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走了一會兒,準(zhǔn)備在路邊打包一些吃的,帶回去給蘇綰綰。
目前,兩個人這邊的工作都忙了起來,暫時也沒有一起做飯的機(jī)會,只能互相惦記了。
蘇晚晚今天下午倒是沒事。
但王云纏著她,想讓她幫忙約見張志海。
想了一會兒,蘇晚晚還是到附近的公用電話亭給張志海那邊打了通電話。
張志海時刻記著徐向穎的話,要是可以的話,從王云這里套點(diǎn)消息給蘇念念他們。
立刻答應(yīng)下來。
蘇晚晚找了個借口走人,王云去了相應(yīng)的飯店。
兩個人見了一面,張志海是個聰明人,再加上他又是個商人,跟著大哥學(xué)了不少本事,三言兩語套出了一些話。
他也不知道這些話究竟有沒有用處,決定明天見一見蘇念念。
把這些事兒都告訴他。
蘇念念買了吃的,走在回去的路上,走了一段路,察覺到有人跟著自己。
有些疑惑的回頭。
以跟蹤的水平來說,應(yīng)該不是高天海或者周永才的人。
無論是許杰還是大龍,這兩人的跟蹤水平都比較高。
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里找來的保鏢,本事極強(qiáng)。
但今天下午跟蹤自己的這一位技術(shù)不太行,差點(diǎn)就被她發(fā)現(xiàn)了。
她也沒利用精神力查看,就一直走著,直到快要進(jìn)大院的那個路口,她拐進(jìn)去。
身后的人追上來,似乎是沒見到他很失望,下一秒,她把人往自己那個角落里一拽。
被拽的人嚇了一跳。
“夏紅姐?”
蘇念念有點(diǎn)懵,跟蹤他的人怎么可能會是夏紅?
她一直覺得這個人挺矛盾的。
好像是幫高天海做事,但偶爾又會幫他一把。
挺奇怪。
“你怎么會跟著我?”
“你要是有什么事兒,你直接叫我就行了。”
蘇念念開口,夏紅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我是想知道你住在哪里,以后要是有事能來找你幫忙,但我又怕……”
“你怕啥呀?咱們倆都是女孩子,互相幫忙不是很正常的嗎?”
蘇念念沒有露出馬腳,說著這些話,還輕輕的拍著胸口,“你不知道,我知道有人跟著我的時候嚇了一跳,我以為有人要搶我的錢包。”
“我剛才去買吃的,不小心把錢包露出來了,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我還挺怕小偷的,畢竟現(xiàn)在天色也晚了。”
天色暗了大半,已經(jīng)快要黑了。
蘇念念說這些話完全沒什么問題,夏紅瞇著眼睛看她,想問她是不是來調(diào)查高天海的,又怕自己暴露。
只能訕訕的道歉說,“抱歉啊,我沒考慮到你的感受,我下次有什么事一定直接跟你說。”
“好!”
兩個人沒什么要說的了,蘇念念剛才也只是拽了人一把,并沒表現(xiàn)出多大的能力。
“那夏紅姐,你還有其他事情嗎?”又問了一嘴,看到對面的人搖頭后,蘇念念才微微一笑,“那我就先走了,我還得回去給妹妹帶飯。”
“她應(yīng)該是餓了,平時我都回來做飯的,這兩天估計是沒空了,我得跟她說一聲。”
說完話,拎著東西就走。
夏紅在他們待的這個小院門口待了一會兒,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之所以會跟蹤蘇念念,想知道她住在哪里,就是覺得最近兩天實(shí)在過于怪異,心里也不安定。
總覺得心慌慌的,莫名其妙。
萬一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無法保住現(xiàn)在的生活,該怎么辦?
夏紅不知道。
漫無目的的回家,到達(dá)住的地方,看著這里面簡陋的家具以及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他竟然有一絲茫然。
又回屋把上次自己發(fā)現(xiàn)的東西拿出來看了看,糾結(jié)著要不要交到公安局。
如果交到那里,一時半會兒沒辦法利用這個定高天海的罪,高天海肯定會對她出手的,她不僅要被拖回從前那樣暗無深淵的日子里,肯定還得會過得更差。
不!
她又重新把手里的文件放了回去,深吸了一口氣。
還是不能這么做,再看看。
蘇念念回到家,蘇晚晚正等著她呢。
“姐,你回來了!”
她手里拿著在外面買的小吃,“我買了吃的,你有沒有買什么東西回來,咱倆一塊再吃點(diǎn)!”
自從兩人來到這里之后,大多都是一起吃東西,一起做飯,雖然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他們很滿足。
“我買了。”
如果把吃的拿出來,說了今天下午的事情,提到方凱時,蘇晚晚震驚了。
“那不就是想算計他嗎?”
“應(yīng)該是想把他這邊算計成一個用來和其他人交接合作的工廠,等以后他們抽身走人了,方凱就是那個大冤種。”
蘇綰綰也很快想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
方凱之所以沒有想明白,就是不知道高天海他們的真實(shí)身份,真的以為他們是來跟自己合作的。
實(shí)際上是來害人的!
“那你說我們要不要提醒方凱?”姐妹倆還是糾結(jié)這個問題。
方凱這個人其實(shí)沒什么大問題,前兩年做點(diǎn)小生意賺了錢,今年就想玩把大的。
誰知,被選上了。
鰻魚也在的事情同樣讓蘇晚晚震驚。
“上一次他們見面,高天海和周永才也雖然見過他,但他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獨(dú)有的帝國面具。”
“高天海認(rèn)不出來人。”
“這件事情挺棘手的,我們告訴方凱也沒用,因為這個工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套牢了。”
“估計連紡織廠那邊跟方凱也是有合作的,就是不知道這個鰻魚究竟想干什么!”
鰻魚的真實(shí)目的才是最可怕的。
她不讓溫大寶知道她在做什么,卻待在他的身邊,知曉他的一切計劃,甚至還可以配合他。
而她本人戴著人皮面具出現(xiàn)在政府高官的人面前。
兩人的關(guān)系看起來還不一般,挺曖昧的。
這種種跡象足以說明,鰻魚才是那個最難對付的人。
這個發(fā)現(xiàn)讓蘇念念和蘇晚晚都略有沉默。
如果鰻魚真的是那個對男人對付的人,想要查清楚她和那些男人的關(guān)系,就得有個人一直盯著她才行。
24小時不間斷的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