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要是不回去,豆豆他爸爸就要自殺......”
安小唐嗚咽出聲:“媽,姚臨要是死了,我跟豆豆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那你就去死!別拉上豆豆,他還這么小,不懂你們那些彎彎繞繞!”
王音壓低聲音怒吼:“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那姚臨就是想用自殺拿捏你,你以為他真的離不開你么?他就是想騙你回去,好威脅你爸!”
“姚臨不是這樣的人!他一直很愛我,也愛豆豆......嗚嗚嗚嗚,媽,你就送我回去吧,我們把姚臨帶上來......”
“你個豬腦子!”
王音氣壞了,伸手戳在大女兒腦門上:“他要是真的在乎你,之前就不會帶人沖進安家了!當時要不是你三叔在,你爸這會兒已經被那畜生給殺了,你居然還念著他?”
“那是因為三叔先殺了姚臨的四叔五叔!他爺爺才逼他過來的,他一個做晚輩的,能怎么辦?”
安小唐哭的更大聲:“我不管,我一定要回去救他。”
說著,就要抱著孩子往外沖。
結果被她媽一巴掌拍暈。
“我怎么就生出你這么個東西?”王音邊哭邊罵:“早知我就不該同意你嫁去姚家.....”
“哇嗚嗚,媽媽......”小孩子的哭聲傳來。
安然蹙眉,隔著窗戶朝安小唐施展探查之眼,以防她被寄生。
但那安小唐沒有異常,包括兩歲的小娃娃,也沒有被寄生的跡象。
真是奇怪,難道這安小唐是個弱智?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想回姚家?
安然搖搖頭,走去醫務室,見安子喬姐弟依舊昏迷不醒,便取出兩枚魂珠,分別塞進兩姐弟嘴里。
旁邊的女隊員連忙問,“安隊長,要叫治愈師過來嗎?”
“不用,先讓他們躺著,對了,你留心那個帶孩子的安小唐,如果她有什么異常,就立刻通知我。”
安然總覺得安小唐還會鬧什么幺蛾子。
要不是看在大伯的面上,她真想把這沒腦子的玩意給丟出去。
女隊員應一聲,當即拿個板凳坐在門口,邊磕南瓜籽邊注視安小唐的屋子。
安然走進顧少川的辦公室,在桌旁坐下,問:“你昨天有什么要緊告訴我?”
顧少川將自已的腕表打開,放到安然面前:
“昨晚收到梅基地他們的消息,說西南邊地面發生大規模坍塌,很多地區都成為小島了,他們的遷移隊伍被困,想請我們過去援助。
梅基地還說,在那片山嶺上發現不少變異作物,還有好幾種變異動物,以及變異蠶,會吐絲的那個蠶。”
安然朝顧少川的腕表看一眼,上面有梅基地發來的視頻與圖片。
有變異羊,變異牛,還有變異棉花。
最奇異的是,拳頭大的變異蠶繭居然是彩色的,有白有紅,還有灰黑色。
估計梅基地怕自已不去救援,才拋出這些誘惑的吧?
安然將視頻與圖片翻看一遍,點頭:“那就去吧,我正好也要收集土壤跟變異植物。”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安然走出辦公室,示意小冰降低高度。
自已坐在浮空獸邊上施展采集術,順道采集大量土壤,填在小冰的背部。
空間里也填了不少,她還采集不少水源,投進幾個石化過的池子內。
正在這時,安然的通訊響了,打開一瞧,是那名女隊員發來的:
“安隊長!那個安小唐駕駛懸浮車往外沖,要不要攔住?”
“不用攔,隨她去。”安然說完便掛斷通訊,命令小冰挪開冰門。
片刻后,一輛懸浮車從冰門沖了出來,直往京城方向而去。
安然定睛一瞧,懸浮車內果然坐著安小唐,她神情堅定,直直望向前方。
“小唐!你給我回來!”王音抱著兩歲的孩子追出來,但懸浮車轉眼飛出去老遠。
“你個死妮子!真是瘋了......”王音忍不住大聲哭罵,懷里的小娃娃也哇哇大哭。
安然一直隱匿身形,并不準備管閑事。
女隊員又發來消息:“安隊長,剛才可嚇人了,那女的居然要把孩子也帶走,我們好幾個人才把孩子給搶下來。”
安然沉默片刻,說:“以后誰想走都別攔。”
“嗯。”女隊員掛斷通訊。
安然掃一眼變成小黑點的懸浮車,搖了搖頭,吩咐小冰加快速度,朝著梅基地提供的坐標位置飛。
一路上,但凡遇到巨型怪物,就讓小黑出手,再收進空間。
她自已則在空間內凈化那些精神體,采集出魂珠。
其中得到數十枚帶有免疫寄生詞條的魂珠,被單獨放在一邊,其余都收進盒子內。
剩下的那些精神體,自已吸收一部分,其余分給牧云與小黑幾個。
隨后她拿出璃靈膠,捏了幾下,問牧云:“你喜歡什么造型?畫出來看看,我請人幫你鍛造。”
牧云伸出藍色手掌,虛空畫了一幅畫像,跟它自已有八分相似。
頭上有犄角,也是直立形體,五官非常精致。
安然捏著下巴看了看,搖頭:“個子太高了,都快三米了,要不稍微矮一點?一米八怎么樣?”
自已才一米七不到,如果旁邊站個兩米多的大高個,她會很有壓力。
牧云點頭。
安然又指了指像公鹿一樣大的犄角說:“這里也小一點,我覺得你可以改成兩道稍微短點的,這樣一來,就跟人類差不多了。”
牧云依然點頭。
“手指也五根吧,這是大自然篩選出來的最優數量,比你十根手指美觀又實用。”安然掐著下巴說。
牧云下意識將自已的手指變成五根,點點頭。
安然這下滿意了,拿起筆,在紙上畫起來,結果自已的畫作完全不能看,丑得一塌糊涂。
她悄悄將紙揉掉,拿起腕表給牧云拍照,還動用了精神力。
換了好幾個角度后,才把牧云前后左右拍全乎。
回頭就把幾幅影像發送給白景成,讓他幫忙參詳參詳。
這時,安初夏湊了過來,努力將自已的腦袋伸到安然面前:“姐姐,還有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