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隧道?”
安然只覺不妙,立刻催促小冰:“趕緊離開這里!”
牧云也神情凝重,視線一直落在那處黑色漩渦上。
隨著黑色漩渦越來越大,里面電閃雷鳴,還發出古怪低沉的聲音,猶如地獄鬼嘯。
忽然,一大股黑沉沉的水流從黑色漩渦中噴泄而出,宛如放閘的洪流,洶涌壯觀。
而那道水流之中,竟然混雜很多奇怪的巨型生物。
剎那間,荒原與變異樹林被滾滾水流沖毀,無數巨型怪物在水浪里翻滾打轉。
安然遠遠看著這一切,眉頭緊鎖,問牧云:“那個隧道會一直存在么?”
牧云搖頭:不會,但也不會馬上關閉,在能量耗盡之前,它會一直存在。
“怪不得我們的星球會被水淹沒,估計地底下全是這種隧道吧?”
目測那處通道,足有二百多米范圍,如果不停往外冒水,數年之后......或許不用數年,整個星球都將成為水的世界。
因為地底下或者海洋里,不知有多少這樣的時空隧道。
“有什么辦法堵住那些通道嗎?”安然問。
牧云:只有宗師境界的空間法師可以做到。
“宗師境界?這是你們那里的境界劃分?”安然好奇詢問。
牧云點頭。
安然:“那你跟我說說,你們都有什么境界?”
牧云:最初境界是后天,其次是先天,之后就是宗師,大宗師。
安然震驚:“最初境界就是后天?那之前沒有超凡這些嗎?”
牧云:幼崽剛覺醒時,叫啟靈,類似于你們的超凡境。
安然眼皮跳了跳,望向在水流之中翻滾的巨型怪物。
感情自已費勁巴拉打死的后天境界怪物,都只是另一個星域內的最低等生物。
那以后呢?會不會出現先天境界或者宗師級別的怪物?
這么一想,安然頓時待不住了,立刻朝流淌過來的怪物沖去。
同時在心里呼喚:“小黑,削了它們!”
剎那間,一頭巨型魔眼葵的花盤腦袋掉了半邊。
安然立刻施展采集術:
【叮!消耗1點精氣神,采集成功,經驗加50,你獲得一顆后天初期魔眼葵魔晶,魔污值10290】
【叮......你獲得一團精純魔氣,魔污值35000】
【......你獲得一團精純魔氣,魔污值35000】
采集技能升級后的效果,不僅范圍擴大,采集出的最高數量也增多。
安然將兩團魔氣丟進空間,就見小黑已經將魔眼葵的另一半腦袋給削了。
正準備把這頭魔眼葵收進空間時,忽然瞧見從它的脖頸斷裂處冒出密密麻麻的藍色蟲子。
這些蟲子就像人體內的蛔蟲,拼命朝外蠕動。
安然一陣惡寒,立刻吩咐小黑把這頭魔挪到雪地上,將它切成數十塊。
怪不得外星域的智慧種族要把這玩意往別的地方輸送,單憑它能攜帶各種寄生物,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害蟲。
更別說它們還能吸取生機,把所有生物都化成石頭。
再次施展采集術:
【叮......你獲得一團后天初期魔眼葵血液,魔污值8012】
【......你獲得一團后天初期魔眼葵血液,魔污值5003】
安然將所有血液全部采集出來后,又采集出肉質與皮囊,剩下一大堆灰黑色的雜質與蠕動的寄生蟲。
再朝這堆雜質釋放無數火球,很快將其點燃。
這時,顧少川乘著老二也到了,朝遠處那團漩渦望去,蹙眉道:“原來怪物是從漩渦里出來的......”
安然:“那是時空隧道,空間宗師的杰作。”
“空間宗師?”顧少川疑惑。
“我們這里沒有。”安然無法解釋太多,朝老二背上望去,沒瞧見南喬幾人,問:“南喬他們呢?”
“他們受了傷,正躺著呢。”
顧少川望向火堆:“我們正在獵殺一頭魔獸時,一大群人出現,試圖搶走浮空獸,當時我在魔獸體內,并不知道,是南喬他們沖過去守護,所以受了很重的傷。”
安然一聽這話,一步登上老二的脊背,問:“南喬人呢?我去看看。”
“在三號石屋。”顧少川邁步朝一間石屋走:“我帶你去。”
安然跟著他進入一間二十平米的石頭屋子,屋內有壁爐,壁爐內燃燒著火,很是暖和。
南喬躺在一張火炕上,面色蒼白如紙,望見安然過來,朝她伸出手,一臉悲戚說:“小然然,我可能要死了。”
安然握住她的手,朝她丟個探查之眼:
【......探查目標屬性:南喬,骨齡39,體質89,力量135,敏捷102,精氣神89,超凡初期力量天賦者(中度毒素浸染中)......】
“沒事,你只是中毒了。”
安然又檢查一遍,發現南喬的脖頸處還有一道傷口,雖然已經愈合,但傷口位置非常兇險,差一點就割到頸部動脈了。
肯定是那個敏捷異能者干的,自已也差點被他割到頸部。
想了想,她朝南喬施展采集術:
【叮!消耗1點精氣神,采集成功,經驗加20,你獲得一團未知毒素......】
安然將那團毒素收進小獸袋,又取出一酒杯紅薯葉子擰出的汁液,對南喬說:“張開嘴。”
南喬依言張開嘴巴,咽下一小盅紫色的液體。
隨即感覺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身體內的疲憊與虛弱漸漸緩和。
“這是什么藥水?”南喬驚訝。
安然:“治愈藥水,你好些了么?”
南喬連連點頭:“好多了,我、我感覺想睡覺......”
說著就合上眼,不一會兒便沉睡過去。
顧少川詫異,“你給她喝了安眠藥?”
“不是安眠藥,是治愈藥水。”安然也搞不明白,為啥紅薯藤的汁液會有這種效果。
“其余人呢?他們傷的怎么樣?”
安然沒在這間屋里瞧見旁人,連云禾都不在南喬身邊,想必他也受了傷。
顧少川:“在另一間屋。”說著轉身往外走。
安然跟在身后,問:“你們隊伍里有傷亡嗎?”
“有,死亡了兩名隊員,重傷了三四人。”顧少川一想起此事就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