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暫時不管項圈,抓緊將車里的東西都搜出來。
有自已的腕表砍刀與腰包,還有背包,以及背包里的小喜鵲。
又搜出幾支能源槍,有綁匪的,也有自已的。
背上這些東西,安然迅速往回跑,并給顧少川與張澤分別發消息:“顧隊(張隊),有人綁架我,請快來支援!”
跑到小區附近時,她沒有進去,而是躲在黑暗里。
現在大約是晚上八點,濃厚的黑霧隨著夜幕降臨在城市里。
城市里沒有路燈,因為會吸引無數變異飛蟲。
但附近的居民樓隱約透出幾縷燈光,讓安然能辨明方向。
四周異常寂靜,仿佛剛才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顧少川與張澤同時發來消息:“你在哪?咱們已經到鳳凰小區大門口。”
安然這才慢慢走出藏身處,果然看見小區門口停了好幾輛裝甲車。
而顧少川與張澤正站在車旁,不住四下張望。
她的眼驀地發熱,氤氳的潮氣幾乎模糊了視線。
原來自已也不是沒有后援,她這樣的人也有被人保護的時候。
安然用袖子使勁擦干眼睛,一步步走過去。
濃重的鼻音讓她不敢開口回應,就怕被人聽出端倪。
“安然?”張澤率先跑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到底怎么回事?是誰要綁架你?”
安然從背包里取出那幾個身份牌:“貓耳娘俱樂部的打手,主謀是副經理耿飚,一個五階天賦者。”
“什么?”張澤氣壞了,自已剛收到一個得用的隊員,不到一天就被人綁架,這還能忍?
而且綁架她的竟然是青雀基地最大的娛樂會所,想想都惱火。
“老大,人家都欺到咱們頭上了,敢明目張膽綁架雷霆傭兵團的人,他們是不把咱們放在眼里啊。“
顧少川也冷沉著臉,隱隱有怒氣翻涌。
一揮手:”走!咱們先回隊部召集人手,再把所有重型武器帶上,今晚我倒要看看,那貓耳娘俱樂部的保護傘有多大,能不能承接我的炮火!“
張則連連點頭,又說:“先幫安然搬個家,之后她就住在隊部。”
他實在害怕再出現一次這種情形,到時安然可就不會這么幸運了。
因為安然腦袋上的頭發都是根根炸開的,明顯就是被強大的雷電異能擊中過。
就這還能反擊自救,也算是福大命大,運氣爆棚了。
于是一大群傭兵沖進小區,來到安然住的頂樓。
結果進屋一看,什么都沒有了。
就連種植在陽臺的十幾桶變異植物也不翼而飛。
安然當即明白怎么回事,火速跑到下一層,朝著一戶人家猛踹一腳。
轟地一聲巨響,厚實的屋門被踹開,安然直接朝里面砰砰射了十幾槍。
一群傭兵也沖下來,朝屋里扔了一顆催淚彈,這才端著槍進入。
打開燈,安然一眼看見自已的十幾個種植桶,正擺放在陽臺,而一些日用品也被堆在客廳,散落一地。
顯然這家子還沒來得及清理好東西。
但此刻客廳沒人,而一間房門緊閉著。
“呦!都搬到這里了呀。”顧少川的幾個親衛都見過安然家的種植桶,一下子就明白怎么回事。
隨即招呼跟進來的隊友:“把那些種植桶都搬走,一個不留,還有地上的東西,估計都是安隊長的,也都搬走。”
十幾人跑過去,抱桶的抱桶,收拾東西的收拾東西,很快將所有物品都清空。
安然則踹開緊閉的房門,從里面拽出四個人。
一個老太太,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還有那一對夫妻。
她一把揪住那男人的衣領子,一巴掌扇過去,當即打落他一嘴牙齒。
再將他的通訊器搜出來,讓那女人給解開。
女人嚇得瑟瑟發抖,一點不敢反抗,哆嗦著解開丈夫的通訊器。
安然翻出最近通訊,發現正是耿強的。
原來他們早就摸過來了,只是一直隱藏在暗處,并用積分買通樓下這戶人家,讓他倆不時盯著。
安然一把捏碎通訊器,又將耿強的腕表遞給張澤:“張隊,這個你會不會解開?”
張澤接過腕表,“我不會,但老張會,等會兒下樓讓他去解。”
“嗯。”
安然又在這家幾個房間都找了找,沒發現自已的東西后,就跟著顧少川等人下了樓。
不久,好幾輛車駛離鳳凰小區,回到雷霆傭兵團第五大隊院子。
此時大院廣場上燈火通明,許多裝甲車后面還拖著迫擊炮。
三七幾人也在其中,看見安然從車上下來,連忙跑過來詢問。
安然擺擺手:“我沒事,你們先幫我把這些桶都搬去屋里,那些日用品也都是我的,也幫我歸置好。”
“好。”幾人又跑去搬東西。
這時,顧少川也調配好人手,除了留在隊部守家的,其余全部跟他出擊。
很快,二十多輛裝甲車與幾輛越野車駛出大院,直接朝貓耳娘俱樂部進發。
不到十里的距離,沒一會兒就到了。
顧少川坐在車里指揮,將兩門迫擊炮對準貓耳娘俱樂部的大門口,另兩門直接開炮,轟擊了俱樂部的炮樓。
沒錯,這俱樂部的大門兩側還設置了炮樓,里面還架著機槍。
轟轟幾聲炮響,兩側的炮樓被擊垮。
燈火輝煌的俱樂部內驚叫聲不斷。
很快有數十名黑衣護衛沖出來,他們手里都端著槍,但看到外面一排裝甲車時,都愣著不敢開槍。
因為每個裝甲車車頂都趴著兩名狙擊手,無數紅點出現在黑衣護衛的胸口或者腦袋上。
隨即顧少川的通訊又被打爆。
他慢條斯理地先接了俱樂部總裁的通訊。
那頭傳來狂怒的聲音:“顧少川!你什么意思?”
顧少川將通訊器拿遠點,淡聲說:“這也是我要問你的,金老板,沒想到你手伸的這么長,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綁架我的隊員。”
那頭忽然沒聲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什么時候綁架你隊員了?你不要血口噴人!”
顧少川直接將幾塊身份銘牌拍照發過去,“你也不用狡辯,這就是證據。”
那頭沉默片刻,語氣鎮定不少:“這算什么證據?不過幾塊身份牌,市面上想造多少造多少!”
顧少川呵呵笑了兩聲:“既然金老板不承認,那好,我自已找主謀。”
隨即拿出對講機,說:“兄弟們!干活了,將炮口對準俱樂部的辦公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