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
自已自衛(wèi)卻被稱為罪犯?
那安子墨無緣無故截殺一名無辜少女算什么?
安然臉上的笑容淡下來,眼里閃過狠厲。
之前光顧著射擊徐星星了,沒想到留下一個更大的禍患。
既然如此,自已就去一趟內城,找找那對苦命鴛鴦,讓他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罪犯。
與此同時,內城一處別墅內。
安子墨正與剛到青雀基地的安家長輩說話。
“三叔,我真的沒找到那什么徐慧芳,也沒查到叫囡囡的女孩。”
他不耐煩地甩開頭發(fā)花白面容枯槁男人的手臂,眉頭緊蹙:“你就別鬧了好不好?這里是青雀城,我差點被刺客殺死,你能不能不要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又轉頭對黑發(fā)中年男子抱怨:“爸,你把三叔帶來做什么?他腦子本就不清醒,帶他過來不是添亂嗎?”
安如斐無奈道:“你三叔硬是要跟來,他說想在有生之年見一見女兒。”
“見女兒?”安子墨冷笑:“如果他女兒就是刺殺我的兇手呢?他見了又能怎樣?陪她一起去死?”
安如裴瞪一眼兒子,努努嘴:“小聲點,你三叔還在呢。”
安子墨瞥眼呆坐在沙發(fā)上的枯槁男人,不屑道:“他在不在都一樣,一個渾渾噩噩的傻子,家族養(yǎng)他這么多年,真的是仁至義盡了。“
滿頭白發(fā)的男人渾然不覺外界的聲音,掰著手指不住念叨:“囡囡,爸爸找不到你了,爸爸腕表丟了,爸爸什么都忘記了......“
“你看,他每天盡說這些廢話。”安子墨拉了父親一把:“讓他在這里待著吧,我們去別處說話。”
于是,父子倆來到另一間客廳。
安如裴在沙發(fā)上坐下,低聲問:“這究竟怎么回事?你為什么遭遇刺客?難道是蘇家干的?”
“不是。”安子墨給父親倒了一杯水,“是個叫安然的女人,她不僅打傷我,還殺了我三名護衛(wèi)。要不是您給的傳送符,兒子可能真的沒命了。”
“她一個人殺了三名八級高手?”
安如裴蹙眉:“那她的等級是多少?難道青雀城出了個超過八階的異能者?”
安子墨搖頭:“我看不出她等級,或許是力量系,但她速度也非常快,可以比肩八階以上的速度天賦者了。”
“雙系天賦者?”安如裴摸摸下巴,眉頭緊鎖:“要真是八階以上的雙系,那我們就要謹慎對待了。”
安子墨在沙發(fā)上坐下,問:“這次五舅舅來了沒有?”
“來了,我讓他去外面溜達溜達,順便打聽內城幾個傭兵團的情況。”
安如裴端起茶杯看了看,又放下,問:“子墨,你說的那個有預知能力的女人情況如何了?”
“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但臉被毀了。”安子墨頗為遺憾道:“兇手就是她親姐,真特么晦氣!我就沒見過這么惡毒的姐姐。”
“她叫什么名字?”安如裴眸光微閃,忽然想起某些事。
安子墨:“誰?您問徐星星的名字嗎?”
“徐?”安如裴眼皮輕跳:“那個什么徐星星既然跟兇手安然的是親姐妹,為何姓氏不同?”
安子墨:“好像她們兩姐妹一個跟媽姓、一個跟父親姓。”
安如裴輕笑一聲:“我記得你三叔包養(yǎng)的女人也姓徐,不會就是同一家吧?”
安子墨端著茶杯的手一頓,沒有說話。
“子墨,你這么做就不對了,你三叔之所以變成這樣,也是為了家族才受的傷,他這輩子的心愿就是與女兒團聚,你卻故意搪塞他。”
安如裴拍拍兒子肩膀:“說吧,這到底怎么回事?你也不用在我面前隱瞞,我總要知道真相,才能更好地幫你。”
安子墨一想起那晚經(jīng)歷的兇險就惱怒,低聲說:“爸,星星說那個安然就不該存在,她必須死,才能解救未來蒼生,所以我才決定助她一臂之力......”
“你就這么相信一個十六歲女孩的話?”
安如裴瞇眼望向兒子:“還是說,那個女孩的美貌讓你失去判斷能力?”
安子墨噌地漲紅了臉:“我沒有。”
“子墨,我安家之所以能在京都佇立數(shù)十年不倒,用的是腦子,不是屁股。”
安如裴眼神凌厲:“此事如果被你大伯知道,你猜會怎樣?”
安子墨垂頭不語。
安如裴點著兒子腦門說:“你夸大事實,擾亂安家在青雀基地的布局,僅這一條,你大伯就能將你所有晉升資源全部切斷。”
“一個擾亂家族利益的沒腦子成員,不配得到族中的供給,子墨,我真是沒想到,你才來此地沒多久,就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牽著鼻子走。”
安如裴閉了閉眼,平息心中怒火,緩緩說:“幸虧這次跟我過來的人都是可靠的,不然我們二房真要被你害慘了。”
“爸......”安子墨還要說什么,被安如裴擺手制止。
“你不用再說了,我都知道,不過就是徐家姐妹有齟齬,那個徐星星在你面前搬弄是非,挑唆你幫她做事,結果你們這幫廢物連個剛成年少女都打不過,反而浪費一件保命的道具。”
安如裴越想越氣,要不是自已只有這一個兒子,真想一巴掌呼死。
“算了,現(xiàn)在說再多也無用,目前最要緊的,是找到那個叫安然的女人,立刻殺了。”
安子墨一聽這話來了精神,連忙問:“爸,你一共帶來多少人手,等級是多少?”
安如裴斜睨他一眼:“你認為一架直升機上能裝多少人?”
“十五人?”安子墨試探著問。
安如裴白他一眼:“你大伯會為了你派十五名高手出擊?”
安子墨訕訕不語。
安如裴哼一聲,站起身:“以后在你三叔面前說話注意些,他雖傻了,但偶爾也清醒,若是他哪天跟你大伯說出個一二三,你也不用活了。”
安子墨眼神瞬間狠厲,嘴上卻好聲好氣說:“知道了爸,我就是一時氣憤。”
“別走你三叔的老路,這里的女人碰不得,家里還指望你聯(lián)姻呢。”
安如裴語重心長撂下一句,一轉身,就見白發(fā)蒼蒼的安如沐走過來。
“二哥,我想起來了,囡囡跟她媽媽住在錦繡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