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霸你大爺?!一霸……”
二虎見狀忍不住怒懟了一句,而李毅目光冷冽地說道,“兩位前輩,請你們動手將這人抓過來!”
“是!!”
蘇凝的兩個劍童應聲而動,立刻有人將羅峰從地上提起,幾個飛躍之間,便將羅峰倒提著扔在了李毅的面前。
李毅面對這一幕,立刻用力站直身子,向著礦場中還在血戰的眾人大喊道,“永昌縣的府兵聽著?!”
“你們的統帥已經被我們擒獲,現在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我保證可以饒你們不死。否則,你們都將逃脫不了軍法的嚴懲,因為我就是朝廷封的定遠將軍張凌川。”
“永昌縣所有的兵馬都歸我節制,你們都必須聽從我的命令。”
李毅的話雖然有些虛弱,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永昌縣府兵的耳中,讓他們忍不住震耳發聵。而羅峰激動地叫喊道,“兄弟們,別聽他的。你們只是我羅家的兵馬,無需聽從他的號令。”
“閉嘴,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割下你的腦袋……”
二虎聽到羅峰這話,當場暴怒道,“還有,讓你的士兵全都放下武器投降,否則我讓你死。”
“投降是絕對不可能的……”
羅峰不僅沒有住嘴,反而繼續叫囂道,“兄弟們,握緊你們手中的武器,給我燒了這些土匪叛逆……殺呀?!”
二虎大叫一聲,忍著身體的劇痛,手中的唐刀一刀砍斷了羅峰的一條手臂,目光帶血地叫喝道,“讓你手下這些士兵投降,否則我砍掉你的腦袋。”
羅峰手臂被砍掉,瞬間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礦場的所有人都定格,向羅峰這邊看過來。只是羅峰剛要開口叫囂。
二虎毫不猶豫再次一刀,將羅峰另一條手臂砍掉,“羅峰,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手下的士兵放下武器投降,否則我下一刀就是砍斷你的脖子。”
羅峰雙臂被砍,額頭青筋直冒,傷口鮮血噴濺,最終痛苦地慘嚎道,“所有人都放下武器,放下武器投降……投降啊!!”
“哐當——哐當——”
礦場此起彼伏的兵器落地聲接連響起,只見羅峰所率領的府兵全都丟掉了手中的長矛盾牌,目光惶恐地看著李毅他們。
項籍面對這一幕,揮舞著手中的方天畫戟厲聲叫喊道,“所有人都給我抱頭蹲下,誰敢妄動,格殺勿論!!”
礦工們和殘存的錦衣衛、邊軍士兵全都齊聲應和,頓時聲震四野,震懾得那些永昌縣的府兵哪里還敢有半分異動,全都慌忙抱頭蹲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張凌川看著眼前這一幕,終于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瞬間胸口的劇痛便如同潮水般洶涌而至,弄得他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在地。
“老大,你怎么樣?!”
二虎眼疾手快,連忙上前扶住李毅,臉上滿是擔憂。至于張凌川卻虛弱地擺了擺手道:“二虎,我沒什么事!!”
“你先讓他們將永昌縣這些府兵看押起來,還有宋家的人也一并看管妥當,千萬不要再讓他們搞出什么亂子來。至于礦工,要安頓好,先給他們準備一頓飽飯。”
“讓他們所有人都能吃飽肚子。還有,讓人安排下去,如果他們有人愿意回家的,你們就給他們發銀子,安排他們先回家。”
“諾!!”
二虎應下,轉身便吩咐手下的人去執行。反觀沈寒衣卻快步走了過來,看著張凌川蒼白的臉色道,“老頭子,你的傷勢不能再拖了,必須立刻找個地方靜養,因為再這樣下去你很有可能會死。”
張凌川苦笑一聲,剛想說話,卻見項籍扛著方天畫戟,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項籍的戰袍上沾滿了血污,虎口裂開的傷口還在滲著血,他走到張凌川面前道:“老大,羅峰這些人您打算怎么處置?”
張凌川順著項籍的目光望去,只見羅峰躺在地上,雙臂齊斷的傷口處鮮血汩汩流淌,臉色慘白如紙,嘴里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咒罵著:“張凌川,我羅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到時候你就等著死吧!!”
“閉嘴,你再敢多說一句,我就砍了你信不信?!”
二虎啐了一口,抬腳就想朝羅峰踹過去,卻被張凌川伸手攔住了道,“二虎,別將他給弄死了。”
“可是老大,這小子留著就是個禍害,再說他都已經這樣了,不如就讓我送他一程吧!!”
二虎道,“這也算是讓他少受一點痛苦,畢竟他終究是要流血而亡。”
李毅卻開口說道,“那快拿藥給他止血,因為他的狗命是我們手里的籌碼,畢竟誰都知道永昌縣羅家可是富甲一方,現在這羅峰只要不死。”
“他羅家私藏甲兵的大罪,才能足夠讓其誅滅九族了,屆時羅家的一切都將是我們的明白嗎?!”
“明白,老大……”
二虎應了一聲,卻只見張凌川張了張嘴,剛想再說些什么,立馬就忍不住慘哼了一聲,隨后吐出了一口污血來。
“老大,老大……”
二虎他們全都齊聲驚呼,連忙上前攙扶,尤其是項籍更是急得滿臉通紅道:“快,快把老大抬到礦場里的房里去養傷。”
項籍這句話聲落下,立馬就有人抬來了一塊門板。他們小心翼翼將張凌川抬了起來放在門板上,隨后就朝宋慶陽在這里的房間走去。
沈寒衣和十幾名錦衣衛緊隨其后,二虎和項籍則留下來處理后續的事情,到了宋慶陽的居住的地方,放眼望去還算干凈整潔。
眾人也將張凌川輕輕放在了床上。
沈寒衣更是打來熱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李毅胸口的傷口,并且給李毅敷上了金瘡藥。
沈寒衣做完這一切,才松了口氣道:“老頭,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這里的事情有我們處理,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