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望著漸行漸遠的大蝴蝶,只得停下腳步。
自已這是被拋棄了?
她還打算帶大蝴蝶去搗毀金家呢,現在看來怕是不成了。
算了,還是再去漩渦口蹲著吧,多收集一點地焰魔蝶,自已也能多得到一點敏捷。
可當她飛至漩渦附近,那漩渦正緩緩消失。
幾分鐘后,一點痕跡也沒了。
安然又朝四周看了看,眾多地焰魔蝶已經分散到各處,有的朝城外飛去。
而地面一片凌亂,徒留大量海水,以及被水沖毀的道路與房屋碎片。
她想了想,轉身朝浮空獸飛去,順道又抓了幾只地焰魔蝶。
快到安家族地時,遠遠就見顧少川張澤等人正與一群黑衣人對峙。
“趕緊閃開!這是我金家的浮空島,早就該物歸原主了。”
一名中年人站在懸浮車上,朝顧少川怒目而視:“你們狗膽包天,不僅偷了我們的浮空島,還殺害金姝,這事絕不能算了,等夫人出關,你們就等著受死吧!”
張澤拍拍胸口掛著的一串眼珠子,冷笑一聲:“有本事你們過來說話,站那么遠,老子都聽不清你們逼叨個什么。”
“就是!一群孫子!只會搞偷襲,你們就不能明著跟我們打一架?”
張玉寶叉著腰,身穿魔眼葵皮甲,胸口也掛了一串魔眼葵眼球,指著幾輛懸浮車怒罵:“你特么能消停點不?一晚來三遍?老子眼圈都被你們這幫孫子給熬黑了......”
安然飛到近前,看清懸浮車上的徽號,便將上面的人挨個探查一遍。
結果發現,這些人的精神力都非常高,超出本身等階十倍。
很明顯,他們都是被幻魔鼠寄生的物種,已經不能算個人了。
既然不是人,那就豆沙了。
安然一道風刃甩出去,瞬間將這些家伙連同懸浮車一起切碎。
此刻她還是隱身狀態,沒人瞧見誰動的手,這些金家鼠人就變成一灘血肉。
張澤與張玉寶大驚,連忙看向顧少川:“團長,怎么回事?是你動的手?”
顧少川嘴角抽了抽,朝他們擺手:“都回去吧,他們自已爆炸,跟我們沒關系。”
懸浮車離這邊還有數十米,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安然回來出手了。
隨后,站在浮空島上的隊員們陸續返回老二那邊,只留十人來回巡視。
安然給顧少川發個消息,報個平安,便返回小冰那里,閃身進空間。
老爸安如沐已經將數百條地焰魔蝶幼蟲采集完,敏捷數值飆升至兩千六百多點。
這會兒他正在打理種植園,將成熟的變異蔬菜種子都摘下來,分門別類放在一個個石盒里。
安然見老父親的精氣體還有輕度損傷,便把收來的幾個精神體凈化一遍,交給他吸收。
之后采集整理數十個地焰魔蝶,將自已的敏捷也堆到兩千五百多點。
而這些地焰魔蝶的精神體,她也分一半給老爸,將他的精氣神堆至一萬點。
這么高的精氣神,已經邁進先天境界,唯一缺憾就是,他的力量與體質還很拉胯,連后天境都沒達到。
將所有戰利品收拾好,安然讓老爸趕緊休息,因為再有兩個多小時就天亮了。
翌日,安然與父親從空間內出來,腕表不停閃爍。
打開一瞧,是顧少川發來的消息:“安然,你大伯帶治愈師過來了,要給安叔治療。”
“知道了,我現在就帶我爸下去。”
安然回復一句,又對安如沐說:“爸,你去問問大伯,愿不愿意跟我們走?如果愿意,今天就走;不愿意的話,我們就自已走了。”
安如沐:“好,我問問看。”
父女倆飛到老二背上,安如嶠帶著兩名治愈師已經坐在屋里等著了。
瞧見他們走進來,安如嶠驚訝:“老三,你能走動了?”
安如沐點頭:“大哥,我已經完全好了。”
又朝兩名治愈師道謝:“感謝二位這段時間的救治。”
兩名治愈師連忙擺手:“不用客氣,我們與老安是多年好友,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兩人站起身,又對安如嶠說:“老安,你三弟他已經痊愈,我們就不打攪了,改天再聚。”
安如嶠趕緊說:“先不急著走,留下吃頓便飯吧,現在都快十一點了,兩位先坐下喝杯茶,我這就去安排。”
兩名治愈師對視一眼,重新坐下。
安如嶠當即給管家發消息,讓他通知廚房準備兩桌席面。
之后才與三弟及侄女去隔壁屋子講話。
安如沐開門見山地說:“大哥,我與囡囡打算今天就離開,你跟我們一起走吧,就昨晚那種狀況,京城也維持不了多久。”
“今天就走?可安家還有那么多下屬,加起來能有兩千多人,他們都是依附我們安家生存的,有的跟著我們已經幾十年了,我怎么忍心丟下他們不管?”
安如嶠蹙眉輕嘆,又看向安然:“囡囡,你之前不是說不走的么?怎么忽然改主意了?”
“我說過不走?”安然忽然想起那個冒牌貨,不由朝大伯丟個探查之眼:
【消耗1點精氣神,經驗加10,探明目標屬性:安如嶠,骨齡50,體質119,力量109,敏捷108,精氣神118,十階念力天賦者;
技能1:力場操控LV4,消耗10點精氣神,可在身周四米形成一道力場,限制目標移動速度。
技能2:念力護盾LV5,消耗5點精氣神,可釋放一道護盾,持續時間越久,消耗精氣神越多......】
大伯這技能不錯,跟鐵棘獸的領域差不多。
安如沐連忙解釋:“大哥,之前那個是假的,就是它冒充囡囡,后來被我識破,它控制我不成,就用精神力攻擊了我。”
“什么?假的?”安如嶠蹙眉。
昨天那個囡囡還跟自已妻子與兒女在一起玩笑,又去逛了街,怎么忽然就變成假的了?
安然點頭,對安如嶠說:“大伯,我是昨晚剛到京城的,當時太晚,我又急著救治爸爸,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拜訪您。
之前那個是海家與金家的試驗體,因為某種目的故意變成我的模樣,想騙取我們團隊的信任,鼠女她有寄生能力,估計想找機會把我們整個團隊都變成她的同類。”
“寄生?怎么寄生?”安如嶠不解。
安然:“它會分離出精神體,吞噬別人的精神力,最后那個人就變成它們的同類了。”
安如嶠大驚:“還有這種寄生?”
安然點頭:“它們的寄生方式很可怕,但我可以解決,只要沒被它們完全寄生,還可以救回來。”
“那你能分辨出有沒有被寄生嗎?”安如嶠心里發慌,連忙詢問。
這陣子,那個囡囡一直跟自已的兒女待在一起,他真怕家里人被怪物給寄生了。
安然:“可以,你讓他們過來,我看看就知道是否被寄生。”
安如嶠連忙拿起腕表打給妻子:“王音,你趕緊把子喬與小玲他們都帶來,我有要緊事通知你們。”
王音正在逗外孫,接到丈夫的通訊,說:“小玲與子喬去他爺爺那里了,老爺子一早就打來通訊,說是安如裴與子墨已經清醒了,讓孩子過去看望一下。
本來我想告訴你的,湊巧小唐又帶你外孫回來,一打岔,我就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