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斛兵將何小小團團圍住,何小小不屑地笑,“就你們幾個,不夠我塞牙縫呢。”
何小小長槍一掃,所到之處,勢如破竹,斛兵痛叫一聲紛紛倒地。
何小小的長槍并未觸碰到斛兵,但是倒地的斛兵們無一例外,都是一劍封喉。
這得多恐怖的內力才能做到,其余斛兵們面面相覷,他們哪見過此等武功高手。
這恐怖的內力令其余的斛兵們望而卻步,但礙于命令不得不上前。
更多的斛兵涌向了何小小。
片刻后……
何小小擦了臉上的血跡,第一次殺這么多人,真是個新奇的體驗。
此時場上勝負已分,其余的斛兵只得倉皇撤退。
第一場戰,梁軍勝。
軍營里,俞波滿身血污,看著面前毫發無傷的何小小,重重拍了他的肩膀,激動地說,“你小子,能成大事!自己殺了多少人知道嗎?”
何小小活動活動胳膊,“不知道呢,太多了,數不過來。”
“呵呵你小子。”
俞波眼里的欣賞之意藏不住了,這何小小,身手那不是一般了得,方才他也看到了,若不是何小小,謝知栩差點就命喪沙場。
俞波夸了幾下何小小,何小小嘿嘿一笑,隨后回到了二營。
俞波回到營帳內,叫來了陳沖、林河等將軍。
“今日一戰我軍雖勝,但還存在諸多疑點,為何斛軍此次不投放毒煙球,是否毒煙球數量已不足以他們投放?我們都已知曉他們會破壞休戰約定提前開戰,但此次只帶了十萬兵馬,無論如何看,此次戰役更像是敵軍的一次試探,那么,他們要試探什么?”
這第一場戰,打的他們是膽戰心驚,生怕斛軍用毒煙球,可意外的是,這第一場戰,斛軍竟并未用毒煙球,且只派出了十萬人。
看來這場戰對斛軍來說是一場保守戰,此戰大約是來試探梁軍實力的。
“是,疑點諸多,我們目前絕不能放松警惕,或許敵軍想要通過此種方式令我們誤以為敵軍毒煙球已不足以投放,從而達到突襲的可能性,或許下一次就并非如此了。”
“我同意。”
雖然此次勝利了,但營帳內的幾人面色并不輕松,因為眾人都知道,敵軍手中還有一個最大的對付他們的武器,那便是毒煙球。
而如今他們對于毒煙球也只有一知半解,只有一個抵抗它的辦法,卻無解決的它的辦法。
接下來的戰斗,依然很棘手。
夜晚。
俞波來到謝知栩營帳,上下檢查了一番謝知栩。
隨后不解地問,“今日我見著你的狀態,似乎不好。”
謝知栩瞳色漆黑,“不是我的狀態不好,而是范建的狀態很是奇異。”
俞波回想了下,也不由得想起今日范建的狀態,似乎亢奮異常。
“是,從前與他交戰時,不見得他得內力有多么深厚強大,可今日卻超乎尋常,就連遠處的我見了,也覺得不對勁。”
“怕是斛軍中有什么擅長制藥之人,范建應是吃了什么,否則不可能突然增長內力,與他對戰時,明顯感覺,他的內力與尋常時不同,像是被撐大了十倍。”
“對。”
二人都明白此事的嚴重性,敵軍此刻手中不僅有毒煙球,還有這種可以令人內力短時間增強的藥丸。
若是大批量制造,敵軍豈非個個是能人?
俞波煩躁的嘖了一聲,“這斛軍中到底有何人在,若是我們的猜想成真了,那斛朝攻城豈非易如反掌?”
謝知栩沉吟了一會,隨后開口,“我聽說有個斛人叫張溪,對于毒這一方面十分厲害,曾入斛朝太醫院,只因救治方式過于奇特,喜好以毒治毒,后又被免了太醫院官職,不知如今是否正在斛軍中。”
俞波面色凝重,嘆了口氣,“看來接下來的戰十分棘手。只盼神虎軍能快點到邊關,至少人數上我們可以短暫的先占優勢。”
二人沉默著。
俞波又突然開口,“你們營的何小小,我覺得不只是一個新兵了。”
謝知栩嗓音低沉,“你想要讓他升?”
“是,他今日在戰場上殺了不知多少的斛兵,以他的身手,若是呆在營里當個小小新兵,太屈才了,對于人才我們應當適當嘉獎一下,五品將軍如何?”
今日何小小救他之時,謝知栩真切的看到了,也感受到了,何小小的內力絕對不是一般人,身手了得,確實當得起一個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