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吃變異桑樹的嫩葉。”老者安撫地拍拍孫女,對安然說:“我是木系天賦,可以催生桑樹葉,我們遷移這么久,一路都是這么喂養(yǎng)蠶寶寶的。”
安然點頭,朝老者丟個探查之眼:
【......探查目標屬性:冷永梅,骨齡55,體質29,力量39,敏捷40,精氣神56,六階木系天賦者(中度基因損傷中),技能1:木靈催生術LV6......】
“你有桑樹種子么?”安然問。
老人搖頭:“沒有種子,但我?guī)Я藥卓蒙涿纾阋切枰退湍銉煽谩!?/p>
說著從旁邊的行李中取出兩盆一米多長的桑樹,交到安然手里。
安然也沒客氣,將這兩棵桑樹收進空間,又朝四下打量一眼,問:“你家其他人呢?”
老人:“我有個兒子,是基地長的護衛(wèi),他去殺變異獸了,還沒回來......”
“你兒子叫什么名字?”安然心里有個猜測,但不好明說。
“他叫容吉,吉祥的吉。”老人說著,神色焦灼地朝遠處張望。
安然看一眼自已的面板,上頭確實有個叫容吉的亡靈。
沉默片刻,又問:“那你還有別的親人嗎?”
老人朝旁邊指了指:“那幾個都是我娘家的親人。”
安然點點頭:“我先送你們上去吧,你兒子可能回不來了。”
說著,將這對祖孫送上浮空石,又把其余人也送了上去。
老人抱緊孫女,任由風把他們卷上浮空島,洶涌而出的眼淚不停落在衣襟上。
她的兒子,回不來了......
一個多小時后,聚集在山嶺上的所有幸存者都擠在一塊浮空石上。
安然見他們被高空的冷風吹得瑟瑟發(fā)抖,便讓小冰釋放一個巨大的冰罩子,將浮空石上方罩住。
又擔心老二拉扯不動好幾個浮空島,便將小幽靈楚小虎放出來,給它輸送五百點精氣神后,讓它操控浮空島行動。
楚小虎高興壞了,咻地鉆進浮空石內(nèi)部,只把腦袋露出來,帶著浮空島飛上天空。
緊挨著老二。
老二忽閃著大眼睛盯它看了好一會兒,朝旁邊挪了挪,與這個奇怪的浮空島保持十米距離。
之后又朝下觀望。
此刻安然來到那片變異棉花地旁,丟個探查之眼:
【......探查目標屬性:五階變異棉樹,魔污值1509】
五階的變異棉,確實能稱之為樹了,因為它們足有五六米高,莖稈的直徑也達到一米。
這么粗壯的變異棉花樹上還長著尖刺,以及零星的棉殼棉花。
安然飛身上去扯下一大朵棉花,發(fā)現(xiàn)白色棉絲中都生了蟲子,依稀還有黑漆漆的蟲卵。
滿是蟲子的植物,肯定不能直接收進空間。
安然丟掉手中棉花,朝棉花樹施展采集術:
【叮!消耗1點精氣神,采集成功,經(jīng)驗加20,你獲得一株五階變異棉花植株,魔污值0,可栽種......】
面前出現(xiàn)一棵四米多高的棉花樹,根須繁茂,樹上也沒有蟲子。
安然很滿意,將棉花樹丟進空間,繼續(xù)采集。
安如沐飛了過來,復制閨女的采集技能后,一起收集棉花樹。
父女倆齊動手,很快將幾十棵棉花樹全采集一遍。
之后又在山坡上找了找,把一些變異植物采集出來,收進空間,交給牧云種植。
如今葫蘆空間已經(jīng)收入三頭變異牛,五只變異羊,十幾條變異蠶,兩棵變異桑樹。
以及幾只變異雞、一條變異狗、兩只變異貓崽等等。
另還有一些種子與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是幸存者們貢獻出來的。
眼看山嶺上的變異植物收集得差不多,安然又開始采集土壤,填充進空間。
正在這時,顧少川那邊忽然傳來驚呼聲。
安然轉頭一瞧,就見從水里浮出一只龐大的水母樣怪物。
水母怪足有小山般大小,紫色透明的身軀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下方拖著數(shù)不清的長長觸須,隨著空氣緩緩飄蕩。
遠遠看去,那些觸須宛如紫色云霞,如夢似幻。
隊員們不知是傻了還是怎么的,一個個呆愣著不動,盯著那龐然大物挪不動眼。
而龐然大物轉眼就到了他們面前,煙塵一樣的紫色觸須鋪展開,眼看就要纏上隊員的腦袋。
“快跑!”安如沐大喝一聲,率先沖了過去。
安然一個縮地成寸也飛過去,甩手釋放一道冰墻擋在那些觸須前,命令小黑動手。
剎那間,無數(shù)觸須變成細碎的粉末,可那些粉末居然還會動,如同一個個纖小的蠕蟲朝人群襲卷而來。
安然大驚,立刻施展數(shù)道御風術,將那些粉末卷走,又一巴掌拍在幾名隊員腦袋上。
顧少川也挨了一下,當即清醒,立馬拽著幾名隊員往遠處飛。
龐大的水母似乎覺察到獵物逃離,猛地噴出一道紫色液體。
安然反應迅速,一步閃開,同時釋放出一道冰墻,將紫色汁液擋住。
嘭地一聲!液體噴濺在冰墻上,將墻體融出一個大洞。
安然目光微凝,自已釋放的冰墻足有兩米厚,超凡期火焰都不見得將其燒穿,這怪物的一道液體就將其腐蝕掉,可見液體的威力有多強大。
“爸,這東西有毒,你們離遠點。”
安然交代一句,飛身而起,凝出一道光刃朝怪物劈砍。
沒聽到聲響,但龐大的紫色水母上出現(xiàn)一道小小的刀口。
“小黑,把它腦袋碎了。”安然在心里吩咐一聲,再次用光刃劈砍。
奇怪的是,小黑遲遲沒動手。
安然蹙眉,朝四周一掃,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已正坐在一個破破爛爛的窩棚里。
低頭一瞧,自已的身軀很小,就像幾歲的孩子一樣。
而她面前蹲著一個衣衫破爛的綠發(fā)女人,正滿臉哀戚地對她說:“囡囡別怕,你忍一下就好了,媽媽這次輕輕的,一定不讓你再受第二次罪。”
說著,雙手握住她的小腳,用力一掰。
咔嚓一聲!
一種難以言喻的劇痛襲來,安然大聲慘叫,一把抓住女人的頭發(fā),想將其甩開。
可自已的力氣忽然變得非常弱,一時竟無法推開女人。
怎么回事?肯定中了幻術!
安然大驚,拼命掐自已細弱的胳膊,試圖將自已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