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謝知栩沉著冷靜,“竟然只夠一隊通過,確實十分不湊巧。”
都是喜事,婚轎,誰退誰后的也沒有什么好爭的。
單問題是,如今已快吉時,云落昭為低調,婚轎隊伍雖一如既往按照公主出嫁的派頭來整,卻也沒有太大。
她不希望耗費太多人力財力。
而周衡安這邊,不知哪里發了橫財,婚轎隊伍也算是有臉面,看得上去。
所以其中一隊先退至巷子內,待到對方離開后自己再走,很大可能會誤了吉時。
正常人見是公主的婚轎,必定會主動退讓,只是這周衡安覺得,若退了,自己好像在這方面又敗給了云落昭和謝知栩。
所以,他不想,即使他沒有抱著必須要爭下去的想法,但此刻的他只是面色桀驁的看著謝知栩及身后的轎子。
云落昭聽出了周衡安的聲音。
對,今日,也是周衡安成親。
黃管家前日來信,周衡安竟然連本帶利將錢還清了。
這讓云落昭更加懷疑周衡安,他哪來的這么多錢?
這與前幾日他們推測的,有錢權插手之人,周衡安的錢財會不會也與這個有關?
云落昭沉下氣來,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音。
吳間擰眉,想出口卻又憋了回去,看了看謝知栩,只見謝知栩面色平靜,不知在想什么。
謝知栩不開口,吳間自然也不說話了。
但何小小就不是這么平靜了。
何小小上前一步,喊道,“手下敗將!你今日可是要擋路?”
聽到“手下敗將”一詞,周衡安果不其然面色沉了下來,隨后回道,“多謝何將軍還記得我,不過如何說的上是擋路?難道大梁律法里規定平民百姓婚嫁需得退讓給皇親貴族?”
何小小噎著,確實,這點雙方都沒有特別占理。
婚轎里的蔡鈺,也細細聽著外面的聲音。
原來,她的婚轎竟和云落昭的碰上了。
別退,我們可千萬別退!
已快到婚禮的吉時,憑什么要我們退!!
何小小冷哼一聲。
眾人見此情景,便知二人這是嗆上了。
“這……”
“今天應該是個好日子的才對,怎么又對上了。”
“哎,要我說,這周家人們是不是故意的啊,就想著跟昭遠公主對上,奈何昭遠公主無論如何也甩不掉他們周家人了。”
“擦亮眼睛找好夫家多重要,你看看這周家人,無論做什么都要蹭上昭遠公主,連結婚也要蹭。”
雙方沉默之時,周圍人也忍不住拿來比較一番。
從二人所騎的馬,再到坐的婚轎,以及隊伍旁的人等等。
“公主出嫁的派頭果真好,這轎子上的珠寶、駙馬婚服上的珠寶閃閃發光,流光溢彩,哎喲我老太婆沒文化,不會說,總之真氣派。”
“畢竟是公主,這周家嘛,嗯……也堪堪不錯,但還是公主的氣派。”
“哎你說,當初周家人把公主逼出了周府,可想到今日她成了公主?”
“若是周家人不如此翻臉,指不定現在坐在駙馬位置上的不定是國公大人呢。”
“是啊……”
周衡安聽到了這些話,面色不善,對,他的確想過,若是他當初對云落昭信任一點,不被蔡鈺……不,或者和云落昭商量一下,自己不自作主張的要娶蔡鈺。
或許還有回旋的余地,說不定,自己現在就是駙馬,哪里還要受制于那個人,跟他交易。
自己成了駙馬,必定是一呼百應,不會受那個人的牽制,甚至可以暗中做掉他。
不,而是將他上交朝廷,牽出背后的大梁朝廷害蟲,自己可能就是二品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