵等一眾神裝的元神加成,這一記天誅打出來,依舊有近十倍殺傷!
正常同級高手,根本吃不消。
反觀雷小丫的能力,顯然是那種需要時間才能發揮作用的類型。
可惜林逸沒給她時間。
看著地上昏迷的雷小丫,媧姐直接氣笑了:“一個比一個廢物。”
冷焰當即回懟,毫不掩飾譏諷:“你不是很強嗎?憑自己一個人很輕松啊,還需要我們做什么?”
媧姐轉頭看她。
“是很輕松。”
抬手一掌。
冷焰連反應都來不及,整個人直接炸開,當場斃命。
血霧彌漫。
媧姐收回手,語氣平淡得像拍死一只蚊子:“所以用不上你們了。”
全場死一般的安靜。
隨即轟然炸開。
“臥槽?!”
“她殺人了?!”
“自己人也殺?!”
周怨和龍絕峰剛剛還在振奮,這下也是面面相覷。
這種場合,誰也沒想到媧姐會當場殺人,殺的還是自己人!
裁判組三人臉色大變,許龍吟剛要開口,卻被旁邊的人拉住。
“別管。”
“可是……”
“那是楓葉郡的內部事務,跟我們沒關系。”
場外天郡某處山巔,青年男子遙遙看著這一幕,微微頷首。
“策略失敗,但這一手殺伐果決,還是值得稱道。”
語氣分明帶著幾分欣賞。
老叫花坐在旁邊,抿了口酒,搖頭道:“只有狠是不夠的,這人注定走不遠。”
青年男子不以為意:“走不走得遠無所謂,能解決林逸就行。”
他壓根不在乎媧姐如何,只要林逸敗北。
主神學宮的名額,他早就認定要給帝青帆。
場中,媧姐緩步走向林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很聰明,但也很蠢。”
媧姐臉上掛著嘲諷:“聰明在知道不能跟雷小丫打消耗,以她的能力,無論是誰跟她打持久戰,都會很煎熬,就算能贏也要付出不小代價。”
“這一點你憑戰斗直覺就察覺到了,直接動用天誅,確實果決。”
她頓了頓,嘲諷更深:“但你蠢就蠢在,居然把最強的底牌就這么交掉了。”
“接下來,你準備拿什么對付我?”
話音落下,她猛然展開法相。
三丈法相、二丈法相、一丈法相……
氣息層層攀升,每漲一截,威壓就重一分!
饒是場邊眾人也都被其壓迫,不由連連后退!
轉眼間,法相凝實已跟她本人一般大小,一點不多,一點不少。
等身法相!
這分明是法神強者的標志!
沉寂片刻,周怨和龍絕峰眼皮狂跳:“法神?!”
“她不是墮落了嗎?怎么可能?”
“這尼瑪作弊是吧?”
裁判席許龍吟深呼一口濁氣:“這是把老本都掏出來了。”
再度看向場中林逸,不由暗暗憂心。
媧姐雙臂抱胸,居高臨下,眼神里滿是睥睨:
“這是我最后的本錢,只能持續一刻鐘,你應該感到榮幸,正常你是不配這個待遇的。”
從頭到腳,完全是勝利者的姿態。
此時主裁判已經準備起身宣判結果了。
無他,在法神面前,林逸根本不可能有任何還手之力。
他們見過太多天才了。
那些資質比林逸強數倍的頂級王牌,神會高層精心培養的苗子,若以三丈法相實力面對法神,同樣沒有任何可能。
畢竟完全已是另一個層面的存在。
不過場邊周怨和龍絕峰雖是臉色發白,但依舊死死盯著場中,抱著一絲希望。
畢竟類似的事,林逸干過不止一次。
天郡山巔,青年男子笑了一聲:“沒懸念了,老叫花認輸吧,回頭我把帝青帆叫來見你一面,畢竟名義上你才是第一舉薦人。”
老叫花沒接話,只是看著場中嘖嘖嘆道:“林逸這小子,還真是難啊,早知道多給兩枚錢幣就好了。”
青年男子冷哼:“你給一枚就已經越權了,還想多給兩枚?當主神學宮的規矩是擺設?”
老叫花哈哈一笑:“別那么嚴肅,說笑而已。”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就算沒有錢幣,他也還有機會。”
青年男子睥睨,嘴角掛著譏諷:“屁的機會,真當他是什么天選之子了?”
話音剛落。
場中,林逸的氣息猛然開始暴漲。
三丈法相、二丈法相、一丈法相……
等身法相!
法相凝實,威壓擴散,一步不落,同樣踏入法神之境!
全場死寂。
隨即轟然炸開。
這回連一眾裁判都繃不住了。
“不是?這怎么可能?”
“他也是法神?!”
“這合理嗎?”
所有人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看著場中那道身影。
區區一場二丈法相名額爭奪戰,直接成了神仙打架!
老叫花愣了愣,隨即咧嘴一笑,美滋滋的抿了口酒,咂摸著嘴:“好小子。”
青年男子臉上的譏諷當場僵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可能!”
媧姐的聲音尖銳刺耳,瞬間穿透全場。
她能臨時化身法神,是因為她本來就是法神。
林逸憑什么?
媧姐死死盯著林逸,忽然心頭一跳,在他身上察覺到一絲極其熟悉的意味。
請神。
就跟她之前神念降臨龍紅袖身上時如出一轍。
林逸用的,根本就是同一張邀請函!
但問題是,林逸從誰身上借的力量?
媧姐猛的轉身,沖著裁判組厲聲道:“他作弊!請神!這不合規矩!”
裁判組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主裁判當即準備起身。
“等等。”
許龍吟搶先開口:“按照玄武神會明文規定,不是不允許請神,是不允許場外勢力介入。”
“除非能夠證明他借用了場外第三方的力量,否則就不能認定違規。”
媧姐聞言嗤笑:“他都請神了,還不是借用第三方力量?難道借的是自己力量?咬文嚼字有什么意義?”
許龍吟堅持道:“那就按照條例,用我玄武神會的手段鑒定,查他有沒有聯系場外第三方。”
主裁判和另外一個裁判對視一眼,當即點頭:“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