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郁盛言放下手機,思緒紛亂,緊急聯系云氏那邊的負責人。
云浩澤掌控的云氏現在都已經破產清算,還欠了銀行不少的貸款,后來他做局將云氏買了下來,現在誰也不知道云氏已經是云臻的云氏。
再加上起初馮寧音轉給她的子公司,順藤摸瓜下,將馮寧音的娘家馮氏的大半資產都攬入云臻名下。
可以說云臻不知不覺間已經是個小富婆。
可是在C城還有眼看,放在整個帝都,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他必須給云臻再增加籌碼,只要她的身份比他高,那么他們之間就不存在什么門第差距。
至于父親之前提議的,另辟蹊徑捧她上神壇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江添畢恭畢敬地推開辦公室的門,將門外的郁老爺子請了進來。
“郁總,郁老爺子來了!”江添恭敬地稟報一聲,隨后腳底抹油直接退出了門外。
郁老爺子嫌棄地環視了一眼小得可憐的辦公室,特別是門上掛著的“經理辦公室”的牌子,神色十分難看。
他掃了一眼郁盛言,拄著拐杖在側面的茶桌前坐下,這里的一切都讓他極其的不舒服。
這個小辦公室的大小,還沒有他們郁氏總部總裁辦公室的廁所大。
郁盛言趕緊起身走到郁老爺子的面前,微微垂頭,語氣淡漠,“爺爺。”
他從小就是郁老爺子帶大的,他是家族孫輩第一個孩子,自然是寄予厚望的,郁老爺子致力于將他打造成理想的繼承人,合格的郁家少族長。
因為郁君瀾出生的時候郁家的事業正在上升期,郁老爺子忽視了對兒子的教育,等事業穩定后,郁君瀾被養成了人淡如菊的性子。
對公司,事業,未來,帶著一種敷衍的態度,郁老爺子再想掰回他的性子已經來不及了。
和曲泠月結婚以后,郁君瀾為了能擺脫繼承公司的擔子,早早生下了郁盛言。
如他們所料,郁老爺子的視線被這個還在襁褓中的小奶娃吸引住,認為大的已經廢了,就著重培養小的。
郁盛言如郁老爺子期待的那樣長大,小小年紀成熟穩重,對商場有著敏銳的洞察力,連浸淫商場幾十年的老狐貍都對他贊不絕口。
事實證明,郁老爺子的教育是沒有問題的,在郁氏集團瀕臨破產清算的時候,一力抗起了這個大廈將傾的集團,并且僅用五年的時間一躍成為帝都最高不可攀的頂級企業。
唯有一點他十分不滿意,就是他對婚姻十分抵觸,到最后甚至一聲不吭直接跑到C城這座三線小城市來。
這個小小的子公司,用得著堂堂郁氏總裁親自坐鎮嗎?
果然,他是有預謀的,跑到這里消無聲息地給他結婚領證不說,對象還是一個背景這么糟糕的女人!
郁老爺子一身黑色唐裝,雙手拄著拐杖,他環視了辦公室一圈,冰冷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市場部經理?郁盛言,你能耐了!郁氏的總裁已經不能滿足你了,居然跑到這里來當勞什子經理,你就是這么將這個位置當作玩笑?如果你不想當這個總裁,趁早換人!郁氏并不是非你郁盛言不可!”
郁老爺子一聲一聲沉重,說道最后怒火在持續高攀。
他萬萬沒想到,郁盛言居然能胡鬧到這種地步。
“嗯。”郁盛言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心里巴不得趕緊擺脫郁氏總裁的身份。
他還為這頭疼,卸下這個職位不正好如了他的愿,最好他真的被掃地出門,這樣他的身份就配得上云臻了。
“你就是這個態度?”郁老爺子再次被他的態度氣到差點吐血,他咬了咬呀,發現這個警告已經威脅不到他了。
一忍再忍,郁老爺子終于將怒火忍了下來,“談談云臻吧。”
郁盛言也坐了下來,伸手開始泡茶,倒了一杯放到郁老爺子面前,“您不是已經調查過她了嗎,您還有什么不知道的?”
郁老爺子擰眉,雙眸微瞇,“所以,你是非她不可?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不會和她離婚,這輩子我已經認定她了!”郁盛言看著郁老爺子,語氣堅定。
“一輩子有多長,你知道嗎?你現在還年輕,我都是為你好!和云臻離婚,對你對她來說都好。”
“爺爺,同樣的話我不想一直重復,更不想在同一個問題上浪費時間去和您爭辯。”
“為了云臻,你連爺爺都不要了?郁氏你也不想要了嗎?”郁老爺子黑著臉,怒火隱隱要到達巔峰。
“爺爺,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不是他自負,目前來說,郁氏沒有一個人能抗得下來。
“爺爺,你想讓我放棄云臻,抱歉,我做不到,就算是云臻,也不能讓我離婚,所以爺爺,你也不用去找云臻了,離不離婚只有我說了算。”
他的態度從始至終就沒有變過,結了婚還想離婚?做夢都沒門。
“爺爺,弟弟妹妹還在帝都,你應該早點回去,如果你覺得我不配再繼續擔任郁氏的總裁一職,你可以培養下一個掌權者了。”
郁氏集團的更換掌權者不容易,郁家想要換少族長,更加不容易。
“你……”郁老爺子頓時啞口無言,看著郁盛言淡漠的臉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郁盛言是真的有恃無恐,不管郁家還是郁氏,現在都算郁盛言說了算。
郁老爺子氣得站起身,立刻拄著拐杖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停了下來,他頭也沒抬,語氣不輕不重,“安排個時間,我想見云臻。”
說完和管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郁盛言看著郁老爺子離開的背景,眸色深沉,他這是想要做什么?
鈴聲響起,打斷了郁盛言的思緒,是顧晨曦的電話。
他的心里立刻浮現不安,連忙接通電話,顧晨曦著急萬分地對著手機怒吼,“郁盛言,臻臻被綁架了,你快去救她!”
“怎么回事?你們在哪里?白喬和祁進呢?”郁盛言豁一下起身,臉色沉了下來,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我們在花都一號,云浩澤所住的地方,白喬和祁進還在和一群人糾纏,對方派了幾十個打手過來綁人,白喬和祁進兩個人根本就脫不開身!”
陽臺上,顧晨曦著急地看著樓下和幾十個人糾纏在一起的白喬和祁進,眼睜睜地看著兩個人扛著云臻快速塞進一旁停著的車里。
他們兩個一直想要找機會突圍,但是對方像是知道他們的意圖,拼了命一般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