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書收起情緒,對著謝知栩說,“當然,你也別想用其他的理由來拖延或者蒙騙我,例如成婚之后你們二人協商和離,又或者說只是下個定貼和婚書,日后再退了等等離奇的理由,我是不會信的。”
“因為正妻之位,你要么給你表妹小蓉,要么你就從京城中再找一個身份地位都相匹配的貴女。”
“總之,這定貼和婚書,我是不會寫的。今日叫你來,本想和你最后一次好好說說,可你執迷不悟,被她迷得是顛三倒四的。那我只好告訴你,沒招。”
“母親,門當戶對是很重要。但云落昭她的身份地位也定是不差的。”
宋佳書往門外走去,“好了不說了,除非她云落昭搖身一變變成身份地位極高的人,有本事她被封個公主什么的啊,否則我不可能答應。”
說完,宋佳書便走了。
謝知栩陰沉著臉,面色很是不好看。
定貼婚書他可以找大伯代寫,這不是問題。
問題是母親十分不接受云落昭進家門,對她有著如此大的偏見,這豈非叫落昭難堪?
雖然……云落昭說待到事成之后,便退了定貼,她也不會真的過門。
但謝知栩心底還是存著那么一點希望……或許能有什么事,可以讓她過門。
但大概率是不可能了。
罷了,母親針對落昭,但落昭并無過門之意,也就不會有過門后受母親刁難的情況出現。且他也不可能強求,現如今其實就只有一個婚書定貼的問題罷了。
他明日便去找大伯吧。
——
翌日一早。
餐桌上,宋佳書等人正和謝知栩大伯,幾人聊著天。
謝知栩大伯一把老骨頭,昨日下午才昏昏沉沉的醒來,本想去見見謝知栩,得知他關在書房,用完晚餐后又睡著了,如今早餐時便是迫不及待要見他了。
謝知栩踏入屋內,連忙上前,“大伯!”
謝順亨笑瞇瞇的看著謝知栩,“大伯已多年未見你,你如今意氣風發,英俊瀟灑,有你父親的樣子。真是好啊。來,坐大伯這里。”
昨日同宋佳書吵了一番,謝知栩今日還不敢正眼看宋佳書。
謝順亨仔細打量了謝知栩,“英俊瀟灑,常勝將軍。我侄兒果真的不同一般。英勇無比,比你父親還帥上三分。”
“大伯可是在打趣我。”
“怎么會呢。”
謝順亨突然話鋒一轉,“你此次凱旋回京,必定有很多京城貴女想同你認識吧?”
謝順亨嘿嘿一笑,語氣如頑童般,“可有看上的?”
一旁的莊金蓉斂下了神色。
謝知栩勾起嘴角,“已有。”
宋佳書眼皮一跳。
謝順亨立刻追問,“何人啊?”
謝知栩正要開口,宋佳書突然打斷了他,扯出一個笑臉,“明日便是德妃娘娘生辰宴了,謝伯可有置辦禮物?若是沒有,等會去庫房里挑些好的。”
謝順亨注意力被調了過去,“我雖老了,但還不至于記憶力如此差,自然是準備了,聽聞德妃娘娘與圣上相濡以沫,故準備了四鸞銜授金銀托面鏡,鸞鳥代表幸福,綬帶諧音壽,寓意幸福長壽,相愛一生,不知到時,德妃娘娘可否喜歡。”
莊金蓉立刻搭話,“德妃娘娘年輕時容貌可是一絕,此托面鏡不僅寓意好,放在宮中照著,心情也很是愉悅,謝伯伯在送禮上,真是花了一番心思。”
謝順亨心情愉悅,“小蓉說話甚是甜。”
宋佳慧一笑,“哪里,這孩子平常沒少跟我置氣。”
莊金蓉靦腆一笑,謝順亨看著她,不禁問道,“小蓉,你如今應尚未婚配,如今可有心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