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娘娘生辰宴會當天。
宮內一片喜慶祥和之氣,今日德妃娘娘生辰,圣上大請京城中的名門望族以及各大高門子弟前來參加宴會。
昨晚剛下了場大雪,今早紅墻黑瓦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雪,還未化開。
一早,宮女太監們早早的穿梭宮門間,忙碌有序的布置,宮門一路至宴會主廳,人員攢動,好生熱鬧。
午門。
云落昭在碧語的攙扶下,從馬車上下來,與此同時另一輛馬車上下來的是何小小。
二人今日都受邀參加德妃娘娘的生辰宴。
云落昭今日身著淡藍色的織錦長袍,領口處鑲嵌著細密的兔毛邊,披風上還繡著精致的芍藥花的圖案,今日云落昭穿著打扮淡雅,不會過分惹人注意,但也不失了身份。
溫婉中帶著柔美。
只見午門出停了許多輛馬車,只看馬車的裝飾,便可知道今日來參加宴會的人大多非富即貴。
有恒親王的世子爺、新上任的大理寺少卿等等,德妃娘娘雖常年吃齋念佛,但在生辰宴上,倒是很喜熱鬧,尤其喜歡跟年輕小輩說說話。
何小小被封為五品將軍,這幾日住在云居閣也是眾人皆知的事,許多人需要巴結攀附何小小,這幾日也都在往云居閣送著東西,不過都未見到何小小。
一是何小小不會說這些場面話,二是何小小這幾日忙著練功,于是都不見他們。
今日一些抱著心思的人見到何小小,立刻圍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奉承著何小小。
云落昭淺笑,“你且在這,我先走了?!?/p>
碧語也笑了,隨后兩人轉過身,“小姐,今日來的人好多,非富即貴,我都看花了眼?!?/p>
“是啊,今日來的人很多,我們不多停留,走吧?!?/p>
今日的生辰宴在坤寧宮舉辦,云落昭等人收回目光,一路向前走。
想起前幾日,恒醫堂的事。
前兩日從恒醫堂回來后,云落昭等人在找時機去要恒醫堂,可惜這兩日,恒醫堂算是淪陷了,每日白天,都有大批的百姓們圍在大門口中。
恒醫堂雖申請了人身令,白日里他們不敢動手,但也不離去,就這么在恒醫堂門口,張運價若是出現個人影,他們的嘴便開始追著問候張運價。
既不動手,那邊無法驅逐,這兩日恒醫堂除了看病的人,云落昭等人還真沒辦法擠進去。
這兩日姑且讓張運價先忙著,等過了兩日,云落昭便要親自上門要回恒醫堂。
……
走著去坤寧宮路上的一個拐角,云落昭突然被叫住了。
“站住。”
云落昭停下腳步,這聲音怎么如此熟悉?
云落昭轉過身,便見到了來人是誰。
原來如此,是那日她要去恒醫堂時,莫名其妙攔住她的那位女子。
這女子今日穿著華麗,妝容精致貴氣,身旁還站著一位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淡粉長裙優雅可愛,手指纖纖玉手,不沾一點陽春水,應當也是高門家的女子。
這二人,眉宇間還有些相似,但卻不像母女,應是有血緣關系。
只不過,這位十六七歲的少女,怎么眼神一直在死死地盯著她,令她有股不適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