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報上名字，保安打量他一眼，推開厚重的隔音門，震耳的音樂立刻冒出來。
趙旭看著酒吧里扭動的男女。
這跟黃江的酒吧差不多。
“趙先生，媚姐在二樓VIP包廂，請跟我來。”
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
跟著服務生上了旋轉樓梯，二樓安靜很多。
兩側是一個包廂門，服務生帶著趙旭，走到最里面那間，推開門。
包廂不大，裝修奢華，真皮沙發，茶幾是大理石面兒。
沙發坐著一個女人。
三十出頭，大波浪，卷發，穿著一條酒紅色的吊帶裙。
裙擺開衩到大腿根兒。
她翹著腿，腳尖在空中點著。
兩條玉腿裹在黑絲里。
手里端了一杯紅酒。
“趙旭兄弟，來了？坐下唄。”她笑了起來。
眼角有一些細細的紋路，但是不掩她的風情。
趙旭在對面沙發坐下，“媚姐。”
“叫我阿媚就行了。”她放下酒杯，轉身走過來，坐到趙旭旁邊，挨得很近。
“彪叔呢？”
“他累了，先回去了。”阿媚一只手搭在趙旭大腿上，指尖輕輕劃著，“他讓我好好招待你，今天和頭酒你沒有喝盡興。”
趙旭瞥了一眼，腿上纖細的手指：“媚姐，客氣了，酒已經喝夠了。”
“那是跟男人喝，跟女人喝可不一樣。”阿媚靠過來，幾乎貼在他身上。
她拿起茶幾上的酒瓶，倒了一杯，遞到趙旭嘴邊：“嘗嘗嘛。”
趙旭接過酒杯沒喝：“媚姐，彪叔讓你找我？有什么事直說吧。”
阿媚笑了，身子往后一靠，吊帶裙的領口滑落一些，露出里面的索馬里海溝。
“年輕人這么急嘛？”她點了根煙，“彪叔讓我問你，想不想賺更多的錢？”
“多大的錢？”
阿媚盯著他：“比你現在賺的大十倍，但是要冒險啊。”
趙旭沒說話。
“彪叔在泰國有條線，不是水貨是更值錢的東西，缺個可靠的人從香港中轉，他覺得你合適。”阿媚壓低聲音。
“什么東西？”
阿媚湊到他耳邊，黑絲裹著的長腿輕輕蹭著趙旭的大腿外側，香氣噴在趙旭耳廓上。
“象牙，犀牛角，還有虎骨。”
趙旭心里一沉，想到老金之前說，這些玩意兒如果進了內地，那是要判大刑的。
說不定還要槍斃。
太敏感了！
“犯法的？”趙旭說。
“賺錢的生意哪有不犯法的？”阿媚笑了，“水貨就不犯法了？你從這兒運東西到內地就不犯法了？趙旭兄弟你在江湖混，裝那么清高！”
她的手又摸上趙旭的大腿，這次更往上。
“這事兒成了，抽成比你做水貨高五倍，彪叔會把你當自己人，往后在香港沒人敢動你。”
趙旭抓住阿媚的手：“媚姐，這事兒你得讓我考慮考慮吧。”
“考慮什么？”阿媚沒抽回手，順勢靠在他肩上，“機會不等人，彪叔手下多少人盯著這條線，給你是看得起你。”
她另一只手摸上趙旭胸口，解他的襯衫扣子。
“而且你跟我合作，還怕吃虧？”
趙旭抓住她兩只手，把她從身上推開，站起身。
“媚姐，今太晚了，我要先回去，這事兒我會想想再給你答復。”
阿媚被推開，也不為難，笑吟吟的：“趙旭兄弟，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她站起來走到趙旭面前，幾乎貼著他：“我來找你不只是談生意，還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男人，還是？”
她的手一路從趙旭的胸口往下探。
趙旭后退一步，想避開：“你干嘛？”
阿媚顯然已經碰到了，心里暗暗一驚，驚嘆于趙旭的尺寸，隨即大笑。
阿媚笑得花枝亂顫：“趙旭啊趙旭，你真有意思，送上門的女人都不要。”
“要分什么人。”趙旭說，“彪叔的女人，我可不敢碰。”
“誰說我是他的女人了？”阿媚歪著頭，“我是他小姨子，我姐是他三太太，去年病死了，我現在可是單身。”
她又要靠過來。
趙旭已經退到門口：“媚姐，今天就先告辭了。”
拉開門，趙旭頭也不回地走了。
阿媚站在包廂里，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她走到窗邊，看著趙旭走出酒吧，攔了輛出租車。
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彪叔，試探過了。”
“怎么樣？”
“油鹽不進的，生意他說考慮，女人卻不要。”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有意思！”彪叔說，“這小子要么是真有原則，要么是裝得太深。”
“我覺得是裝。”阿媚吐了口煙，“世上哪有男人不愛財不愛色？他越裝，說不定是在想什么呢。”
“盯著他，竹葉青這么捧他肯定有原因，我要知道那個女人在打什么算盤。”
掛斷電話，阿媚走到鏡子前。
看著鏡子中的，漂亮，一手握不住。
再想到方才觸摸到趙旭的手感。
“哼！趙旭，咱們慢慢玩。”
趙旭回到深水埗住處時，已經天亮。
小倩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走過去，拿了條床單給她蓋上。
小倩動了一下，睜開眼睛：“你回來了？”
她揉揉眼睛：“怎么樣？”
“沒事兒。”趙旭在她身邊坐下，“彪叔的小姨子想拉我做非法生意。”
小倩瞬間清醒：“什么生意。”
她上前，眼睛瞪大，看著趙旭被解開的兩顆扣子：“你被她動過了！”
趙旭眼皮子一跳：“你這是什么形容！什么叫被她動過了？”
“還能是什么？你不會已經被她睡了吧！”
趙旭捏了捏小倩的臉。
這女子想的都是什么。
“我若真的動，她怕是下不來床，明天都要上當地周刊了。”
小倩臉瞬間就紅了，眼神還忍不住瞄向趙旭的褲腰。
趙旭“嘖”了一聲：“說正經的。”
“那她找你做什么生意？”小倩正色。
“象牙，犀牛角。”
小倩愣了一下：“那是要掉腦袋的，你答應？”
“不可能答應，做那個一旦被抓，神仙也救不了。”
“那你怎么跟彪叔交代？”
“就說風險太大，做不了，他要是逼我，我就搬出青姐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