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K那日他神志不清后,曾感受到唇邊有股柔軟的感覺。
莫非是那時他親了云姑娘?
謝知栩眼皮一跳,難怪這幾日他察覺到云姑娘對他有種不自然的距離感。
見云落昭明顯有些愣住,周衡安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謝將軍明日便要在眾人面前處罰我,甚至要向圣上稟明撤銷我的軍職。”
說到這,周衡安語氣逐漸激動,直勾勾地盯著云落昭,“可是因為你的緣故?你向謝將軍說了什么,所以他……”
周衡安話還未說完,卻被云落昭打斷。
“你違反軍令導致受罰,與我何干,你違反軍令是因為我嗎?那范建可是你殺的?訓練松懈可是你做的?周將軍,你未免太過委罪于人了。”
“我……”
周衡安的話噎在喉中。
“周將軍似乎說過要進宮向圣上請求退婚,周將軍真的去了嗎?”
周衡安一滯,他是說過這句話。
可那時氣上心頭,便決定進宮取消婚約,可翌日進宮時,他想到此刻向圣上請求退婚,則會令大家詬病,他自然不能退婚。
“我……”
云落昭眼里浮出一抹譏笑,“想必周將軍為了維護自己朝廷新貴的身份,怕眾人詬病,所以不退婚,是嗎?”
周衡安口中囁嚅,“并非如此。”
云落昭嘲笑,“那是為何?圣上很忙,沒空見你么?”
周衡安沉默了一會,“我那日是說要退婚,可后來我仔細想,我退婚你該去哪?我知你一時生氣,所以我給你機會。”
周衡安不敢直視云落昭,這話說出來他也知有些心虛。
“周將軍說我勾引你大哥,對幼童下毒手,破壞你大哥你大嫂家庭,還斬斷周母的活路,離開周家后還和你大哥保持不當聯系,你說我嫁進你們周家定會雞飛狗跳,這種種你的‘指控’,如今成了我之時一時生氣?”
周衡安眼神飄忽,“一切都只是誤會,落昭。”
不遠處的謝知栩,緊緊盯著周衡安,眼神不自覺染上陰寒的冷意,無形中有股殺氣。
云落昭冷哼一聲,從袖口中掏出銀針,手腕一動。銀針飛入了周衡安的脖子,周衡安突然如同啞巴了似的,發不出聲音。
周衡安試圖發出幾個聲音,卻無濟于事,此刻的周衡安變成了啞巴。
云落昭沉下臉來,眼色冷厲,“聒噪。”
今日何小小告知她,范筒已死,并且是由周衡安殺死的。
她一時站不住腳,原先她想的是,此戰范建定是敗在梁軍之下,作為俘虜押回京城中,她可找機會面對面的套出滅門案的真相。
可如今范建死了,豈非線索就此斷送在周衡安的手中。
她還未找他清算,最重要的線索范建就這么死在了他的長槍之下。
他如今倒是找上門來,竟還大言不慚地說這些無用之話。
云落昭突然左手用力一拍,拍在周衡安的胸膛,左手微微收緊,很快便收回了手。
周衡安感到鼻尖微癢,忽地眼前發黑,下一秒便渾身酸軟倒在了地上。
云落昭甩了兩下左手,隨后轉頭,將視線放置不遠處的一個營帳旁。
可那里空空如也,并無人。
夜里寒風多,冷風刺骨。
云落昭收回目光,轉身進了營帳。
不遠處躲在營帳后的謝知栩,片刻后從營帳后出來。
見云落昭已進了營帳,門口邊躺著周衡安,謝知栩眉頭緊鎖,低聲道,“這周衡安,竟如此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