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會兒自已沒空做這個,必須出去看看。
已經在空間內耽擱太長時間,不能繼續磨蹭了。
安然閃身出了空間,忽然發現自已身處黑漆漆的海水之中。
怎么回事?之前不是在溶洞里面的嗎?
安然皺眉,當即朝上飛去。
可飛了一陣又覺不對,好像越來越黑了。
她索性又調轉方向,回到之前的位置,任由自已漂浮在水里,感受周圍的情況。
隨即她就發現,自已一直頭朝下懸浮在水里,而腳下似乎有微弱的光源。
安然調轉方向,施展縮地成寸朝光亮處飛行。
還別說,自已的敏捷達到兩千后,縮地成寸技能也突飛猛進,從原來的二百米,一下子增至一千多米。
而她的五感也更加敏銳,幾乎可以捕捉光影的頻率。
沒多久,她就沖出水面,飛躍至半空中。
舉目四望,就見附近凌亂破碎,高大的變異樹木也橫倒一片。
安然繼續升高,發現周圍的環境很陌生,不時有巨大的變異鳥類飛過。
但它們似乎很懼怕她,遠遠就繞開了。
安然一個縮地成寸飛過去,站在一只巨型鳥兒背上,朝它丟個探查之眼:
【消耗1點精氣神,經驗加10,探查目標屬性:五階變異白鷺,魔污值709】
還好,那個五彩地焰魔蝶沒把自已帶到外星去。
安然松口氣,取出腕表查看。
沒有信號,但腕表上的指南針還能用。
辨別一下南北,認準一個方向施展縮地成寸。
途中遇到幾頭魔眼葵,全被她收進空間,交給小黑處理。
二十分鐘后,下方出現一個城池。
而她的腕表依舊沒有信號。
安然只好在外城降落,準備查看一下這是哪里。
誰知城門上沒有名稱,城墻上也多處破損,要不是城門樓內還有人站崗,她都以為這里是個廢棄城池。
閃進空間套上一身尋常防護棉衣,安然這才朝城門口走去。
門口沒什么人,也無人檢查過往行人,只有幾個孩子在門洞內玩耍。
安然走進門洞,瞧見一個七八歲的女孩子貼墻站著,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棉衣,棉絮都露了出來。
她頭上裹著破爛的棉布,臉上全是凍瘡,怯生生地望著幾個玩游戲的孩子。
安然走過去,彎腰拍拍她,說:“小妹妹,可以問你幾句話嗎?你要是回答正確,我送你一個小禮物。”
小女孩瑟縮一下,朝后退了兩步,最終點點頭。
“你們基地叫什么名字?”安然問。
小女孩開口:“方枉丐殆。“
“啥?你再說一遍?”安然沒聽明白。
小女孩一字一句說:“鳳!凰!給逮!”
安然大概知道了,這是鳳凰基地。
可自已對這個基地完全沒印象,更不知道它位于青雀基地的哪個方位。
她朝小女孩的手腕上看一眼,沒瞧見有腕表,而圍過來的幾個小孩手上也沒有。
于是她問小女孩:“你家誰有腕表?能幫我查個地圖嗎?我支付報酬。”
小女孩點點頭,轉身朝城內跑去。
安然跟在后面,就見小女孩飛快跑進附近一個破爛小院。
不一會兒,一個瘦弱得如同骷髏般的女人從屋里探出腦袋,朝安然招手:“妹子,你進來。”
安然走進院子,就見小女孩跟在女人身后,朝她靦腆一笑,指了指女人:“內個是偶阿媽。”
“你好。”安然朝中年女人打個招呼,將自已的要求說一遍。
女人二話不說將腕表打開,交到安然手中:“你自已查吧,想打通訊就用我的號。”
安然點頭,查看這里的坐標,又與青雀基地的位置串聯一下,發現兩方距離有五千多里。
她又用女人的號碼連接父親與顧少川他們的通訊,居然一個都沒接通。
女人則在旁絮絮叨叨說:“我們這里的信號只能連通本地,外地打不通,現在很多基地都沒有了,信號站也廢了......唉,還有幾天就過年,我老公去外地十幾天了,一直聯系不上,我和仔仔可怎么過哦......“
安然一怔,連忙查看腕表上的時間,發現已經到了十二月底。
她連忙拿出自已的腕表,上頭的時間居然與女人的腕表時間相差整整兩個多月。
也就是說,自已以為在海底待了兩三天,其實外面已經過去兩個月。
“謝謝你,我查好了。”安然取出一袋面粉放在地上,想了想,又拿出幾個包子與幾個西紅柿塞在女孩懷里,轉瞬消失不見。
女人呆呆地望著女兒懷里的東西,又打開面口袋看一眼,捂住嘴,將喉嚨里的尖叫壓了回去.....
再說安然,一個瞬移出了小院,嗖地飛上空中,急速朝青雀基地的方向趕。
飛累了就放出一只浮空獸,命令它朝一個方向飛行,自已坐在上面休息。
十個小時后,她終于看見青雀城,但沒瞧見小冰與老二的影子。
安然取出腕表,發現已經有了信號,便撥打父親的通訊。
沒接通,便又給顧少川發消息:“顧少川,你們在哪?”
正在食堂吃飯的顧少川打開腕表,見是安然發來的,猛地抬頭朝對面女生望去。
而坐在他對面的,赫然是淺笑嫣然的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