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消耗1點精氣神,采集成功,經驗加5,你獲得一堆品質上佳的土壤,魔污值9】
隨即一小堆黑色土壤出現在腳下。
半小時后,一百多桶土壤全部采集完成。
安然招呼遠處的幾個傭兵過來幫忙:“請把這些新土壤整理一下,廢土就扔了吧。”
幾人應聲過來,然后就開始整理新土。
木桶里的全部拎去外面倒掉。
不過,安然發現一名傭兵神態詭異,總是將手插進土壤里很久才拿出來。
而他面前的新鮮黑土,就莫名其妙減少許多。
“你在干啥呢?”安然走過去詢問。
這些畢竟都是自已剛采出來的,還沒讓人來驗貨,要是忽然少了,怎么跟顧少川解釋。
這人嚇了一跳,趕緊退后幾步,垂著腦袋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
旁邊有人看到這一幕,心中了然,對這名傭兵說:“黃民,你想死啊,這是大隊用來種植蔬菜的土,你也敢動?”
叫黃民的傭兵臉色刷地白了,趕緊解釋:“我、我就是想試試,沒有動。”
安然感覺古怪,朝黃民丟個探查之眼過去:
【消耗1點精氣神,經驗加10,探查目標屬性:黃民,骨齡23,體質32,力量25,敏捷20,精氣神25,三階土系天賦者,技能:土牢LV2,可消耗5點精氣神凝土為籠控制目標10秒,冷卻時間30秒】
原來是土系天賦者,難道他剛才是在吸收自已采集出來的土壤?
看來,不是極品的土壤也能被土系天賦者吸收。
不過,他也可以吸收沒采集過的土壤嗎?
安然有點好奇,開口詢問:“你叫黃民是吧,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黃民趕緊點頭:“安隊長想問什么?”
“你剛才是在吸收這些土的吧?”安然問。
黃民臉色尷尬,點點頭。
安然打量他:“那你也會去吸收外面的土壤的吧?”
黃民連連搖頭:“那些土壤魔污值太高,不能吸收,否則會得基因病。”
安然明白了。
隨即又問:“如果不能吸收外界土壤,你們這些元素型異能者都是怎么升級的?”
黃民:“偶爾也會吸收一些低數值的,但不能多,而且大隊每個月都會發一支土系藥劑,我們土系就是靠那個慢慢升級。”
原來如此。
走出倉庫,安然給顧少川發個消息,告知他任務已經完成。
正好宋老大與趙守祥也發來消息,說車子已經裝好貨,到了目的地,問她啥時候過去。
“十分鐘就到。”安然回復一句就撐傘出了大院,沒一會兒就在附近小區門口看到一輛廂式貨車。
她走過去,就見趙守祥從駕駛室里伸出腦袋,朝她招手:“隊長,這邊。”
安然點頭,“你們就在駕駛室待著,我去后車廂。”
她要趕緊將這些精鋼都采集幾遍,之后直接交給顧少川就行。
“好,后箱門沒鎖,你把插銷拔掉就行。”
安然擺擺手,走到后面打開車廂門。
只見里面摞著二十塊精鋼料子,每塊都有五十斤。
跳上車廂,再小心關好,安然查看自已的精氣神,還余十來點,肯定不夠采集這么多材料。
忍痛拿出一瓶高階精氣神藥劑,直接施展技能:
【叮!消耗1點精氣神,采集成功,經驗加10,你獲得一瓶品質上佳的高階恢復藥劑,魔污值2】
【叮!消耗1點精氣神,采集成功,經驗加10,你獲得一瓶極品高級恢復藥劑,魔污值0】
拿著這瓶小了三分之二的高級藥劑打量一眼,安然沒有立刻使用,而是先把自已剩下的精氣神都消耗掉,得到兩塊極品精鋼材料后,才一口喝下。
藥物進入體內,精氣神快速回滿,效果比之前的強太多。
看樣子,以后所有藥劑都得先采集兩次再用,肯定一瓶抵上兩三瓶用。
嗯,或許基因覺醒藥劑也可以這么操縱,畢竟那玩意的幾率太低,只達到百分之十。
安然忽然覺得自已的錢途一片光明。
半個小時后,車里二十塊極品精鋼材料新鮮出爐,安然忍不住伸個懶腰,跳下車。
對趙守祥與宋老大說:“你們把車里的東西送到大隊倉庫門口,之后就回去休息吧。”
兩人點頭,吩咐司機開車往大隊院子里去。
兩下距離不遠,也就三百米的樣子,車子很快就駛進大院。
安然則打著傘跟在后頭,邊給顧少川發消息讓他接貨,邊順道拐去旁邊的商店看看,準備買點日用品帶回去。
然而剛到商店門口,就見徐大舅與兩個人也從一輛車上下來,四目相對,一時怔愣住。
“然然,可找到你了。”徐謙激動地跑過來,一把拉住她手臂,眼圈就紅了。
安然皺眉,輕輕一抽就抽開手臂,問:“你找我?什么事?”
“還不是你弟弟妹妹的事......”徐謙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說:“你媽在醫院得知消息都暈過去好幾次了,你也不回去看看。”
安然不耐煩道:“我不都跟你說過無數次了,他們的事跟我沒關系,你也別指望我回去看誰。”
徐謙擤一把鼻涕,可憐兮兮說:“可我不指望你還能指望誰?你舅媽到現在都沒回來,我一個人找誰說這些事。”
安然無語。
正準備離開,忽聽旁邊一人怒聲喝道:“你就是安然?怎么做人子女的?你弟弟妹妹都沒了,你媽還在醫院里,結果你竟敢說出這樣的話?”
安然蹙眉,轉頭看去,就見一名頭發半白的老者從車里下來,對自已怒目而視。
這人竟然是徐慧芳的親爹徐能,一名六階天賦者。
自已十歲時,曾經見過他一次,印象深刻。
因為這老不死的不僅拒絕幫助女兒一家的生活,還指著她這個十歲的孩子辱罵她爸爸拋棄妻女。
當時自已年紀小,真的以為是爸爸拋棄媽媽和她,不管不顧就走了。
所以她才會跟著采集隊出城去拾荒。
安然沉下臉,根本不想理會這虛偽自私的外公,索性裝作不認識。“你又是誰?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話音剛落,一人忽然出手朝她打來一掌。
可這一掌在她看來,就如同慢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