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謝順亨從身上拿出一個玉牌,上面印著亨字,“大夫,此玉佩乃我玉亨樓的標志,我玉亨樓在江南頗有盛名,京城雖未有,但我廣交好友,你若有事,此玉牌可有大作用?!?/p>
云落昭不客氣,收下了玉牌,又囑咐了幾句,“多謝,回去后務必多泡腳,少吹風,涼性食物少吃,尤其是莫貪酒。”
謝順亨笑瞇瞇,“多謝,老夫就不在此多留了,多謝。我們有緣再見。”
謝順亨走后,云落昭也和碧語回了云居閣。
回去后,云落昭令何小小用他們江湖方式發布召令,曾在醫品堂坐診的大夫若看到,便速速與他聯系。
云落昭看著手中的玉牌,心中已明了自己的想法。
醫品堂依然是要開,治病救人依然要下去,線索也可以繼續查,她不怕累。
只怕自己空有一身醫術,卻不能為他人治病,也怕不能為父親抓兇手。
翌日。
云落昭來到了醫品堂。
醫品堂大門緊閉,牌匾已落灰。
云落昭帶了幾個人將門打開,里頭還是以前的樣子,只是蒙了灰塵,抽開藥柜,灰塵嗆得任打噴嚏。
云落昭四處看了,隨后吩咐其余人,“打掃干凈,一處灰塵都不留?!?/p>
云落昭這大動作,引的附近人紛紛過來圍觀。
這幾日云落昭被封了官職一事在京城也是個熱事,今日見云落昭帶人打掃醫品堂,不由得想到,難不成醫品堂重新開張了?
若是重新開張,這可是一件大事。
云家一夜滅門,云家獨女嫁給周家二公子后再沒后續,誰知這兩天分別被封官職,又退婚。
平時看著沒有云落昭的消息,一出現便來了這么個大消息。
有人問,“云姑娘,醫品堂可是要重新開張了?”
云落昭微笑,“是,看病拿藥規矩皆和之前一樣?!?/p>
云落昭要開張醫品堂的事瞬間傳遍了京城,不多久醫品堂便圍了許多人,今日雖只是打掃,但依然很多人圍著。
恒醫堂堂主很快也收到了消息,這些日子他忙于家事,將自己關在祠堂許久,今日一出來便聽說了圣旨一事以及醫品堂要開張的事。
恒醫堂堂主張運價立刻馬不停蹄的跑來了。
若是云落昭真有著云池佘的本領,那他剛起來的恒醫堂豈非又要被壓一頭。
張運價急匆匆的趕到醫品堂,只見十幾個人正在里外清掃這座曾經名滿京城的醫館。
張運價擠進最前排,看著云落昭清瘦的背影在里頭站著,狐疑的看著她。
云落昭常年不在京城,從小被送去養病,分明就是個病秧子才對。
怎一出現便會了醫術,還要重開醫品堂。
云落昭轉過身來,便見張運價一直盯著自己。
父親多次不追究他的責任,這張運價卻也沒收斂,是后來見搗亂沒用,還浪費精力錢財,才漸漸收手。
云落昭看了一眼張運價,便移開眼神。
“諸位,我父親生前為醫品堂堂主,往后我便是這新堂主,從前承蒙大家的信任,我醫品堂越來越受到大家認可,往后醫品堂開張,我云落昭,定會同父親一樣,不遺余力的為大家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