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嘭”的一聲,極品先天靈寶——撐天白玉杵,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滄源的后腦勺上。
其實以滄源如今的修為,混元大羅金仙七重天,縱然是極品先天靈寶爆發全力,也無法對他造成傷害的,但……
這也得看使用者。
使用撐天白玉杵的是后土,合道境圣人!
修為堪比混元無極大羅金仙!
在她合道境圣人的偉力加持下,六道輪回之力侵入識海,給元神編織了一個大夢,滄源直接被哄睡著了。
滄源向前倒去。
后土探出素白玉手抓住了滄源的后背衣衫,給拽進了自已的懷里。
“小樣,我還以為素來穩重謹慎的你會有什么底牌,擋住合道境圣人的出手呢。”
“原來沒有啊。”
后土得意笑道。
“不可一世的伐天主力,如今也倒在了我的棍下。”
一旁,本來還處于感動感性中的姜梓潼,看到這一幕直接驚呆了。
“你想干嘛?”
姜梓潼警惕的看著自已的本體:“你不是都已經答應我們了嗎?為何還要對滄源下手。”
后土唇角上揚,似笑非笑道:“干什么?當然是把他變成我巫族的女婿了。”
“到時候死去的祖巫都是他的大舅哥,我看他是救還是不救。”
陽謀。
赤裸裸的陽謀。
姜梓潼都驚呆了。
自已的本體……這么無賴強勢的嗎?
不過想想也是。
記憶中的巫族的確挺潑皮無賴的。
“你來不來,元神交融,比肉體的陰陽交合,更為直接,更為純粹,更為敏感。”
后土邀請道。
此話一出,經歷過人族禮儀廉恥洗禮的姜梓潼頓時臉紅了:“啊?”
“啊什么啊。”
“速來。”
后土催促道。
平心殿門關。
后土扛著被哄睡著的滄源前往了后殿寢宮。
那里是后土平日休息的地方。
姜梓潼見狀,原地躊躇猶豫良久,最終咬牙跟上:“我這是過去盯著,以免本體對大王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三者元神出竅。
不過滄源的元神還沉淪在六道輪回編織的大夢里。
是無意識的。
只能任由后土姜梓潼擺布。
元神,這是修士最直接最根本所在,可以說是一切的基礎!
元神的水乳交融,比肉體的陰陽結合更為緊密。
三者元神糾纏在一起。
不分彼此。
那種愉悅的感覺,達到了頂峰!
………
時間匆匆。
千年過去。
大商又經歷了十代國君。
十代人,有勵精圖治者,有守成者,也有昏君暴君。
往往只需要一兩個昏君,就能把前面幾代人的努力,一起付之東流。
而大商,也在兩代昏君的折騰下,走向了下坡路。
不復往昔,帝辛時期的輝煌。
而今大商疲軟,諸多諸侯國崛起,野心勃勃,覬覦人皇之位。
為了穩固這些諸侯國,商王無奈冊封他們國號,以此來安撫人心,穩固虛假的統治……
不過大商還沒有糜爛至此。
興許還能再撐個一兩千年。
人族一切,圣殿看在眼中,但并未出手干預。
人間王朝的興衰起落,自有定數,圣殿無需插手。
讓一切自然發展即可。
圣殿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便是傳道、鎮壓氣運、庇佑人族不被外族欺凌即可。
“嗡!!”
“嗡嗡!”
就在這一日!
浩渺無上的道音自昆侖山上響起,響徹寰宇,震動諸天!
道音輪轉,似在闡述某位無上存在的大道。
生靈聽之,如癡如醉。
然,圣人層次,感受到的卻是截然不同。
東勝神州,首陽山,八景宮。
盤踞太極圖上,神游太虛,參悟陰陽大道的太清老子在感受到這道氣息時,睜開了眼,看向昆侖山的方向沉默良久。
片刻后,太清老子嘆息一聲:“元始對自身的道途理解,已經到了極致,他早就有了證道的苗頭,那一縷玉清本源的回歸,讓他區域圓滿,更是加快了這一過程。”
“元始要證道合道境圣人了……”
“終究是慢了一步。”
常年領跑,封神劫前,被譽為圣人第一人的太清,此刻被二弟元始天尊給超越了。
元始天尊,先太清老子一步,證道合道境圣人!
……
東海,金鰲島,碧游宮。
為多寶講道的通天教主停頓了,與小白一起看向昆侖山的方向。
“當初圣人對掏時,二哥攔住接引時,其修為就已經半步邁入合道境,而今總算上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
小白說道:“今日過后,洪荒天地,將再多出一尊合道境圣人!”
“老師。”
小白看向通天教主,好奇問道:“你不也是圣人境九重天巔峰了嗎?何時證道啊。”
說起這個,通天教主嘴角微翹,自信一笑,一身的劍道法則涌動,凌厲無雙,陣道奧妙,流轉不息。
“快了。”
“比起二哥的天心之道,我通天的劍陣之道也不差!”
通天善于劍道與陣道,這是洪荒眾所周知的事情。
要論洪荒劍道與陣道的第一人是誰?
幾乎是個修士都會脫口而出:通天教主!
這就是口碑。
通天也無愧劍道陣道第一人的美譽,他竟打算將劍道與陣道結合起來,開創獨一無二的劍陣之道!
若是功成,通天將是行走的大陣,每一劍都帶著陣道的玄妙。
每一陣又有劍道的極致殺伐!
可謂是互補了。
………
西牛賀洲,靈山,大雄寶殿。
“師兄,你何時才能證道合道境圣人啊,我西方教需要合道境圣人坐鎮。”
準提有些急切,看著接引內牛滿面。
接引訕訕一笑:“快了,快了師弟,你別著急。”
準提微微瞇起眼,懷疑的盯著師兄:“一千年前你就是這么說的。”
準提自已的修為無法精進,只能壓力接引了。
接引連忙打包票:“師弟,這回是真的,我已經參悟出苗頭了,只是……只是需要背叛玄門,自成一教,師兄怕老師怪罪下來。”
聞聽此言,準提震驚了。
“究竟是什么道,竟需背叛玄門,背叛老師?”
“唉。”
接引嘆息,猶豫掙扎。
然,準提要比接引更加果決。
“既然能讓師兄證道合道境圣人,那……叛了便是!事關師兄道途,想必老師不會怪罪師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