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落下，沒人敢應。
什么叫跳梁小丑？
這群自以為高貴的“貴族”就是。
敢惹夜梟發飆。
行啊。
這回他是真發火了，你們可別慫啊。
陳凡一步一步朝堯琳走去。所到之處，兩邊的人全都嚇得往后縮，沒一個敢擋道的。
誰也沒想到陳凡能狠到這種地步。
化神境大師，說殺就殺了，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站住！”
就在這時，旁邊又閃出一個老頭。
他是云州武協的人，受季家邀請來維持酒會秩序，怎么可能讓一個外人在這兒撒野。
老頭一揮手，從四個角落一下子竄出來幾十道黑影，眼看就要把陳凡圍在中間。
“年輕人，這里是重要酒會，我勸你。”
老頭硬撐著面對陳凡的壓力，話才說一半。
一股可怕的威壓猛地壓在他身上，讓他動彈不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陳凡抬手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那張老臉上。
啪！
對方像個沙包似的直接飛出去，撞碎了酒會的招牌，跟著一起砸在地上。
接著陳凡袖子一揮，那群想圍上來的武協武者，全像掃垃圾一樣被震飛老遠，一個個身上濺血，根本止不住。
什么凝聚氣勢、抬掌相迎，什么凌空躍起、氣勢全開，根本不存在。
武尊之下，他夜梟連招式都懶得用。
這一下，現場再也沒人敢攔在陳凡前面。
“啪、啪、啪。”
就在這時，一陣鼓掌聲突然響起來。
人群里，季堯順帶著堯琳，終于親自走了出來。
季堯順一臉平靜，氣勢穩得像座山。直到走近，他才停下鼓掌。
之前陳凡出手那么狠，他確實驚了一下。
但轉眼他就緩過來了。
在普通人眼里，陳凡剛才那幾下可能嚇死人，可在他季堯順，北方武者天驕的眼里，還不至于被鎮住。
“年輕人，就憑你剛才露的那幾手，云州第一天驕這名號，你絕對配得上。”
季堯順帶著幾分戲謔，也帶著幾分欣賞。
“你是誰？”陳凡瞥了他一眼。
“季堯順，蜀城季家二少爺。”他一邊摟著堯琳，一邊揚起下巴答道，“不過，我更樂意聽別人叫我另一個稱呼。”
“北方新晉，第一天驕！”
自從陳凡之前在古宗大會上，把原來排在前面的玉劍飛、玄天啟、莫如龍那幾個人干掉之后，季堯順就后來居上，成了新的北方第一天驕。
至于夜梟，名字早就被收錄進世界天驕榜，不在世俗天驕榜里了。
這話剛說完，周圍便響起了一片議論聲。
陳凡剛才太強勢，大家都差點忘了，這酒會的主人，可是北方第一天驕啊！
有他在，還怕個啥？
一下子，不少人緊繃的情緒都松了一些。
陳凡卻微微一挑眉，瞇起了眼。
北方第一天驕？
呵呵，有點意思。
“這么說，你是打算替堯家撐腰了？”
季堯順輕笑一聲，斜眼掃了陳凡一眼，語氣隨意地回道：
“我不管你跟堯家有什么過節，總之，別做你承擔不起的事。不然哪天橫死街頭是小，連累到家里人，那才真叫慘。”
越是說得輕描淡寫，越讓人心底發寒。
季堯順這話幾乎沒留情面，明擺著就是在警告陳凡：見好就收吧。
他季堯順，要背景有背景，要勢力有勢力，整個北方誰不知道他是年輕一輩的第一人。
而你陳凡，充其量也就是云州這塊地的頭名。
放在整個北方，季堯順根本是你一輩子都惹不起、也夠不著的人物。
“我沒想惹你，我只是來找堯家算賬。”陳凡笑了笑，絲毫沒被季堯順的氣勢壓住。
季堯順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可你讓我很不爽。”
“所以呢？”陳凡問。
此時兩人相距不到三米，季堯順不緊不慢地伸出手，朝陳凡抬了抬下巴：
“爬過來，磕頭認個錯。”
“之后，你還能繼續當你的云州第一天驕。”
這話一出，四周頓時響起窸窸窣窣的議論。
但在場的人，大多被季堯順的氣場壓著。
光是他說話那架勢，就讓人心里發怵。
這人，不愧被稱為北方第一天驕。
“連咱們北方的第一天驕都敢惹，這小子膽子真肥。”
“之前殺彥慶山的時候不是挺狂嗎？等著看季大少怎么收拾他吧。”
有季堯順在這兒鎮場，不少權貴開始見風使舵，一邊捧季堯順，一邊給他造勢。
這些話傳到季堯順耳里，他顯然很受用。他要的就是這效果。
他慢悠悠點了根煙，似笑非笑地看向陳凡。
旁邊的堯琳更是眼神熱切，望著身旁的男人，心里忍不住激動：自己果然沒白跟他一場。
關鍵時候，他還是站出來替自己撐腰了。
堯琳幾乎能想象，從今往后，憑著北方第一天驕女人的身份，北方這塊地，誰還敢惹她？
想到這兒，她痛快極了，連曾經喜歡的田余淮都被拋到腦后。
李不染那個賤人，隨便拉個男人就以為能出頭？
可笑，她哪知道，我堯琳的男人，比她的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面對全場的嘲諷，陳凡卻只是淡淡笑著，沒說話。
其實他大可以直接一巴掌拍死季堯順。
但他這會兒的注意力并不在這兒。
他忽然覺得有點意思，對方一個“北方天驕”的名頭，好像人人都知道；
可他這“華夏第一天驕”的稱號，除了身邊的渡魂，居然沒幾個人認得。
看來以前，他還是太低調了啊。
既然這樣，那他今天干脆就借著這機會，讓整個北方再為他夜梟抖上三抖。
下一秒，陳凡步子一邁，帶著渡魂直接朝主舞臺走了上去。
“這廢物，該不會是惱羞成怒了吧？”
全場頓時爆出一片笑聲。
所有人看著陳凡，就像在看一個小丑。
剛才出場不是挺狂嗎？
任你再囂張、再狠又怎樣，到了季二少面前，還不是得乖乖夾起尾巴？
“廢物，季二少好心給你道歉的機會，你不珍惜，跑臺上去干嘛？怕了啊？”
之前被陳凡嚇軟了的堯坤佑，這會兒也神氣了起來，扯著嗓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