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在做什么?怎么現在都沒能拿下云臻?”一接通電話,姚印雪劈頭蓋臉地質問林青。
電話那一頭,林青的眼底閃過受傷,他想起家里的公司最近受到的抨擊,心痛不已。
雖然他是姚印雪的舔狗,但也沒有狗到可以將自己的家族都奉獻出去的地步。
林青痛心疾首,“印雪,林家被郁家針對了,現在的林家再也經受不起刻意針對,如果我再對云臻動手的話,不要說郁家,我的家人都不會放過我的!”
這也是他還怎么對云臻做手腳,郁盛言要了林家半條命。
如果他動了云臻的一根寒毛,不用郁盛言報復,他家人就能直接摁死他!
再則,現在想動云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身邊可是有兩個退伍兵貼身保護,走到哪里跟在哪里,一般的手段根本就進不來云臻的身,更不要說針對她。
上一次也是他走了狗屎運,郁盛言的身份被揭穿,兩個保鏢遠遠地守著,還讓他找到接近云臻的籌碼。
以為只要云臻有身份污點,她和郁盛言的婚姻就走到頭了,他甚至都給郁家老爺子通風報信。
他都沒來得及做什么,一切計劃都被斬殺在搖籃之中了。
姚印雪在心里罵了一句沒用的廢物,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可她也沒有再指責,眼睛咕嚕嚕地直轉,低聲蠱惑道,“林青,只要你再幫我辦成一件事,我就將你們介紹給我爸和我哥,雖然現在姚家的地位比不上郁家,但姚家好歹是百年企業,幫你們一把還是綽綽有余的!”
林青果然心動,他們林家在C城還能算得上富豪人家,但是放在全國,不要說浪花,水波紋都掀不起來。
如果能搭上姚家,林家豈不是要發了?超過秦家成為C城的首富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林青也留了個心眼,并沒有直接答應,而是慎重地詢問,“你要我幫你做什么事?”
姚印雪無聲地罵了一句慫貨,微笑地說道,“云臻懷孕了,我讓你想辦法讓她流產,最好這輩子再也生不了孩子為止!”
說這句的話的時候,姚印雪的雙眼都泛著精光,好像都可以看到云臻凄慘的模樣了。
林青這次卻震驚得下巴都要掉了,設計讓云臻流暢!
姚印雪這是瘋了嗎?這可是郁家的子嗣,他前腳碰她一根寒毛,信不信后腳林家就會赴云家的后塵!
他急得跳了起來,不敢置信地大聲朝著手機低吼,“印雪,這可是犯法的事!搞不好就一尸兩命!”
“多大的事,C城是你們的地盤,秦家的那個董事長可是對云臻恨之入骨,你難道不會借刀殺人嗎?只要屁股擦得夠干凈,沒有證據,他們能奈何得了你?”
她沒想到林青這么蠢,遇到點事情就大驚小怪的,背鍋俠難道不會找嗎?
誰讓他親自動手了!
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聽說現在秦家父子正鬧得你死我活,完全顧及不到其他事,正是栽贓嫁禍最好的時機。
借秦家那個老頭的手,讓他們狗咬狗,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想到之前秦家老頭對他們姚家獅子大開口,姚印雪心里就恨得牙癢癢。
“C城有不少生命進入倒計時,或者被逼入絕境的亡命之徒,你們只要稍微拿出點錢,隨便制造個車禍,或者一點意外,剩下的事情還需要我提醒你嗎?”
“只要你將這件事辦好了,我們姚家就會和林家合作,你們林家爭點氣,和我們姚家聯姻,也不是不可以,畢竟事成以后,姚林兩家可就算得上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姚印雪的聲音充滿誘惑,猶如潘多拉魔盒,他清楚地知道,一旦打開,他們林家將會徹底被姚印雪綁上賊船。
林青更加猶豫,這是大事,不好擅自做主,不過他也沒有拒絕。
正如姚印雪所言,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他這個人腦子不好,并不代表他家里人的腦子都是擺設。
林青掛斷了電話,立刻起身去找父親和大哥,這可是大事,不是他這種紈绔二世祖可以隨便插手的!
搞不好他們林家就要被自己給坑死了。
云家出租屋,云浩澤和馮寧音兩人一大早就在著急地等著。
云浩澤面色冷沉,靜靜地看著劣質木門,不知道在想什么。
馮寧音拄著拐杖著急地來回踱步,心里著急萬分,時不時看向掛在墻上的時鐘。
從早上七點起來,一直等到中午,到現在外頭的太陽都西斜,眼看著就要到晚餐時候,可是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們給云臻打電話,可云臻早就將他們的電話給拉黑了,借了鄰居的電話,但是對方一聽到他們的聲音,二話不說直接給掛斷了。
打電話給郁盛言?這個男人早就攔截了所有的陌生號碼,沒有他的認可,誰也聯系不上他。
“怎么還不回來?這快五點了,郁盛言不是說最遲今晚就會送煙兒回來嗎?”
“今晚十二點之前都屬于今天!”云浩澤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掃了她一眼。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著急萬分,畢竟是他疼了二十幾年的女兒,她也曾經是他手心里疼著寵著長大的孩子。
但是現在,只要他一想到他將自己的女親生兒棄之如敝,將別人的女兒如珠如寶地疼著,他心里就恨不得殺了這對母女。
馮寧音張了張嘴巴,想要回罵過去,想到什么,最終閉上了嘴巴,什么話都沒有說。
“噠噠噠!”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傳了進來,老破小的房子一點都不隔音,所以上樓梯的腳步聲十分清晰地傳進他們的耳中。
馮寧音驚喜地裂開嘴,拄著拐杖跑到門口打開門推開,看到眼前的一幕,歡喜的笑容僵在臉上。
云錦煙那張不足巴掌大的小臉此時慘白得沒有一絲的血色,如果不是被一左一右兩個跑腿小哥攙扶著,她搖搖欲墜的身子要就撐不住摔倒在地上了!
“煙兒!煙兒你怎么了!是不是郁盛言那個挨千刀的混蛋對你做了什么?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