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孝將這些話聽了進去,不由得心情輕松了起來。
隨后白之孝語氣怪異,“云落昭,若是救出問題,你們醫品堂,不,云家,名聲可就敗壞在你手中了。”
見云落昭不回話,白之孝心中已有底,開口道,“看來只是會幾分普通醫術罷了。但老夫我今天心情好,我也不多說什么,讓你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別。只希望你父親在天之靈可別生氣,他的女兒,竟然沒半分他的樣子。”
云落昭半天不用神一針,那想必就是不會了。
如此,拿什么跟他比?
云落昭還在做著自己的事,隨后將藥材放下去烹煮,藥湯拿出令那病人服下。
白之孝另一只眼睛幾乎都黏在云落昭身上了,時不時看一下她的動作。
見她的藥湯已熬成,白之孝笑道,“這一湯下去,恐怕你的雙腿是不保了。”
那病人被嚇到了,拿著湯的手都微微抖了一下。
云落昭轉過頭來,“不知白大夫的第二味藥好了嗎?第一味已經失敗了,第二味可不要失敗啊。”
白之孝表情甚是不悅的看了她一眼,“無妨,我定會比你更先治好。”
很快,白之孝的第二味藥也好了,那病人服下了,此次倒是沒有吐出來。
不過那病人表示服下卻沒有任何感覺。
白之孝仔細觀察著病人,說道,“也許是還沒起作用,再等等,現在沒感覺,或許等下就有了。”
而云落昭這里的病人,將那藥湯喝下去后,雙臂鱗片處有著紅癢感,而雙腿更是有酸痛感。
那病人忍不住去撓雙臂,云落昭制止了他,“忍著,很快便起作用了。”
白之孝看著云落昭,“你病人如今雙腿已有酸痛感,雙臂紅癢,你的藥方我雖不明白,但怎么看,有此反應的,定是用錯藥了,方才你那兩味藥,就是不應該用在一起。”
云落昭不在意的問,“你方才的藥,大約都是些熱性的藥材,你判斷病人雙腿浮腫不該用寒性的,你索性都不用,可是你如何判斷那鱗片應用什么性質的?”
“我從前曾見過魚鱗病,癥狀十分相似,幾乎一模一樣,這病人只不過是多了個雙腿浮腫,并無其余不同。有何不可用?何況我京城第一例魚鱗病便是那病人去過京城郊外那破廟不遠處的瘴氣之地,在那里感染,便得了此病。”
“而這兩位病人,最近一同去過那瘴氣之地,回來便爆發了此病;我第二味藥便是用那魚鱗病的藥,方才第二味藥下去,我的病人并無異樣,這足以說明一切。只需等待半個時辰,便可知曉。”
“好,那我們就等待半個時辰。”
張運價看著白之孝振振有詞,心中也更加放心了。
這一趟,想來是他恒醫堂要贏了。
云落昭這邊的病人忍住了不去撓癢,很快那紅癢的感覺便消退了。
而白之孝這邊的病人,依然無任何感覺,只是覺得自己好像越發胸悶了。
半個時辰很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