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遲之所以是酷刑，就在于它帶給犯人的痛苦是其他刑罰都難以比擬的。
那種肉被一片片切割下來的感覺，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只不過看著兩人如此痛苦的模樣，在場百姓不僅沒覺得不適，反倒眼中還露出快意之色。
等劊子手們完成第一波凌遲，吳安和白大海都已經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挺過第一波了，我就不相信之后楊凡還有什么罪名能拿來治我們！”
白大海咬了咬牙，宛如惡狼一般的眼神看向在場一眾百姓。
他倒要看看，誰敢出來公審他。
等他活下來，一定會想辦法報這個大仇。
放在平時，白大海這樣一個眼神掃過，百姓們必然都會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但今天百姓們卻一改往日的懦弱，紛紛站了出來。
“燕王殿下，我有他們的罪名！”
“還請燕王殿下為我主持公道，我要為我老父報仇！”
“姓白的，當初你縱容你兒子打死我兄弟，今天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
看著不斷往前涌的百姓，白大海和吳安都臉色一僵。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全城百姓都在說他們有罪！
他們不過就是行事囂張跋扈了一些罷了，哪有可能這么夸張。
楊凡看到眾人群情激涌，當即讓手下人上前維持秩序。
“大家不要急，一個一個來，本王帶來的劊子手都是專業的，保證能給大家每個人都留一刀！”
楊凡此話一出，吳安和白大海頓時兩眼一黑。
而百姓們聽到楊凡這么說，便都安靜了下來。
楊凡伸手點了點站在前方的魯屠夫。
“你，你要狀告他二人什么罪名？”
突然被楊凡點到，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魯屠夫便趕忙上前。
“啟稟燕王殿下，草民要告吳安強搶草民發妻，又將她逼迫致死。另外白家在此事中也是主謀之一，不僅是他們的人來搶草民的發妻的，而且也是因為他們想要逼良為娼，才會徹底逼死我妻子……”
魯屠夫一番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泣不成聲。
當初其實他的妻子還是能活下來的。
畢竟她的身子雖然被吳安這個老畜生玷污了，但很多時候，對他們這樣的底層人來說，只要能活下來，那些許尊嚴清白也算不得什么。
可是吳安這個老畜生得手之后非但不準備放過他妻子，甚至還和白厲等人聯手，想要逼良為娼。
正因如此，他妻子才會被逼得撞柱自盡。
每每想到這些，魯屠夫就心如刀絞。
“老畜生！”
夏若琳滿臉厭惡的看了看吳安兩人。
要不是楊凡昨天已經讓人解決了白家和吳家，今天夏若琳高低得行俠仗義一次。
而楊凡聽完之后，盡管神色沒有多少變化，但這一次他拍驚堂木的聲音明顯更加重了。
“吳安強搶民女，乃是重罪，致使對方死亡，更是惡行，凌遲八刀。白家強搶民女，逼良為娼，凌遲五刀！”
隨著楊凡一聲令下，劊子手們立刻上前。
“啊啊啊！”
兩人的慘叫聲再度響起。
魯屠夫看到這一幕，頓感心中出了一口惡氣。
噗通！
下一刻，魯屠夫猛的跪在了楊凡面前，對著他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感謝燕王殿下為草民主持公道，草民銘記于心！”
楊凡抬了抬手。
“起來吧，日后好好生活，我想你的妻子也不想見到你為她殉情，有時候背負著苦難活下去，也是一種對逝者的慰藉！”
聽到楊凡的話，魯屠夫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向他。
燕王殿下竟然連他想為妻子殉情的事情都能猜到？！
這讓魯屠夫心里覺得震撼的同時，也不禁熱淚盈眶。
“是，草民……草民謹記！”
魯屠夫拱手說完，隨后退到了人群中。
楊凡則好像是個沒事人一般，又繼續讓其他人上前公審白大海二人的罪名。
通過百姓們的控訴，楊凡總算是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廟小妖風大。
這環山縣可以說是小得不能再小了。
結果就這么一個屁大點的地方，這白家和吳安竟然能夠鬧出種種罄竹難書的惡行和罪孽。
可以說，在場百姓沒有一個是沒遭受過他們迫害的。
待到最后，就連劊子手們都有些麻木了。
只有夏若琳始終恨得咬牙切齒，她幾次想叫人將兩人大卸八塊，但又覺得這樣太便宜他們了，只得一直按捺著心中的怒氣。
“楊……楊凡，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根本就不準備放過我們！”
到了最后，吳安和白大海渾身上下幾乎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在這彌留之際，兩人勉強抬起頭，滿眼怨毒的看向楊凡。
楊凡冷哼一聲。
“本王判的哪一條罪名是錯怪你們了嗎，爾等二人為禍一方，所犯罪行罄竹難書，這個結局你們早該料到的！”
聽到這話，兩人猛地吐出一口血來，本就衰弱至極的氣息更加微弱了。
百姓們看到這一幕，只感覺心頭快意至極。
這公審的辦法看似浪費了不少時間，可卻讓百姓們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當看到劊子手們為了他們遭受的痛苦而對吳安和白大海下刀時，眾人都有種親手報仇的痛快感覺，此刻看到他們氣息奄奄，眾人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倒還擔心他們就這么死了。
畢竟比起讓兩人痛快死去，眾人更希望他們所受的痛苦能夠加劇百倍千倍。
“繼續！”
楊凡平靜一笑，看向在場眾人。
……
這場公審一直從早上持續到了中午，這才算是將白家和吳安的所有罪行都揭了出來。
而本來身材肥胖的兩人，此刻渾身上下不僅沒一塊好肉，許多地方更是深可見骨。
但就算是這樣，兩人依舊沒死。
楊凡通過事實證明了他說的話有多正確。
他的劊子手確實專業，能做到保證每一個人都有機會報仇。
“還有嗎？”
楊凡長吐了口氣，看向眾人。
好在過了這么長時間，百姓們也總算是說完了兩人的罪行。
看到沒人再站出來，楊凡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架子上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