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帝將手旁的茶杯用力往地上一摔,怒道,“這究竟是何人所為!如此膽大包天,竟然敢劫親!”
謝知栩眼神閃動,上前一步,“和親的隊伍,竟被劫了,何人如此膽大。”
張臣相上前,“圣上,張金已前去捉拿,目前還在捕捉中,目前得知的是,那賊人已帶走了成曼公主,揚(yáng)言要將成曼公主帶回給他們主人。”
“成曼公主如今生死危險尚不能保證,遷朝那邊也在等著和親的隊伍到達(dá),圣上,這該如何是好啊!”
梁成帝怒不可遏,“立刻將那些人捉拿起來,到底是誰敢如此膽大,必須找出幕后真兇!”
“是!”
——
張金昏過去后,其余的禁軍立刻上前將那刺客擒住,大致看了眼成曼公主,確保沒有致命傷后,將已經(jīng)昏迷的成曼公主送回了皇宮。
而身受重傷的周衡安和張金立刻送往就近的醫(yī)品堂醫(yī)館診治。
而那刺客,禁軍抓了他后,還未等他們帶走,那刺客便咬舌自盡了。
速度之快,禁軍們還未反應(yīng)過來,其余的刺客被抓到后也立刻咬舌自盡,沒有任何的猶豫。
今日發(fā)生的事可算是轟動京城,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劫公主的親,實在是可怕,很快官家的人便處理好了現(xiàn)場,并命令眾人不許胡說。
成曼公主殿內(nèi)。
沒多久,成曼公主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她醒了。
此刻的她除了口干舌燥,脖子上略微有些癢之外沒有什么大礙。
成曼公主一睜眼,周圍人一群人,此時余太醫(yī)正為她把脈。
“圣上,公主醒了!”
余太醫(yī)話音剛落,成曼公主才發(fā)現(xiàn)梁成帝還站在一旁。
除此之外,還有云落昭、德妃娘娘,其余宮女。
梁成帝聽聞,立刻上前,語氣關(guān)切,“感覺如何?”
成曼公主輕輕吞咽,輕聲道,“脖子癢。”
梁成帝將目光放在成曼公主脖子上那條輕微的紅痕,隨后危險性的目光移至余太醫(yī)身上。
余太醫(yī)立刻回道,“圣上放心,方才為成曼公主涂的藥正在起作用,所以公主會覺得脖子癢,只要過半個時辰,紅痕便會消失。”
梁成帝又問,“公主身體可有其他異樣/”
“已無事,公主方才只是因為過度驚訝加體力不支所以才暈了過去,無其它大礙。”
梁成帝嗯了一聲,看著床榻上安靜的成曼公主略有所思。
德妃娘娘小聲抽泣,上前道,“好孩子,委屈你了,沒想到今日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你實在是受苦了,那膽大妄為的人定會找到,定叫他付出低價!”
成曼公主面上沒有任何波瀾,只是乖巧地應(yīng)了一聲。
德妃娘娘擦去眼淚,“好孩子……委屈你了,剛醒來,想必是口干舌燥的,肚子可餓嗎?有沒有要吃什么?我且速度叫小廚房為你做。”
成曼公主輕輕抬眸看了眼德妃娘娘,心中冷笑,但隨即乖巧地回道,“一碗白粥便好了。”
德妃娘娘哎了一聲,隨后立刻吩咐婢女去做。
這時候,梁成帝沉聲道,“粥吃完就立刻上路,等會給公主脖子上涂些胭脂水粉,漂漂亮亮的出嫁。”
成曼公主面色一僵,雙手攥緊被子。
德妃娘娘遲疑,“這……”
梁成帝沒再多看一眼成曼公主,轉(zhuǎn)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