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這東西怎么可能一文錢就能買得到！你真當我等是傻子嗎？各位，他們如此拙劣的謊言，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嗎？”
莫度此話一出，在場不少人都點了點頭。
“大王子說得對，這東西怎么可能一文錢就能買得到一瓶？”
“額秀特，這大夏人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真當我們不懂大夏人的貨幣價值嗎？哼，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看到在場有這么多人不相信蕭澈的話，莫度不由得意起來，他冷笑著看向朵顏，譏諷地問道。
“朵顏，現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看到他這副得意的表情，朵顏輕笑一聲。
“王兄，你為什么覺得這東西不可能賣到一文錢一瓶呢？”
看到朵顏還在“負隅頑抗”，莫度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要是說這瓶子里面的牛奶只賣一文錢的話，那確實有點可能。可你也不想想，這瓶子造價得多少？”
“一文錢！商人們怎么可能收得回成本？你可別告訴我，那些大夏的商人都是愿意賠本賺吆喝的，寧愿虧本也要賣這牛奶！”
莫度這番話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可，在他們看來，不論這瓶子是用什么工藝做出來的，但成本都絕不可能只有一文錢。
“咳咳。”
這時蕭澈輕咳了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蕭澈看向眾人，笑著開口說道。
“莫度王子這話說得有道理，若是加上這瓶子的造價的話，只賣一文錢確實收不回成本。所以，這些牛奶瓶都是可回收利用的。”
“在大夏，所有人在購買第一瓶牛奶的時候需要付二十文錢，之后只要拿回牛奶瓶，就可以以一文錢的價格回購一瓶牛奶。而若是之后不再飲用牛奶，只需要退回牛奶瓶，便可退回十九文錢。”
蕭澈此話一出，不少人都啞了火。
這時有人拿起手里的瓶子，不敢置信地開口說道。
“你是說，這瓶子的價格是十九文錢一個？”
“可以這么說。”蕭澈點了點頭。
隨著他此話一出，不少人都低聲議論起來。
很快，又有人開口問道。
“不對啊，這瓶子如此精美，如果說只需要花十九文錢就能買到一個的話，難道不會有人不把瓶子退回去，而是把這瓶子拿去高價賣掉嗎？這樣一來，你們收不回瓶子，那不照樣還是賠本買賣？”
這人的話立刻就讓在場眾人都恍然大悟起來。
“對呀，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
“有道理唉，這東西如此精美，放在以往，別說是一張上好的皮子了，就算要我拿上百頭牛羊來換也行啊！”
一幫人議論紛紛，緊盯著手里的牛奶瓶，都覺得換做是他們的話，根本不可能把瓶子退回去。
畢竟十九文錢算得了什么？哪比得上這精美的琉璃瓶？
“哈哈。”這時蕭澈笑著搖了搖頭。
“這種情況之前確實發生過，有很多人試圖通過買牛奶來獲得琉璃瓶，從而將琉璃瓶賣出去以牟取暴利。”
“只不過，不知道各位有沒有聽說過一句大夏的古話，叫做‘物以稀為貴’。”
“物以稀為貴？”不少人都面面相覷。
這話的意思他們倒是能理解，卻不知道蕭澈此時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而蕭澈也沒有賣關子，緊接著便說道。
“若是這瓶子只有十個百個，那確實算得上是稀世珍寶。可是當這種瓶子有十萬個、百萬個，甚至更多時，大家覺得它還值錢嗎？”
蕭澈此話一出，原本還在議論紛紛的眾人瞬間如同被按了靜止鍵一般，一個個都徹底僵住。
直到片刻后，索圖族長才一臉不敢置信地開口說道。
“這……這東西能造出上百萬個？”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蕭澈，眼中滿是懷疑和不敢置信。
如此精美的琉璃瓶，要說能造出千個萬個，他們還勉強能夠接受，可要是說這東西能夠造出上百萬個，打死他們也不敢相信。
看著眾人不敢置信的眼神，蕭澈輕蔑一笑。
“那是自然。想必諸位都不知道吧，如今牛奶已經暢銷大夏二十四州，諸位覺得要銷往這么多地方，如果這牛奶瓶的產量跟不上，能行嗎？”
看著蕭澈這一臉自信的模樣，在場眾人對他的話已經信了七八成。
一時之間，震驚議論聲不斷，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自古以來被所有人都視為瑰寶的琉璃瓶，如今在大夏竟然成了如此常見的大路貨。
看著眾人震驚的模樣，蕭澈嘴角微翹。
這些人光聽到這些就震驚成這副模樣了，那等他說出牛奶的銷售利潤，他們還不得上天？
坐在主位之上的莫度早已經沒了之前淡定高傲，他急忙看向身旁的女子。
“肖先生，你……你怎么從來沒有說過這件事？大夏人的這些東西哪里來的？”
聽到莫度的質問，肖輕芳也有些著急起來。
牛奶她自然是知道的，畢竟當初那場和談可是傳遍了整個大夏，燕王的牛奶計劃更是被許多人津津樂道。
只不過她一直都沒太當回事，自然也從來沒有去了解過。
此刻經過蕭澈這么一說，她也被震驚到了。
但此時她可不能慌，于是她便趕忙對莫度說道。
“大王子不用擔心，這……雖然我也不知道燕王是怎么做出這種東西來的，但是牛奶這種東西，不見得就有多少人會買。”
聽肖輕芳這么說，莫度想了想，也點了點頭。
于是他便看向蕭澈，冷笑一聲道。
“哼！就算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但是大夏又有多少人會買呢？對于那些平民來說，他們與其花錢買牛奶，還不如拿這錢來買吃的，畢竟這些人連吃飽都成問題了，怎么可能還會貪這點口腹之欲？”
莫度說出這番話以后，臉上再度浮現出了一抹自信，他覺得自己已經看穿了事情的本質。
他雖然沒去過大夏，卻也知道大夏有很多人連飯都吃不飽。
這種情況下，就算牛奶只需要一文錢一瓶，這些人也不可能花錢去買牛奶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