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基本上是沒問題了,只是后續的療養上面會有點忙。”
姐妹兩人聽到都很放心,囑咐小霞,“如果你實在太忙,學業這邊和工作這邊不能兼顧的話,就給你媽媽請個看護。”
“照顧一下他們,給他們做三餐。”
“要懂得利用時間,用錢把時間買回來是最值得的,因為你以后就會發現時間花在更重要的事情上面,會使你成就頗多。”
這一番話讓小霞意識到,她的思維確實和蘇念念他們的不太一樣,她以后得改改這個思維。
只有自已把工作和學習都兼顧好了,再去兼顧父母,才是最佳的方案。
因為父母的身體會慢慢的恢復,她要是能夠賺到更多的錢,以后就能給他們更好的生活條件。
“好,我會。”
小霞說完,蘇晚晚又叫著她在旁邊說了幾句囑咐的話,這場飯局徹底散了。
徐志平拿到了第二筆尾款,匆匆回了工廠開始算賬,明天他就會把最后這一筆錢都算給大家。
雖然這筆錢算給大家之后,他手頭上不剩多少了,但他以后還能給蘇晚晚打工,每年還有10%的股份分紅。
以他的眼光看,蘇晚晚在張志斌的幫助下,肯定能成為一個非常優秀的老板,說不定這個電器工廠以后還能再創輝煌。
回到酒店,和高天海他們見了面。
“小蘇,這兩天在這邊玩的開心吧?”
高天海主動跟蘇念念說話。
“挺開心的,每天都在逛街,今天下午又跟著我妹妹他們去了一個工廠,沒想到做生意這么好。”
他假裝感慨了一句,高天海繼續笑,“那你沒想過自已也做生意?”
“不不不!”
蘇念念連忙反應,“我不想做生意,我妹妹說她想做生意,是希望以后我們的日子能過得好些,我不喜歡。”
“我還是喜歡每天上上班的日子。”
“做生意多忙啊,像張大哥一樣,時不時的就要從蘇城來到南方,還要去別的城市考察。”
雖然不知道高天海為什么會這么問,但蘇念念還是按照自已內心的想法說了。
反應極快,高天海看不出什么。
這老狐貍的心思確實也夠難猜的,難怪能在蘇城那樣的地方,在文化館隱藏十年。
“不想做生意也挺好的,我看你妹妹以后跟張老板肯定能好好學習。”
“既然逛的差不多了,那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回去。”
他和黑虎說好了,最后一個月交貨。
黑虎那邊會把所有的貨品清理,他這邊要每個月給一次錢,算是每個月的定金。
最后那筆錢等他見到貨的時候再清算。
他還讓黑虎幫他準備了一只小船,黑虎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笑著答應下來。
大船用來運貨,小船用來離開。
正正好。
回去后就要督促和他一樣的那些人盡快把錢湊齊。
湊齊了,他每個月交一筆定金,最后拿著這筆錢過來這邊。
他們先跑。
剩下的人是什么樣,最后能活著幾個,那就是他們的造化了,與自已無關。
還有方凱的工廠,等他們從這邊回去之后,在這邊良好的幾個老板也會跟那邊的工廠談生意。
方凱的造化就要來了。
就是不知道最后他把錢給卷走了,方凱能不能笑著活下去?
估計不行吧!
不過那都不是他能操心的事情了,他現在只是管好自已。
“好的,高大哥。”
蘇念念的心終于落在了實處,看來高天海也不是懷疑他,只是順口問一嘴而已。
“那就早點休息吧。”
“夏紅也是。”
幾個人說完話,張志平才說他暫時還不回去,要在這邊再多留幾天。
他還有別的生意要談。
“是我忘了,張老板還是個大忙人,那你放心去忙吧,既然我和張老板之間有合作,她們倆我也會一并帶回去的,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在高天海的眼里,既然沒有用蘇晚晚威脅過張志斌,那他們就還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好,那就麻煩高總。”
張志斌也露出得體的笑容,幾個人說完話后,各自回房間去睡覺。
蘇念念和蘇晚晚躺在床上。
“姐,咱們這一次來的可值了,竟然還讓你見到了姐夫。”
“這也太巧了吧?”
蘇念念一聽就知道這妹妹是在揶揄自已,“你這丫頭啊,那你自已的事情搞清楚了沒有。”
蘇晚晚的眼神突然開始變得飄忽,“我的什么事?”
“我沒什么事呀,我挺好的,沒覺得我自已有什么問題。”
“姐,你肯定是想的太多!”
她一口咬定是蘇念念想的太多,“要不咱們倆還是先休息吧,這次回去的路上,他肯定不會再搞什么幺蛾子了。”
“你覺得呢?”
蘇念念聽著,知道蘇晚晚是在轉移話題,但也沒過多干擾,“行吧,那就睡了。”
“咱們該掌握的東西都已經掌握了,蔣昭在這邊會慢慢的查那個名單,剩下的事情就不用咱們管。”
帝都出來了不少能人,再加上其他軍區的能人,這件事一定能夠辦得漂漂亮亮的。
這一次暗插在暗中的臥底,若是能夠全部執行完任務回去,那拔除的特務可不是一個兩個。
國家要想變得越來越好,就得先拔除人群中的害群之馬,把那些隱藏在暗中深深埋入骨髓的蛆蟲給弄掉,才能以最快的速度飛速發展。
如果沒有弄掉這些蛆蟲,國家的發展是跟上了,但每一次最新的核心機密都會被竊取,久而久之就會失去人心。
最后是什么下場?可想而知。
況且蘇念念也痛恨特務和走狗。
好好的國人不當,要去當狗,真是想不明白!
因為那一點點的蠅頭小利,要斷送整個國家的遠大前程,想要把除了他之外的人都害死。
自私自利,冷情冷血!
“那就睡吧。”
蘇晚晚連忙扭過頭,乖乖的蓋好被子。
她現在心里一團亂麻,就像毛線全都纏繞在了一塊兒,不像織毛衣那么順暢,她擰著眉頭解很久都解不開。
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