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剛罵完,秦淮如懷里的胖小子“咯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聲音清脆,肉嘟嘟的小胳膊還一陣拍打,就跟給他爹助威似的。
秦淮如樂得忙偏過頭,不好意思去看閆埠貴那張豬肝臉。
一家三口齊上陣,就問你氣不氣。
閆埠貴手指虛點著傻柱,差點兒喘不動氣。
院里人瞅見這畫面兒,開始煽風點火。
“嘿,傻柱這兒子,出息了哈。”
“閆老師,看見沒,何淮都笑你。”
“閻老摳今兒也不摳門了,二兩白糖,真舍得。”
一聽這話,閆埠貴就來氣。
每月就4兩白糖的份額,一下子去了一半。
再加上糟蹋的那些東西,想想就肝兒疼。
他知道自己說不過傻柱,開始拉援兵。
“老劉,這事兒你管不管?
傻柱連自己鄰居都騙,這樣下去還了得?”
劉海中懶得伺候他,又開始擺官架子。
“老閆,這我得批評你了。
今兒這事,跟人家傻柱有啥關系?
他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那么金貴的東西,能隨便就兌出來嗎?
結果你倒好,搞得大家怨聲載道。
要我說,趕緊給院里人道個歉,把那東西倒了。”
“你…你…你這是袒護。”閆埠貴氣得差點兒站不穩。
許大茂一挑眉,臉上露出壞笑。
“閆老師,我可是記得你當著炮哥的面說過,以后再也不算計了。”
他頭朝天,學起劉海中,也開始掰手指頭。
“我給你算算哈。
六月份,賈大媽懷孕的時候,你算計過一次。
七月份…
今兒個,又一次。
好啊,一共三次了。”他故意嚇唬人家。“敢糊弄炮哥,膽兒挺肥啊。”
閆埠貴聽了,臉色一變,慌里慌張地狡辯起來。
“許大茂,我警告你,不要亂講話啊。
我告你誹謗,你知道嗎?
我告你誹謗啊!”
這家伙好像被肖央上了身,他扭頭掃向眾人,手指亂點人家。
“他誹謗我啊!他在誹謗我啊!”
“咯咯咯咯…”笑聲再次響起。
何淮露著八顆小牙,胡亂地拍著小巴掌,那雙天真的大眼直勾勾盯著干巴猴。
“哈哈哈哈…”院里人快要笑不活了。
就這么一會兒,閆埠貴被個一歲多大的孩子整得丟人丟到家了。
楊瑞華埋怨地瞪著自己老爺們,把裝著‘百年汾酒’的茶缸子塞他手里。
“老閆,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說完,扭著腚,快步朝家走去。
閆埠貴看著手里的東西,想要潑傻柱一臉,又沒那個膽兒。
他陰沉著臉,越想越氣,最后當著眾人的面,心一橫,直接皺著眉頭悶進肚子。
院里人瞅著他那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損出,眼神或無語、或嘲諷、或好奇。
傻柱被今晚這事鬧得好像因禍得福,身上有了點兒精氣神。
“閆老師,啥味啊?”
劉海中露出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
“老閆,跟前門那個王致和臭豆腐…有啥區別?”
許大茂剛要跟著損干巴猴兩句,余光瞥到劉金花又拿著辣椒走過來,嚇得他趕緊把嘴閉上,躲到人群后邊去了。
拱門內。
徐慧珍驚呼道:“哎呦喂,我才發現,那人怎么跟片兒爺一模一樣?”
蔡全無點頭附和。“可不是,要不說話,我還當是片兒爺搬這住了。”
李大炮突然冒出個念頭。
把徐慧珍兩口子整進四合院,讓傻柱認個干爹干媽。
不過一想到他倆跟傻柱兩口子差不多年紀,尤其是徐慧珍比秦淮如還小。
還是算了。
還有一點兒,這事兒真要成了,田淑蘭估計得一心尋死。
“那是我們院的一個老師,跟你們小酒館的那個酒友年紀差不多大。
咱四九城,還有一個人跟這倆人長得很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大炮,你見過?”安鳳滿眼問詢。
徐慧珍來了興趣。“李書記,快說說。那個人在哪兒?趕明兒咱也去瞧瞧。”
李大炮瞅了她一眼,自嘲地笑了笑。
“就在你們那附近,好像叫什么“破爛侯”,是個走街串巷收廢品的。
還有一個人長得跟你對象一樣,年齡大約在50來歲。
有機會,你們可以去找找。
也許,還有可能是親戚。”
蔡全無心頭一驚,趕忙問道:“李書記,您說的跟我長得很像的那個人,現在住哪啊?”
李大炮嘴角微翹,故意賣關子。“就在你們那附近,好像在前門大街西側那一片胡同。”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是雙胞胎的還真有很多長相相同的。
安鳳有些好奇。
“大炮,你說…有沒有跟我長得很像的人?”
徐慧珍也跟著湊趣。
“對啊,李書記,我也想問問這個。
總感覺,您懂得特別多,什么都知道點兒。”
李大炮沒搭理這倆女人,沖蔡全無笑道:“趕明兒,你讓你媳婦多拍兩張照片,然后去報社發個尋人啟事。
到時候,說不定還真能找到。”
他扭頭看向自己媳婦,難得在外人面前露出點兒壞笑。“這個世界,還真不一定有跟你一模一樣的。
你要知道,三分像你,已是人間絕色。
真要是有個跟你一模一樣的,我立馬把她搶回家。
讓她給我…”
前半段,安鳳聽得還眉開眼笑,后半段,俏臉立馬繃緊了。
她鼓起小嘴,蛾眉輕蹙,使勁兒地捶他。
“好啊,你竟敢有這種念頭。我…我不給你生寶寶了。”
李大炮眼神寵溺,輕輕握住她捶來的小手:“搶回家,給我當丫鬟,讓她整天伺候你,給你端茶倒水,不好么?”
徐慧珍瞅著倆人打情罵俏,心里有點兒發酸。
一個位高權重的書記,跟自己媳婦相處的沒有任何隔閡。
尤其是倆人都快有孩子了,還跟熱戀中的小兩口似的。
這感情處的,真讓人羨慕。
她扭頭,帶著點莫名的情緒,問自家男人:“全無,你想不想找個跟我長得一樣的?”
蔡全無臉色一緊,趕忙下保證。
“慧珍,以后碰到跟你長得像的,我立馬躲遠遠的。
我發誓,如果我那樣做,就…”
“鐺啷啷…”
一陣金屬落地的脆響,猛地打斷了他的話,也將四人的注意力全都拽了過去。
李大炮定睛一看,臉色微變,“哐當”一聲就把跨院的門給帶上了,心里暗啐一口:“真踏娘的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