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現在的滄源來說,無論是中天紫薇大帝,還是北陰酆都大帝,都已經沒有太大的幫助了。
但……滄源自已放棄是一回事,別人想伸手拿又是另外一回事。
“起來吧。”
帝辛抬了抬手,笑容溫和道。
伯邑考起身:“大王,臣替家父,給大王獻寶。”
“哦?”帝辛故作驚訝之色,饒有興趣道:“呈上來,讓寡人瞧瞧。”
伯邑考命人把珍寶一一抬到了殿內,展示給帝辛和文武群臣觀賞。
珍寶的確是珍寶。
但都是一些太乙之下,甚至是金仙之下的小物件罷了。
對帝辛而言并無太大的吸引力。
不過帝辛讓西岐獻寶千件,為的也不是要從西岐手中搜刮到寶物。
帝辛打了個哈欠。
昨晚沒睡好。
都怪妲已那個妖精。
本來單純的小姑娘,現在變得……花樣多變。
千件珍寶,自然不會全部拿出來展示。
要真如此,那得忙活到什么時候。
所以伯邑考便取了其中最為神異、珍貴的幾件珍寶展示。
“大王您看,這是當年軒轅陛下打造的戰車,名曰:七香車。”
伯邑考介紹道:“此車無需牲畜拉動,無需下人掌舵,全自動駕駛,去哪全隨心意。”
帝辛敷衍的鼓了鼓掌:“不錯不錯。”
伯邑考接下下一件:“這是醒酒氈,醉臥其上,片刻便能醒酒,若是直接坐在上面與人斗酒,千杯不倒,都是小菜一碟。”
帝辛興致缺缺:“愛卿有心了。”
伯邑考心里咯噔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尖。
壞了!
瞧大王這架勢,對這次的獻寶不滿意啊!?
大王要是不滿意,還會放了自已的父親嗎?
只能放大招了!
伯邑考指著被關在籠子里的白猿:“大王,前面的珍寶都是死物,而這是個活的。”
“此猴乃異種,性情溫順,通人性,能歌善舞,通三千小曲,八百大曲,可謳筵前歌,掌中作舞。”
帝辛:“…………”
沉默片刻,帝辛指著白猿,問伯邑考:“你的意思是,讓寡人放著美人歌舞不看,去看一個猴子跳舞唱歌?”
“額……”
伯邑考語塞。
好像是哦。
唱歌跳舞這些貴族自有人選,還撈不到用一只猴子。
伯邑考暗罵自已是豬腦子。
當時只覺得猴子能歌善舞,覺得新奇,以為大王也會喜歡。
結果把這茬給忘了。
美人歌舞和猴子歌舞。
傻子都知道怎么選。
“啊這……”
伯邑考尷尬:“大王恕罪。”
帝辛擺擺手,指著小巧的白猿道:“放出來,讓他歌舞一支,給在場的諸位開開眼。”
“是。”
伯邑考命人放出白猿。
隨后白猿就在人皇殿中央歌舞起來。
歌聲悅耳,甚是動聽。
就是這舞蹈吧………
看一只猴子跳舞,怎么看都感覺很滑稽。
文武群臣不少都被逗笑了。
可就在群臣沉浸在看樂子的情緒中時,白猿在一點點的靠近帝辛。
當它和帝辛還差百米之時,這只面善的白猿突然暴起!
雙目赤紅!
面目猙獰。
張開的獠牙利爪散發著森然寒光!
白猿失控,暴起殺向帝辛。
帝辛高坐人皇寶座,面對白猿的襲擊面不改色,反而還有點想笑。
“大膽!”
就在白猿距離帝辛還有十米之時,一道身影瞬移般的出現在帝辛身旁,寬大布滿老繭的手一把就扣住了白猿的腦袋。
聞仲額間天眼睜開,死死的盯著下方已經懵逼的伯邑考。
手掌發力,白猿的腦袋頓時就被聞仲給捏爆了,聞仲眼神冷冽,渾身殺意洶涌:“伯邑考!額不念王恩,竟欲要加害大王!你已有取死之道!”
聞仲的聲音宛如悶雷,在伯邑考腦中炸開,震碎了伯邑考的懵逼。
伯邑考嚇得三魂七魄去了七魄,絲滑的跪下:“大王,臣不知啊!這件異寶是臣偶然所得,臣真不知這畜生會暴動!”
伯邑考起初是懵逼的。
這白猿他在來朝歌的路上還玩過一陣呢。
性情溫和。
甚至有些膽怯。
但為何,會突然暴動,甚至是襲擊人皇呢?
這是為什么啊!
等等!
姬發……
難道是……
不可能!
自家二弟不會坑害自已的!
伯邑考跪倒求饒。
帝辛撣了撣帝袍上的血跡,看向伯邑考,眼神冰冷:“伯邑考!寡人待你西岐不薄,你為何要指使這畜生刺殺寡人!”
伯邑考連忙解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大王!”
帝辛怒哼一聲:“哦?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
伯邑考跪著上前幾步:“大王,當朝刺殺您,實在愚蠢!”
“這跟送死有何區別!”
“臣就算再愚蠢,也不會干出這種沒腦子的事!
“還請大王明察!”
帝辛:“是嗎?”
伯邑考急了:“大王你信我,你信我啊大王。”
“大王,臣覺得此事有些蹊蹺,或許……西伯侯真的不是刺殺大王的主使!”
“臣附議,大王圣明,仁愛天下,應當查明真相,讓蒙冤者沉冤得雪,讓幕后真兇付出代價!”
這時,一道求情聲宛如天籟,伯邑考看去,眼含感激之色:“費大夫!尤大夫!”
提伯邑考求情的不是別人,正是費仲尤渾二人。
若非自已是個男的,伯邑考都想嫁給這二人報恩了。
這個時候還愿意站出來求情,費仲尤渾這兩人:能處。
“嗯,你二人說的確實有道理。”帝辛聞言點了點頭,旋即看向伯邑考問道:“說說吧,這白猿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