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金色巨蟒的掙扎漸漸減緩,又過了一段時間,徹底不再動彈。
慢慢的,巨蟒的身軀干癟下去,就像被什么東西吸干血肉一般。
看臺上一片驚呼,有人大聲尖叫:“小崽子肯定是個宗師境界的老怪物!它居然把幻瞳魔蟒給吸干了!”
“放屁!”土熊一聽這話不干了,當即反駁:“那個是霧影魔蟲的霧氣,你們眼瞎嗎?”
“霧影魔蟲不是死了嗎?身軀都被小崽子燒焦,哪來的霧氣?”
“就是!而且這霧氣比霧影魔蟲的厲害多了,才多大點功夫?就能把一頭巨蟒給吸干......”
“你們是輸不起了嗎?這就開始污蔑?”土熊大吼,猛捶看臺。
他的同伴也在旁幫腔:“輸不起就別賭,黑花女王不是你們想污蔑就污蔑的!”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小崽子簽了十五場,這才打了幾場?能不能贏到最后還不一定呢......”
安然沒管那些喧鬧,目光緊緊盯著那逐漸干癟的巨蟒,心中滿是疑惑。
那霧氣究竟是什么東西?能不能綁定?
思忖片刻,她走過去,揭開金色巨蟒的皮囊,將手掌伸進去,再次施展采集術,將那團霧氣采集回來,收進單獨的儲物道具內。
隨即把巨蟒的皮囊卷起來,也收了起來。
這玩意的防御力極高,必須帶走。
此刻,坐在貴賓室內的黑袍人全都沉默。
一人忍不住開口:“這小崽子真是室火族的?會不會使用了某種道具變幻了形象?”
“我也這么想,或許它真的是某個種族的大能假扮的......”
坐在中間的黑袍人站起身:“我去會會它,看它究竟是何方神圣。”
話音未落,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這會兒,安然正隱匿身形蹲在魔獸通道口,打算等魔獸進入的剎那,自己瞬移出去。
誰知左等右等沒見通道口的金屬門打開。
正在這時,一道勁風朝她襲來。
安然一驚,當即施展瞬移閃避。
可那勁風緊隨而來,一拳轟在她肩膀上,差一點就擊碎她頭顱。
安然直接被打飛出去,狠狠撞在數十米外的光幕上。
她吐出一口血,感覺半邊臂膀痛到麻木。
若不是體質超過六千,估計骨頭全部碎裂。
可自己根本看不見是誰出的手,哪怕用右眼,也無法掃描到那個同樣隱匿身形的偷襲者。
“你可真不要臉!隱身偷襲我一個五歲的幼崽!有本事你出來一戰!”
安然大聲叫嚷,索性撤銷隱匿術,朝十米范圍內丟個探查之眼:
【消耗1點精氣神,經驗加10,探查目標屬性:幻魔鼠族幻銀,骨齡67,宗師初期......】
居然是宗師初期的幻魔鼠!
安然大怒,顧不得許多,立刻施展采集術,嘴里叫喊:“原來是幻魔鼠族的幻銀啊,堂堂宗師境高手,偷襲我一個五歲幼崽!你可真有出息!”
聲音之大,保證讓整個看臺上的觀眾全都聽見。
【叮!消耗1點精氣神,采集成功,經驗加50,你獲得一顆宗師初期幻魔鼠魔晶,吸收可永久增加三十點體質】
安然手心出現一顆雞蛋大的七彩魔晶,立刻被她吸收掉。
三十點體質加上,疼痛麻木的手臂漸漸恢復正常。
唰一聲,一道閃著電弧的劍影襲來,帶著毀天滅地之勢。
安然第一時間察覺到,本想瞬移閃避。
可敏銳的五感告訴她,自己所有的瞬移路線全被劍影給鎖住。
無論她朝哪個方向瞬移,都會撞上那道鋒利的劍刃。
安然心念急轉,立馬閃進自己綁定的儲物鐲。
沒想到真成了,她一下子撲在儲物鐲里面的金色巨蟒皮上。
可饒是如此,小小的后背還是被劍氣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安然忍著劇痛,連忙翻出一瓶治愈藥劑,灌進嘴里。
這東西是從牧柳那幫人的儲物道具內搜刮出來的,正好派上用場。
待背部傷勢恢復少許,她又釋放出一道金刃,從金色巨蟒皮囊上磨下一塊皮子,套在自己的身上,用繩子扎緊。
又弄了一小塊,包在腦袋上。
再次喝下一瓶治愈藥劑后,安然決定出去。
出去之前,先催動隱匿斂息符,再施展隱匿術,兩者疊加,也不知能不能躲過幻銀的搜索?
不料她剛出儲物鐲,就碰上許多金玲。
金玲發出泠泠響聲,系著金玲的繩子也驟然收緊,如同一張金色漁網,朝她纏來。
安然預判過很多襲擊她的方式,當然也會設想過有張漁網等著自己。
于是她舉起魔眼葵眼球,朝四周一照,所有金玲與金絲繩索全部化為石頭。
再施展風遁術,從縫隙中穿了出去。
之前那個不要臉的幻魔鼠族來的太突然,自己根本沒機會取出魔眼葵眼球。
現在不同了,她把眼球攥在手心,誰來就照誰。
“她出來了!”有人吶喊。
“快快!別讓她跑了!”
“不好!她把禁鈴變成石頭了......”
安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舉著魔眼葵眼球朝四處亂照,瞬間將十來個打手都變成石雕。
再一個瞬移到了金屬門口,將眼球朝上面一碰,金屬門變成石門。
揮起一把金屬錘,狠狠砸在石門上,石門嘩啦一聲碎裂。
安然松口氣,一個瞬移出了斗獸場,直奔關押牧靈族的獸欄。
正好獸欄的金屬門沒有關閉,幾名金魔鼠族打手罵罵咧咧從里面出來。
安然直接將它們石化,沖進金屬門內。
一招眼,就見一只籠子里竟然關了豬鼻子大嫂一家。
來不及細想,她直接將籠子收進儲物鐲內,又采集兩團空氣丟進去。
再來到關押牧靈族的囚籠前,揮刀劈斷拴著籠子的鐵鏈子,將幾只籠子也收進儲物道具內。
之后揮刀劈開幾個籠子,放出被關押的其余種族,自己一個箭步閃出獸欄。
外面已經亂了套,無數金魔鼠族打手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
安然手持魔眼葵眼球,從它們身邊一掠而過。
又飛身竄上一個樓道,來到看臺之上。
她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斗獸場的場主與主管,更找不到晶幣藏在哪。
不過,投注臺那邊正有一大群人圍著幾名伙計毆打叫罵:
“......怎么的?你們斗獸場想賴賬?老子在你這里押了幾千晶幣,現在都散場了,為什么不兌現?”
“就是!我兩邊都押了!無論哪邊贏,你們都應該賠付晶幣!”
“特爺爺的!你們居然讓一個宗師境進去?還要不要臉?這樣都沒打贏,還不想賠我們晶幣?我看你這斗獸場也別開了!”
五大三粗的土熊一拳砸開押注臺,再一腳踹翻一個柜子,一堆亮閃閃的晶幣露了出來。
飛在他們頭頂的安然見狀,眼睛一亮,嗖地飛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