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桑君住在小伙管理的客館內(nèi)。
一來二去,兩人就混得熟絡(luò)了。
長桑君發(fā)現(xiàn)小伙對巫醫(yī)之術(shù)頗感興趣,于是就試了試其的天賦。
這一試不要緊,長桑君驚訝的發(fā)現(xiàn),小伙在巫醫(yī)之術(shù)上的天賦,竟遠超他當年!
長桑君起了愛才之心。
不忍這么好的巫醫(yī)苗子一輩子蹉跎在一家小小的客館之內(nèi)。
于是乎,就長桑君收了小伙為徒。
小伙得到了長桑君的言傳身教,長桑君這些年的禁方與醫(yī)術(shù)真?zhèn)鳌?/p>
哦對,小伙名叫扁鵲。
............
魯國,滕州。
墨翟是十里八鄉(xiāng)有名的手藝人。
他自幼與父親學習木工、造車、制械,手藝精湛,聲名遠播。
然,墨翟手藝雖好,但終究是個底層的平民。
自幼開始,墨翟見識到了太多的不公平,階級的碾壓。
墨翟想不明白。
遠古時期,大家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時,可以做到相互挾持,互幫互助,人人平等,為何到了現(xiàn)在,卻變成了這般模樣。
人與人之間有了階級,有了貴賤之分,上層階級對下層階級肆意踐踏,剝削,壓榨。
有意無形中,都在壓榨下層階級的生存空間。
見得多了,墨翟的心不僅沒有麻木,學會順從,反而在心里升起了改革之火!
“世界不該是這般。”
“人與人之間也不該是這樣!”
“但木工救不了世人,今日,我墨翟便棄木匠,學那能讓天下太平,兼愛非攻的學術(shù)!”
這一日,墨翟棄木匠而去。
但他不知道,往后他還會重新拾起這份手藝。
心中有了目標,墨翟便開始了求學之路。
他自幼家境還行,讀過一些書,但僅僅只是讀過而已。
并不能給墨翟太大的幫助。
墨翟辭別家中雙親,踏上了求學之路。
恰好。
孔丘帶著三千弟子路過滕州。
墨翟見之,大喜過望,連忙求學。
孔丘見之應(yīng)允下來。
至此,東魯幫又添一員。
至于為何東魯幫現(xiàn)在是三千幫眾?
那是因為,孔丘在周游列國的路上,又收留了不少的孤兒,一心求學的良家子。
這一積累,便達到了三千之數(shù)。
為了方便管理,孔丘給東魯幫設(shè)了七十二堂口。
墨翟拜入東魯幫(儒家前身),跟著孔丘學習知識。
但墨翟總覺得,東魯幫……或者,孔丘所宣揚的,與他真正想學的東西并不一樣。
而且……老師孔丘太暴力了。
不符合他兼愛的理念。
不太確定,再待段時間再說。
………
“哈哈,可以啊小孔雀,想不到這入劫之后,本座還成你座下弟子了。”
東海,金鰲島,通天教主俯瞰人間之景。
當然了,他主要看的還是自已的元神轉(zhuǎn)世身——墨翟。
元神轉(zhuǎn)世入劫,被分離出去的元神會被封鎖記憶。
從新開始。
就如后土分離元神轉(zhuǎn)世為姜梓潼一樣。
姜梓潼所經(jīng)歷的,后土無法干預(yù),只能旁觀(實則有主角存在,旁觀也旁觀不到)。
如今,這些入劫者的本體也是。
只能看著,不能提點自已的轉(zhuǎn)世身。
這不,通天的元神轉(zhuǎn)世身——就拜入了孔宣元神轉(zhuǎn)世身——孔丘門下。
不死火山。
玉樹臨風的孔太子此刻坐立難安。
轉(zhuǎn)世后的自已!
你都干了些什么啊!
竟然收了圣人轉(zhuǎn)世身為弟子!
孔丘:“阿丘,阿秋,誰?誰他媽在念叨老子!”
“通天,轉(zhuǎn)世入劫,所遇之事,皆是不可預(yù)料,怎的,你堂堂圣人,要因為這事欺負一個小輩不成?”
這時,孔宣的靠山來了。
不死火山的真正皇者!
混元大羅金仙——元鳳。
“呵呵。”
通天搖頭失笑:“本座自然沒那么小氣。”
………
伴隨著第一批轉(zhuǎn)世入劫者的成長,一個個流派、學說的雛形也在悄然誕生。
………
時間早已過去十年。
第二批轉(zhuǎn)世入劫者蜂擁涌入六道輪回。
這次倒是沒有名額限制。
想進多少進多少。
在轉(zhuǎn)世的最后一刻,準提大喊:“黑幕!有黑幕!巫族明目張膽的搞黑幕啊,大道,我不服!”
帝江:“………”
帝江黑臉。
擼了擼袖子:“我去把他拽出來。”
“罷了。”
帝江耳畔,是后土的聲音:“他已進入輪回,轉(zhuǎn)世入劫,受到大道的庇護,大兄,切莫節(jié)外生枝。”
“好,小妹。”
………
兩個兩年半后。
孔丘帶著七十二堂主,三千弟兄,行至商王都朝歌。
此刻的殷商積弱已久。
都城守軍都是一些老弱病殘。
瞧見孔丘帶著三千人馬殺至,頓時被嚇得雙腿顫抖。
全城進入一級警戒狀態(tài)。
孔丘看著慌亂的朝歌城,懵逼又疑惑:“咋了這是?朝歌好端端的咋亂起來了。”
顏回道:“先生,可能是被您的王霸之氣給震懾住了。”
“住嘴!”孔丘板著臉訓斥:“老子是讀書人,應(yīng)該是浩然之氣才對,哪來的王霸之氣!”
顏回欣然受教:“先生說的是。”
七十二堂主中,墨翟見此一幕沉默了。
王霸之氣?
我呸!
那些老弱病殘的守軍,積弱已久的朝歌城,面臨三千大漢的登門,不陷入混亂就怪了。
“唉,商王朝,無救矣。”
墨翟看著曾經(jīng)巍峨繁華,號稱人族第一城的朝歌嘆息,無盡感慨。
商圣君在位時,朝歌,殷商是何其的強盛繁榮。
哪像現(xiàn)在。
講明來意,孔丘順利的帶著七十二堂主,三千弟兄進了朝歌城。
“美食家?有趣,不錯的學術(shù)。”
進入朝歌,孔丘自是見識到了美食家、老吃家的學術(shù)。
不由的夸贊。
“先生,咱們沒盤纏了,等下……等下要給錢嗎?”
仲弓來到孔丘身邊低聲說道。
孔丘點頭:“老子憑本事吃的飯,憑什么要給錢?”
“全部留下來,給酒樓做工抵飯錢。”
說罷,孔丘匆匆吃完,獨自走出酒樓溜達去了。
獨留三千弟兄和七十二堂主在酒樓充當苦力。
美食家創(chuàng)始人,酒樓的幕后老板喂不飽對此并未動怒。
欣然接受。
并把這三千弟兄,七十二堂主當牲口使用。
而此時的孔丘,已經(jīng)溜達到了王宮之外。
“我要拜見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