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悔深知自己修煉的功法弊病所在,即便某些時候他的修煉速度要強過很多人,但綜合來看,甚至古旭的修為都整體強過他,這倒不是說陸旭天資過差,就一般人來說,也算是不錯的資質了,而且悟性也較強,算是一個不錯的好苗子,可和陸悔相比,還是差了那么一絲悟性和韌性,資質上也差了些許,但結果是陸悔的實力幾乎是落后對方許多,如果不是之后的一連串的奇遇,自己恐怕就無法提升到如此修為了。
畢竟很多東西都是會飽和的,比如自己就在如此年輕的時候擁有了兩具靈骸,雖然這種東西可以進化或是遺棄看,可對于許多普通靈師來說,也許終其一生,都無法獲得全數的靈骸,即便得到了,也都是屬性畢竟雞肋的存在,就算擁有了全部配置,也不過是擺設而已。
他陸悔擁有的也算是兩個極品的靈骸了,當初還以為自己不會這么好運,但很多事情只有經歷了才會發現,也許每一次機緣和奇遇,都是一種注定的結果,而自己想要更主動的去改變這些事情發生的軌跡,所能依靠的只有一件東西,那便是自己的力量,沒錯,只有絕對的力量,才能主導這一切的結果,不然說什么都將是一襲空話,無法作數的。
“主人你要忍住了!這個過程會很痛苦,待會你可以選擇將意識恢復到身軀之上,不過這樣融合的效果會打許多折扣,最后的結果也將變得無法預料了。。”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我既然決定了,就不會再有半分猶豫!來吧,讓一切來的更猛烈些吧!”
陸悔豪氣上涌,一把將身軀上的那些赤蝎血液抹起,放在了手中,然后伸手前去觸摸地面上的暗紅色血液,這時他也設想到了無數種可能,排斥,或是劇烈的痛苦,甚至是融化,這些結果都有些難纏,但自己卻做好了相應的準備。。
刷。。一股氣流急速升起,就在兩股血液相互融合之時,陸悔卻發現真實的感受遠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如果只是痛苦,或是中掙扎甚至是排斥,都沒有他此時的感受要來的詭異,這是一種身軀被分割成兩部分,整個人仿佛都在這一刻進入了混沌朦朧的狀態中的感受。
四周的景象飄忽起來,就像殘像一樣上下抖動,一股極其荒蕪的氣息在體內彌漫,他甚至能看到無數寸草不生的荒野,一股悲涼的氣息在心中傳來,而同時意識卻依舊很模糊,這時再身體的另一端,一股極其澎湃的氣息接連傳來,這種力量顯然是來自于那只憤怒的赤蝎,血液之中的感受甚至都和那樣的氣息有些相似,暴戾而狂怒,又不失一分灼熱的力量。
這便是兩種力量的融合嗎?陸悔心中如是想到,如果真的只是這樣,或許也只是有些難耐,卻也不算地獄般的折磨,而既然小狼淵說的那么玄乎,肯定是有一些特俗的原因了。
茲茲。。眼看一道極其詭異的光澤在陸悔的身軀上泛起,他整個身軀也都陷入了這樣的狀態之中,同時也沒忘了自己該做的事情,陸悔就這樣在渾渾噩噩的狀態下,將兩股血液融合成了沸騰深紅之血涂抹在了氣海部位,雖然無法觸摸到身體內部真正的氣海所在,但在外部這樣涂抹上特俗的血液,還是產生了一定的反應,一股灼熱的氣息從外部滲透入身體,同時也引起了體內五相決中代表火靈之力的那部分,這時陸悔卻衍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受,如果說上次和小狼淵定下外靈契約所淬煉的部分是身軀的筋骨血脈之力,此時他卻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被洗禮,這種感受有些奇怪,卻也不失為一種新奇的感受。
啊啊啊啊。。。
但新奇之后所帶來的痛苦卻一點也不亞于被五馬分尸,雖然陸悔這樣想是有些夸張,而他自己也沒有感受過五馬分尸的力量,但由氣海之外傳來的劇烈波動,卻在不斷燃燒著他的精血與血液,這可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換血,將自己的血液全部焚燒,同時依靠這樣的力量催發出血液的新生,如果不是融合了多具靈骸的強悍身軀,如果不是幽泉古玉這種逆天寶物的庇護,加上幽龍力量的暗自守護以及體內淡淡蘇醒的那股荒妖之力,恐怕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這樣折騰的,因為這樣的痛苦實在是太過巨大了。。
咚。。此時小狼淵早就不見身影,它雖然想繼續鼓勵下陸悔,但這樣的形態也是極其消耗靈源的,所以持續了一段時間后也乖乖的返回到體內了,雖然這樣的行為也是有些冒險,但若是成功了,將為陸悔開啟一條全新的道路。
“主人你要加油了,我能幫到你的也只有這些了,畢竟我和烏老大不同,不可能做到誓死追隨你,若是你無法完成或是力量無法長足的增長,我也只能選擇離開了。。”
小狼淵也許是有什么難言之隱,畢竟上次狼淵獸祖的那些話語,根本就沒說到關鍵點上,而這些即便是接受上古傳承記憶的小狼淵可能都是一知半解,不會明白的完完全全,但有一點它是非常清楚的,那便是自己的使命,如果說為了活下去不得不放棄某些重要的東西的話,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暗紅色的漣漪從血液中濺起,這樣的弧度幾乎算是妖艷的化身了,而陸悔本身所能承受的痛苦也幾乎到達了一種極限,他同時承受住了兩股截然不同,卻又都無比暴戾的血液之力,一股力量頗為狂怒,且帶著一股淡淡的荒蕪氣息,甚至還包含著一絲煞氣,屬于那種附帶一定陰性的狂煞氣息,而另外一種血液卻無比的剛正,火熱的力量之中包含著陽毒之力,這種力量最為霸道也最為歹毒,往往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引發人體內的燥熱和痛苦,這樣的狀態下想要保持冷靜幾乎是不可能,而一個被燥熱所折磨甚至完全失去了冷靜的對手,對于自己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