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短發少女臉上布滿黑色紋路,有點像貍花貓的斑紋,長在一個人類的臉上,顯得格外詭異。
最奇怪的是,她的五官竟然跟自已有八分相似。
安然蹙眉,立刻朝少女丟個探查之眼:
【消耗1點精氣神,經驗加10,探查目標屬性:周安然,骨齡18,體質10,力量15,敏捷15,精氣神28,二階時光天賦者(中度魔氣浸染中),技能:時間回溯LV2,消耗10點精氣神,可令時間回溯至三十分鐘前......】
這不是徐星星的時間回溯嗎?
安然狐疑,又朝其貌不揚的卷發少女丟個探查之眼:
【消耗1點精氣神,經驗加10,探查目標屬性:徐星星,骨齡16,體質15,力量14,敏捷14,精氣神19,一階命運天賦者(輕度魔氣浸染中),
技能1:幸運轉移LV1(冷卻中),消耗20點精氣神,可轉移目標1點幸運值,冷卻時間180小時;
技能2:命運竊取LV0,消耗20點精氣神,有概率竊取目標的命運、天賦、技能、美貌、財富,注:目標幸運值越低,概率越大】
霧草!這位面的徐星星天賦這么牛掰?
要不是自已無法對小垃圾施展采集術,她都想把這貨的兩項技能全采集過來了。
安然探查二人的屬性只用了短短兩秒,周安然與徐星星的弟弟已經打了起來。
短發女生的力氣雖沒有徐辰辰的大,但她很兇狠,掄起手中鏟子,狠狠砸在徐辰辰的腦袋上。
“啊啊啊~”徐辰辰抱住腦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徐星星不敢參戰,只敢站在旁邊叫嚷:“大姐!你怎么能打小弟?他是你親弟弟啊?”
“我跟你們早就不是一家了,你少拿這套來綁架我,以后再往我跟前湊,見一次揍一次!”周安然說完,拎起身邊的筐子就走。
安然望一眼徐星星姐弟,就見這二人跟自已那個世界的姐弟完全不一樣,不僅僅是長相,就連天賦也不同。
而徐辰辰也覺醒了力量型天賦,目前只是初級。
安然有點搞不清楚狀況,暫時沒對這姐弟倆出手。
她悄悄跟著周安然,來到一個高坡上。
坡頂有大片破破爛爛的窩棚區,很多幸存者就住在低矮窩棚下的地窩子里。
他們大多手臉潰爛,一看就是經常吃高污染食物導致的污染病。
“安然,這么早就回來啦?”一名包裹住頭臉的女人從地窩子里探出腦袋。
周安然點點頭,問:“大嫂,三七好點了嗎?”
“還沒呢。”女人嘆口氣:“治愈師說,只要她繼續吃高污染食物,就不會好,可我去哪里弄低污染的食物?”
周安然沉默片刻,從自已的破筐內取出兩條巴掌大的海魚:“這個污染值稍微低點,你拿去煮給三七吃吧。”
“這......我怎么好意思總收你的東西?”女人羞赧推脫。
周安然:“這是給三七的,麻煩大嫂給煮一下,你們幫我挖了一個地穴,我還沒感謝呢。”
“那算什么,不過就是費點氣力......”
女人到底還是把小魚接過去,朝周安然道謝:“謝謝你安然,我這就煮給三七吃,這兩天我跟她哥都沒敢給她吃太多東西......”
周安然點頭,走去宋家旁邊的地窩子。
安然也跟過去。
地窩子內部約一米八高,面積六七平方左右,很是狹小,入眼便是一個小爐子,爐子上放了個沒有洗的陶罐子。
最里面鋪了一些干枯的雜草,雜草上團著破爛臟污的棉被,大概是女生睡覺的地方。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破爛大包,一個不大的儲水罐,以及兩個金屬工具。
周安然將筐子里的小魚拿出來,坐在地窩子口開始清理魚鱗與內臟,之后也沒洗,用一把草擦了擦,就放進陶罐里,加上一點點水開始煮。
邊煮邊嘀咕:“要是有個火系技能就好了,哪怕水系也行啊,偏偏是個沒用的時間回溯......”
水剛剛燒開,她就不再往爐子里填草,伸出臟污的手放在陶罐上暖了暖,折了兩根枝條,揭開罐蓋開始夾魚,送進嘴里。
安然靜靜看著這個女生,就像看著自已的另一個人生。
她朝女生施展采集術:
【叮!消耗1點精氣神,采集成功,經驗加50,你獲得一團精純魔氣,魔污值329......】
魔氣這東西并不是周安然自身的東西,所以可以無視等級規則,被自已采集出來。
再看短發女生,屬性上的魔氣浸染詞條已經消失。
安然走出地窩子,又去查看三七。
三七還是那個三七,只不過更加消瘦,躺在一團破爛被褥里,氣若游絲。
安然施展采集術,將她體內積累的魔氣采集出來,又將宋大嫂也采集一遍。
想了想,她又回到周安然身邊,往她身上丟了一個儲物鐲,用意念告訴她如何使用。
儲物鐲內存了不少糧食與日用品,以及一些保暖材料,希望這個世界的周安然可以活得久一點。
周安然拿到石質手鐲,震驚不已,壓低聲音問:“你是誰?為什么給我這個?”
安然沒說話,飛出地窩子。
忽聽周安然在后面大喊:“是奶奶嗎?奶奶!你別走!”
短發女生似乎感覺到那個人離開,跌跌撞撞從地窩子里爬出來,大聲哭泣:“奶奶!別走!別離開囡囡.....”
安然頓了頓,停在半空看著她。
嚴格說起來,這女孩并不是那個世界的自已,而是同母異父的姐妹。
或許她們可能是同一個卵子孕育出來的生命,但兩人的天賦與命運截然不同,靈魂也不相同。
自已不能在她身上施展時光重溯。
此刻女生跪伏在冰碴子上,淚流滿面。
宋大嫂聞聲從地窩子里出來,一把抱住她,急急問:“安然,你怎么了?是不是吃了不好的東西出現幻覺了?”
周安然搖搖頭,將鐲子揣進懷里,擦一把眼淚,低聲說:“我剛才做了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