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楊凡這番話，眾人紛紛一臉訝異的轉頭看向他。
楊凡這什么意思？
而太后則是急忙擺了擺手。
“燕王，你別聽他們的，今日你能給老身送這幅王母壽宴圖，老身已經很滿意了，哪里會算不得什么。”
太后這話確實不是在安慰楊凡，她是真的對這幅畫很滿意。
不說別的，光看這畫上的王母與自己竟有幾分相像的樣子，太后就知道楊凡這禮物是用心準備了的。
所以她只當楊凡說這話是被這幾人給激怒了才說的。
然而梁少為他們見此卻是心頭一動。
楊凡這么不經激可是好事啊！
當即梁少為便冷笑著說道：
“既然燕王也知道自己送的禮物不算什么，那燕王肯定還有更好的禮物要送吧，不如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對啊對啊，燕王趕緊把禮物拿出來吧！”
趙伏等人也紛紛嚷嚷起來。
看到這群人紛紛起哄，夏龍淵微微皺眉。
楊凡這番話實在是太容易給人落口實了。
正當他想出言幫楊凡說話時，卻見楊凡掏出了兩份賬簿。
“陛下，太后，王母壽宴圖只是臣的第一個禮物，臣還有第二個禮物！”
楊凡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看向他手中的賬本。
“這是？”
太后疑惑的開口問道。
“此乃臣的買糧錢，以及牛奶首銷所得銀兩，臣愿將其作為壽禮送給太后！”
買糧錢？
牛奶首銷所得？
眾人都愣了一下。
就在楊凡話音落下的瞬間，只見外面一群人魚貫而入。
這些人都抬著一個大箱子，一轉眼就擺滿了整個大殿中央。
“開！”
隨著楊凡一聲令下，抬箱子進來的眾人便打開了箱蓋。
嘩！
箱子打開的一瞬間，眾人瞬間嘩然一片。
只見那些箱子之中，赫然全是白花花的銀子。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站起身，眼神發亮的盯著這些銀子。
有不少人都在暗暗咽著口水。
要是有這么多銀子，這輩子都不愁了啊！
“剛才燕王是不是說……說這些銀子是作為壽禮送給太后的？！”
在眾人都被銀子吸引目光之時，突然有人開口說道。
眾人瞬間反應過來。
對啊，剛才楊凡好像是說要將這些銀子作為壽禮送給太后！
可是這些銀兩粗估之下足有近千萬兩，楊凡瘋了不成，送上千萬兩銀子當壽禮？
一時間，所有人都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楊凡。
“咕咚！”
夏龍淵很不爭氣的咽了口口水。
之前為了支援漠北之戰，夏龍淵都快把自己的內帑掏空了，如今就連黑水臺和羽林衛都快養不起了。
要是有了這些銀子，那他就能有錢養兵和重整吏治了。
不過雖然心里很想收下這些錢，但夏龍淵還是開口問道。
“燕王，剛才我聽你說你這錢還包括買糧錢？你要買什么糧？”
聽到夏龍淵的問話，眾人也紛紛看向楊凡。
他們很好奇楊凡何時買了朝廷的糧。
楊凡微微一笑，拱手說道。
“臣買的是之前朝廷撥的五十萬石賑災糧！”
賑災糧？
眾人都愣了一下。
但戶部幾人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楊凡說的就是他們給他的那些發了芽的倉庫里面積壓的陳糧。
楊凡居然說要花錢買那些糧食？
“哦，燕王，那些糧食本就是朝廷撥給你賑災所用，你這為何要言買呢？”
夏龍淵愣了愣，連忙開口問道。
楊凡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之前戶部給臣的糧食都是些發芽的陳糧，若是帶著這種糧食去賑災，只怕災民們當場就得反了……”
楊凡話還沒說完，李邦文和林正堂就急忙站起身來。
“陛下，冤枉啊，當初我們把糧食給燕王的時候，那些糧食根本就沒發芽啊！”
“是啊，陛下，此事戶部上下都可作證，燕王這是在污蔑我們！”
看這兩人心急解釋的模樣，夏龍淵心里一片冷然。
事情真相如何，黑水臺早就查清楚了。
兩人這完全是在睜眼說瞎話！
“閉嘴！”
夏龍淵冷哼一聲。
兩人當即噤聲。
隨后夏龍淵看向楊凡。
“燕王，你繼續說吧！”
楊凡點點頭。
“臣覺得與其帶著這種不能食用的糧食去賑災，不如將其變成更有用的東西。”
“更有用的東西？”
眾人都驚疑一聲。
楊凡點點頭，隨后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
“這就是臣所說的更有用的東西！”
眾人一看楊凡所說的竟是啤酒，頓時驚呼起來。
“啊，燕王，你的意思是說，這啤酒竟然是用那些陳糧做出來的？！”
“什么，那我們喝了這酒，不會中毒吧？”
“這這這，我從這啤酒出來以后就天天喝，完了，老夫命不久矣！”
“……”
一群人瞬間慌亂起來。
啤酒如今已經成為京中最受歡迎的飲品。
不僅是那些喜歡光顧燒烤攤的人喜歡喝，就連許多朝中大員也將其當成了日常飲品。
此刻一聽這東西竟然是用牲口都不一定吃的發芽陳糧做出來的，他們便驚慌了起來。
看著眾人慌亂的模樣，楊凡冷然一笑。
“諸位大人慌什么呀，要是這東西有毒，你們覺得會有人喝了這么久都沒出事嗎？”
楊凡此話一出，眾人這才安靜了些許。
“可是燕王，這糧食一旦發芽，那可就不能吃了，用其做成的酒，難道就沒這種問題了嗎？”
王朗開口問道。
夏龍淵也緊盯著楊凡。
別人不知道，但其實他也極度熱衷于喝啤酒。
所以此刻夏龍淵心里也有些忐忑。
楊凡點了點頭。
“發芽的糧食，直接將其煮熟食用，是具有一定毒性的。但是將其發酵成為啤酒之后，其毒性就會被蒸發，不再會對人體造成傷害！”
楊凡此言一出，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楊凡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要說的不是這件事啊！
隨即楊凡看向夏龍淵。
“陛下，這啤酒就是我用那五十萬石陳糧做出來的，臣知道挪用朝廷公糧乃為大罪，所以臣決定花銀子買下！”
楊凡此言一出，李邦文他們頓時就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