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魚丸:“目前的線索看來,盧卡斯是很關鍵的人物,難道破解這座島嶼的辦法,是制服盧卡斯,幫助壁爐里的那具尸體沉冤得雪?”
這是目前最合理的猜測,但凌初還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
如果壁爐里的那具尸體是旅店老板的女兒,盧卡斯的師父沒死,一切還算是能串聯起來。
但如果壁爐里的尸體是安德魯,那旅店老板的女兒又去哪里了?
雖然這個旅店老板的女兒從未出現過,但凌初總覺得她似乎才是最關鍵人物。
凌初頓了頓,說:“還有一個更簡單粗暴的辦法,殺死盧卡斯。”
殺死危險人物,殺死BOSS,往往都是游戲通關的最快捷徑。
遠離黃賭毒:“如果我們打不過盧卡斯的話,求助別的村民試試呢?都知道壁爐里藏著尸體,我們直接告訴村民們盧卡斯殺人了,帶上幾個人去鐵匠鋪里拿人,不就行了?”
墨魚丸:“我們在這些村民眼里是外來者,盧卡斯則是村里的鐵匠,我們口說無憑,村民們未必會相信,我覺得最好人贓俱獲。”
遠離黃賭毒:“我昨天幫那倆漁夫搬完貨,他們就很信任我了,今天我再重搬一次,到時候我找個借口,直接帶他們去鐵匠鋪,當著盧卡斯的面,把他的惡行抖露出來!”
凌初:“這法子聽著可行,你今天試試。”
關掉船團頻道后,凌初心中仍在思考一個問題。
在技能和武器全部失效,自身屬性也大幅減弱的情況下,如何能直接殺死盧卡斯?
凌初來到旅店的一樓大廳,再次碰見瑪莎嬸嬸端著熱粥出來,邀請她喝上一碗。
凌初沒有拒絕,在桌邊坐下來,一邊喝粥,一邊和瑪莎聊家常。
“瑪莎嬸嬸,你和鐵匠學徒盧卡斯熟悉嗎?”
“當然了,這個村子總共就這么點大,村民們之間都沾親帶故的,按照輩分,盧卡斯的師父還得叫我一聲姨媽。”瑪莎笑瞇瞇地說。
“對了,我在鐵匠鋪里定制了一批用來加固桌椅的三角架,你如果順路的話,在天黑之前,可以幫忙取回來嗎?”
“好,我喝完粥就去幫您取。”
凌初應下去拿三角架的任務,沒有急著走,繼續打聽消息。
“那盧卡斯和他師父安德魯的關系好嗎?假如……我是說假如,如果盧卡斯和他師父吵架,有沒有可能沖動之下,殺了他的師父呢?”
“這怎么可能呢,別說笑了……”
“盧卡斯是個勤快的好孩子,對他師父也很孝順。安德魯平時喜歡喝酒,脾氣也有些暴躁,一直沒有娶到老婆,他把盧卡斯可是當做半個兒子養大的。”
果然,沒有親眼目睹,這些村民都不會相信那個老實勤快的鐵匠學徒是個殺人犯。
“當做兒子……那盧卡斯的親生父母呢?”凌初接著問。
“盧卡斯并不是我們村子里的孩子,他的母親是商隊里做皮肉生意的妓女,自然也不知道他的父親是誰,說來也巧,當初盧卡斯的母親挺著大肚子,跟著商隊來到我們島上做生意,剛好也住在這間201號房,生下了盧卡斯……”
“第二天天還沒亮,他的母親就悄悄地跟船跑了,丟下還在襁褓里的盧卡斯,我當時也懷著孕,沒辦法再養一個孩子,正好安德魯說他想養,就把盧卡斯抱走了。 ”
“安德魯雖然是個粗人,但在照顧孩子上還真是盡心盡力,這么小的嬰兒沒有母乳吃,只能喝牛乳,可牛乳在我們這兒可是稀罕物,安德魯把他這些年打鐵攢下的那點家當,全都花在買牛乳養孩子上了,不然盧卡斯能長得這么高,這么壯?”
凌初安靜地聽著,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粥。
似乎是和她聊得有點多了,瑪莎也給自已盛了碗粥,坐在她對面,用勺子喝了幾口。
“早上來一碗熱乎乎的粥,真暖胃啊,要是放點蜂蜜就更好喝了。”
凌初看著瑪莎嬸嬸因為喝粥,眼睛都舒服地瞇起的表情。
腦子里忽然靈光一閃。
自已喝這粥能品嘗出味道,但并沒有飽腹感,是因為這粥是這島嶼上的產物。
這些村民們卻以這些食物為生,是因為他們本身也算這島嶼里的產物。
她的武器對盧卡斯無效,因為她的武器并非產自這座島嶼,所以換個思路,是不是用這島嶼上的武器,就能對盧卡斯造成傷害了?
凌初立刻站起身來,對瑪莎說道:“謝謝瑪莎嬸嬸,我有點事,就先出門了。”
“這孩子,好好地謝我做什么?”
瑪莎仍舊笑瞇瞇的。
凌初從旅店出來之后,沒有直接去鐵匠鋪。
在同樣持有武器的情況下,她也沒有把握能打得過的盧卡斯,還得再找點幫手才行。
凌初于是先去了一趟碼頭,在樹下找到了正在哭泣的巴內克。
她用一個蘋果派就成功讓他止住了哭聲。
巴內克抓著蘋果派,掛著淚的臉上有點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最愛吃蘋果派?”
“我聽面包店老板說的,小孩子們都愛吃他做的蘋果派。”
凌初把剩下的九個蘋果派,一股腦地全塞進了巴內克的懷里。
巴內克傻眼了,蘋果派對于村民來說也不便宜,他母親每次都是趁著面包店打折,才會給他買上一塊嘗嘗。
這人也太大方了吧?
“我是剛來這里做生意的,需要你幫個忙,你去把這些蘋果派分給村里的孩子,要十六歲以上、身體強壯的,我手里還有更多的蘋果派可以免費分給他們,你讓他們來鐵匠鋪里領就行。”
巴內克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我懂了,我這就去叫人!多少人都行嗎?”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多少人都行,”凌初朝他笑說:“讓他們在半個小時內過來,過時不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