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么人?”
張澤站在安然的前面,皺眉打量擅自飛入營地的懸浮車:“誰允許你們進營地的?”
站在懸浮車上的男子目光一寒,揮手朝張澤劈來一道雷電。
喀喇一聲!雷電沒劈到目標,卻把五號樓的大門給劈裂了。
安然將驚魂未定的張澤丟到一旁,一個縮地成寸到了釋放雷電的男人身前,瞬間擰斷他還未來得及放下的胳膊,施展采集術:
【叮!消耗1點精氣神,采集失敗】
又是個連超凡境界都沒有的廢物,白白浪費她一點精氣神。
安然一巴掌呼他臉上:“出手就傷人?你們是來找人的還是來找死的?”
男子被扇飛,嗖地栽倒在張澤面前,摔個嘴啃泥,當即昏迷過去。
張澤一腳踢他腦袋上,大聲喝罵:“讓你劈我!讓你劈我!敢在98號營地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是什么德行!”
坐在懸浮車上的白家人頓時呆住。
剛才那人可是十階雷電系異能者,結果就被人家一巴掌扇飛,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你找死!敢傷我哥......”一名小年輕頓時暴起,當即就要沖出去跟安然拼命。
旁邊一名歲數大的立馬抱住他,捂住他嘴巴低聲喝道:“不要沖動,此人速度非??欤悴皇撬龑κ帧!?/p>
“嗚嗚嗚......”小年輕拼命掙扎,氣的眼睛都紅了。
安然心里冷笑,吩咐小黑:“把他們的懸浮車都碎了!再把他們身上所有東西全部收走。”
白家可是聯邦第三大世家,手中必然有很多稀奇道具。
她要趁這些人沒防備時,打他個措手不及。
敢在別人的地盤上撒野,就要承受相應的代價。
小黑領命,立刻施展空間之力,鎖定四十米范圍內的所有懸浮車。
霎那間,幾輛懸浮車四分五裂,各種碎片紛紛掉落。
與此同時,白家人身上的腕表、武器、衣物以及腰帶背包眨眼消失不見,包括一名女人腦袋上的防御道具。
坐在車內的白家眾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陡然變成光溜溜的白臘腸,直接掉了下去。
“啊啊啊?。 笔畮兹讼裣嘛溩影銐嬄涞孛?,摔成一團,后知后覺發出驚恐尖叫。
安然眼皮跳了跳,沒好氣道:“小黑,我讓你把他們身上的東西收走,你怎么把人家剝成白斬雞了?”
連條褲衩子都沒留,這個小黑也忒變態了。
她又看向極速逃走的兩輛漏網之魚,沒有追過去。
自已的本意只是想給這些人一個教訓,并沒打算趕盡殺絕。
這時,三七幾人也跑出來,一眼瞧見滿地白花花一片,頓時大吃一驚:“臥槽!他們這是干啥?大庭廣眾之下脫成這樣,想威脅誰呢?”
她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小眼神卻不停往陰暗處偷瞄,并用腕表拍攝。
長這么大,第一次看到如此勁爆的畫面,簡直不可思議。
安然嘴角抽搐,連忙推她一把,示意她不要太放肆。
白家眾人又羞又怒,一個個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一名高階木系天賦者趕緊施展木系技能,凝聚出幾片藤葉,將自已的重要部位圍住。
其余人也紛紛效仿,各自使用技能護住白花花的身體。
不過,火系的就沒辦法了,只能求助木系天賦者分他幾片葉子,貼在關鍵部位。
雷霆隊員暗自偷笑,就連趴在窗口偷窺的孩子們也笑個不停,最后被大人拽回屋里。
“你們太無恥了!”白家一人站起身,腰間纏了一根藤蔓,幾片子垂掛下來,正好擋在前面。
他不時扶一下葉片,防止側漏,朝安然等人怒吼:“竟然使出這么下三濫的手段!趕緊把我們的東西還來!否則白家絕不善罷甘休!”
安然懶得理會他,朝他探查一遍,立刻施展采集術:
【叮!消耗1點精氣神,采集成功,經驗加50,你獲得一枚超凡中期木系晶核,吸收后,有百分之十的概率覺醒木系天賦】
【叮......你獲得木靈催生術LV5......】
【......你獲得2點體質】
嗯,不錯,自已又多一項木系催生技能。
隨即吩咐隊員:“把他們趕出營地。”
楚嚴等人立刻拿來叉變異獸的長叉與長槍,朝那些人呼喝:“出去!這里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白家人大怒,當即朝他們釋放各種技能。
安然一步瞬移過去,幾巴掌扇飛數名上躥下跳的異能者,順便施展采集技能:
【叮......你獲得一枚超凡初期火系晶核】
【叮......你獲得2點體質】
【......你獲得2點體質】
其余都是超凡以下境界,自已無法采集,索性把他們全部敲暈,丟在雪地上。
“既然不想走,那就全留下吧。”安然目光掃過眾人:“想死的盡管過來!”
剩下的幾人驚呆,再不敢上前,一人偷偷勸說:“玉鳳小姐,此人肯定是后天境,我們根本打不過,趕緊走吧?!?/p>
他們已經失去了所有裝備,連空間道具也沒了,若是繼續待著,即便人家不動手,自已這些人也會活活凍死。
只要出了營地,另兩艘懸浮車肯定會下來救援,他們擠一擠也能回到附近的基地。
“你閉嘴!”
白玉鳳怒喝一聲,眼睛死死盯著安然:“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我是白家家主的女兒,你敢這么對我,就不怕白家報復嗎?”
她長這么大哪里吃過這種虧?
而且這女人雖然厲害,卻不敢傷白家人性命,說明她也懼怕白家的勢力。
既然如此,自已偏不走,有本事來殺她???
安然嗤笑一聲:“我管你白家黑家,敢在我的地盤撒野,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得吃點教訓!”
白玉鳳大怒,揮手砸來一道火焰。
誰知火焰沒砸中對方,自已卻被一股力道擊飛,四仰八叉摔在雪地上。
幸虧地面有厚厚的積雪,蓋住她的身體,不然就糗大發了。
白玉鳳憤怒無比,氣得仰天大吼:“白景成!我知道你躲在里面!白家對你不薄,你卻縱容兒子殺死自已的親兄弟!如今還慫恿外人羞辱我,父親知道絕對不會放過你!”
一名三十多歲的俊秀男人連忙跑過去把她扶起來,立刻施展金屬盾擋在白玉鳳面前,朝五號樓叫道:“白延年!有本事出來單挑!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男人......”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嗖地竄出,一拳轟在他臉上。
俊秀男子瞬間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十米外的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