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纏斗足足打了有半個時辰。
當(dāng)然,這其中不乏方弼為了能夠和月石姑娘近距離接觸而故意放水。
“方弼,差不多就得了!還有正事兒要干呢!”李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得不說高聲提醒道。
“得嘞!”方弼也不敢太過分,手中“鐵樹托天叉”一擺,一股大力將月石姑娘手中的黝黑石棍磕飛。
方弼猿臂舒展,一把摟住了有些發(fā)愣,還有些氣喘吁吁的月石姑娘。
“給俺過來!”方弼輕輕松松將月石姑娘俘虜。
“快放了我女兒!”滄石族長在山坡上的巨石堡壘中大聲喊道。
方弼脖子一梗,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吼啥吼!放不放由不得你!就算是放也不是因為你,是因為俺心疼俺家婆娘!”
“無恥之徒!今天老娘狀態(tài)不好,你敢不敢放我回去,咱們明天再一決勝負(fù)!”月石姑娘一雙大眼睛死死地瞪著方弼,倔強(qiáng)地叫罵道,“要不然老娘就算是絕世、自殺也不會讓你這無恥之徒得逞!”
“這……”方弼有些犯難,求助地回頭看向李靖。
“好吧!念在她是一介女流,咱們陳塘關(guān)是仁義之師,先放她回去!明天你們再比一次,看看到底誰厲害!”李靖饒有興趣地笑道。
李靖自然看得出來月石姑娘從小被父親和族人寵愛,心性高傲,但是心思單純,因為方弼一直手下留情,使得她根本不以為是自己技不如人,反而覺得方弼只是比她的力氣大一些而已,只要她做好準(zhǔn)備一定能打得過方弼。
“好!”方弼聞言大喜,他可舍不得自己眼中的大美人,認(rèn)定了的老婆有什么意外。
“你們真的放我回去?”月石姑娘有些不可置信地反問道。
“那是!俺們說話算話!你回去吧!回去好好吃飯、睡覺,明天再和俺打一架,輸了就給俺當(dāng)婆娘!”方弼說罷一松手放開了月石姑娘。
“哼!等明天老娘贏了你,就讓你在部落中做苦力!”月石姑娘氣鼓鼓咒罵一句,撿起自己的黝黑石棍,蹬蹬蹬猶如一條矯健的豹子一樣,一溜煙返回山上。
“嘿嘿!看來方弼這小子的這樁婚事算是成了!”李靖見狀,忍不住低聲笑道。
“義父為何如此確定!”鄭倫聞言也忍不住低聲問道。
“你沒有感覺出那月石姑娘的變化么?一開始還對方弼咬牙切齒,張口閉口就要宰了方弼。可是剛才卻說她要是贏了,就把方弼抓回去當(dāng)苦力。方弼這么一擒一放就已經(jīng)讓對方改變心意,多來幾回獲得芳心還不是輕而易舉?”李靖分析道。
“原來如此!”鄭倫恍然大悟,不過隨即又疑惑道,“那也是義父愿意成全他們,咱們就這么等著方弼兄弟慢慢收服月石?會不會有點太費時間了?”
“無妨!咱們征討東夷部落,目的不是為了斬殺多少敵人,而是為了將敵人變成自己人,如果以方弼和月石姑娘為契機(jī),能夠兵不血刃地收服‘碣石部落’反倒是一件好事!”李靖低聲道。
“義父仁慈,實乃東夷百姓之福,也是咱們陳塘關(guān)將士之福?!编崅惥磁宀灰?。
“天下將亂,百姓何其無辜……”李靖心中暗自嘆息,“我不過是盡自己所能,讓無辜百姓少受些劫難余波!”
“滄石族長!可還要派遣勇士前來陣前比試?”李靖高聲邀戰(zhàn)道。
“哼!李靖,我們‘碣石部落’在這易守難攻的碣石山上生存了幾百上千年,早已經(jīng)將整座山打造的固若金湯。部落之中糧草充足,我們只要據(jù)山而守,便可立于不敗之地,為何還要與你們做無謂的爭斗!”滄石族長身邊不知道何時又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侯爺,此人看著面生,末將以前從未見過,而且看他體型外貌應(yīng)該不是‘碣石部落’的族人!”熊武低聲對李靖道,“很有可能是東夷腹地派來監(jiān)視、支援的人手!就好似先前來到咱們‘東峪鎮(zhèn)’的那個‘玄蛇部落’的男子一樣!”
“嗯!很有可能!”李靖微微點頭。
“也不知道他們來了幾個人,東夷諸部落,都以實力為尊,有他們代表東夷各大部落在旁監(jiān)督,滄石族長他們不敢有絲毫松懈,所以咱們要想順利收服‘碣石部落’,他們恐怕是最大的障礙!”
“無妨!今天就讓他見識見識什么叫做箭射出頭鳥!”李靖冷哼一聲,熊武忍不住覺得后脊背一陣發(fā)冷,汗毛都豎起來。
只見李靖手中忽然多了一張“乾坤弓”,另一只手中則出現(xiàn)了一支“震天箭”。
李靖動作如同閃電一般彎弓搭箭,一氣呵成。
“嗖!”
“震天箭”發(fā)出尖利的破空聲飛射而出,化成一道幻影,直奔方才說話之人而去。
滄石族長不愧是一族之長,看到李靖手中忽然出現(xiàn)弓箭,下意識地施展天賦能力,眨眼之間三道厚重的石墻擋在了滄石、月石和方才說話之人面前。
幾乎在滄石族長的石墻剛剛出現(xiàn)的同時,“震天箭”已經(jīng)破空而至。
“嗤!”脆響,那道厚重的石墻就好像一層窗戶紙一樣被輕輕松松射穿了一個拇指粗的窟窿。
“砰!”方才說話之人的腦袋像是一個被打爆了的西瓜一樣,腦漿和血水四散飛濺。
滄石愣愣地看著“穿云箭”在他面前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掉頭飛回李靖手中,再看看方才還神氣十足,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無頭尸的貴客,心中一陣發(fā)寒。
“這一箭要是射向我,我能逃過一命么?”滄石心中忍不住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