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個人還有的磨合。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連對方穿開襠褲都看過，想要在一起應該得費一些精力吧。
她去看徐向穎時，她曾說張志海對她特別好，總是給她寄各種新鮮的玩意兒，漂亮的衣服和好吃的。
衣服應該就來源于這吧。
嘖嘖！
既然都常去帝都了，怎么不去蘇小小那個店鋪里看看？
改天自已一定要強烈推薦一把！
王姐一聽，眼皮頓時一跳，立刻擺手，往蘇念念和蘇晚晚的方向走了兩步，不著痕跡的把她們攔在身后。
“沒有沒有，這件羊毛大衣沒人要。”
“就是為張先生您留著的，只有您才配買下這件衣服呀。”
“店里的好貨不是您一手包攬了嗎？”
“我剛才就是拿下來整理一下，避免有褶皺，羊毛大衣很金貴的，最適合你們這樣有品位的人。”
聽著這拐彎抹角又不著痕跡的夸贊，蘇念念在心里默默的為王姐豎了個大拇指。
真有語言藝術啊。
這樣的人要是不踩高捧低，估計也會是一個非常優秀的金牌銷售。
可惜了。
“那這是？”張志海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往旁邊看了一眼。
看戲的人還在呢。
王姐正要開口解釋，一個尖利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剛才這倆小姑娘想試試這件羊毛大衣，這售貨員死活不準她們倆試，說要留著給她的客人的，原來就是小伙子你啊！”
“就算有錢也不能這樣吧，人家想試一試，她都不給！”
看不下去，說兩句怎么了？
這話一出，張志海一臉探究的看著眼前的銷售員，“王姐，真的是這樣嗎？”
“難道以前你賣給我的那些好的衣服也都是這樣留下來的？”
他每個月給徐向穎寄衣服，都是來這里拿的。
平時他很忙，來這邊挑的都是最好的那幾件，最多幾分鐘，他就會拿著挑好的衣服走人。
時間久了，就和柜臺這位王姐熟絡了起來。
這位中年女人心思非常活絡，說他要是給女朋友選衣服的話，她可以幫忙挑，可以把一些漂亮的款式留起來，避免他來了以后沒有尺碼。
張志海想著自已時間不多，欣然答應下來。
誰知道會有這種事，還會在這里遇見蘇念念。
而他之所以會在這里拿衣服，也是因為這是徐向穎常來的店鋪。
這個店鋪的服裝風格比較符合徐向穎的審美。
“沒有，絕對不是這樣！”
王姐瞪了一眼在人群中說話的人，“這樣的衣服本來也就只有您能消費，她們試一試，萬一弄壞了或者弄臟了，您女朋友不喜歡怎么辦？”
張志海抬頭看蘇念念。
蘇念念只是對他淡淡的笑，什么話都不說。
“誰都可以試試，你們的衣服掛在這里不就是給別人試試看的嗎？如果合適了才有人買啊！”
“你這個行為不太行。”
張志海開口譴責，王姐臉上的笑容快要掛不住了。
蘇念念微微一笑，“從我想試這件衣服開始，她就覺得我買不起這件衣服，不允許我們試。”
“讓我先買單，我不買單的話就不能試。”
“哪有這樣的道理！”
張志海心中明了，看來蘇念念對這個銷售員非常不滿意。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也有點煩躁。
徐向穎雖然是天真活潑的大小姐，但她也是嫉惡如仇的性格。
要是讓她知道今天的事……
原本刷的好感度可能為零。
老天有眼，他給徐向穎挑的每一件東西也都是親手選的，只是服裝這方面偷了懶，因為他也不知道該穿什么。
“那我試試。”
張志海看著旁邊的中年女人，“王姐，把這件衣服拿下來給我。”
王姐心頭頓時一喜，看來今天這件衣服要賣出去了。
真好！
自從改革后，店里的人都是根據賣出去的業績來拿工資。
她每個月業績第一，大部分都是因為張志海。
對她而言，她只服務那些有錢人。
把有錢人伺候好了，買貴的衣服比什么都劃算，何必去接待那些窮人，一件一件的買，要積攢到什么時候才有她那樣的業績。
她迅速把衣架上的羊毛大衣拿下來。
張志海順手拿過來，抬頭看著中間看戲的一個小姑娘，“我女朋友的身形跟你差不多，能幫我試試嗎？”
小姑娘點頭。
看著張志海這操作，蘇晚晚直呼厲害。
她應該猜到這人打算做什么了。
小姑娘戰戰兢兢的穿上羊毛大衣，動作非常輕柔，張志海溫和的笑笑，“你可以自已整理一下，我不太方便。”
“羊毛大衣雖然金貴，但也沒到碰都不能碰的這種地步，要是真的碰壞了，我負責！”
王姐生怕張志海不買，連忙在旁邊搭腔，“其實也沒有很金貴，還是挺耐造的，只是清洗的時候要注意一點。”
這話和之前說的明顯形成了對立面。
看戲的都是人精，她們怎么會聽不出來？
蘇念念和蘇晚晚站在一邊，雙手抱胸等著看好戲。
小姑娘聽懂了她倆的話，整理了一下。
她身形瘦弱，和徐向穎差的挺多的，撐不起這件羊毛大衣，看起來松松垮垮的，就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一樣。
張志海摸著下巴，“看來這件衣服也不怎么樣，我女朋友穿著估計不會好看！”
說完還若有所思的搖頭。
王姐心急如焚，像熱鍋上的螞蟻，連忙上前，“張先生，這件衣服其實很好的，只是這個小姑娘有點瘦，不如我們重新請一位幫忙試試？”
接下來的二十來分鐘。
中年女人拜托在場不少年輕姑娘幫忙試了這件羊毛大衣。
但試下來的結果都不盡人意。
眾人沒走，她們都想留在這看戲，都想看看張志海究竟會怎么對這個王姐。
她們心里有種強烈的預感。
這位張先生對王姐也很不耐煩，但還沒到最終的手段。
“又來了一位！”
又進來了一個年輕姑娘，一進來，氣質驟現，王姐又沖過去，請她幫忙試試衣服。
年輕女人看著這柜臺這么多人，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