縗說曹操,曹操就到,郁盛言冷冷一笑,讓律師和白喬他們退出去,轉身給云臻的后背墊了一個枕頭,讓她能躺著舒服一些。
很快,姚江華在著一臉不情愿的姚映雪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姚夫人和姚家的兩個兒子。
那氣勢洶洶的模樣,讓知曉事情真相的人知道他是來道歉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來的興師問罪的。
郁盛言坐在一旁,細心地伺候著云臻吃水果,云臻半躺在病床上,安心地享受著郁盛言的投喂,面對姚家的人,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看他們。
姚江華拉著姚印雪的手,笑呵呵地對郁盛言和云臻陪著笑臉,“侄媳婦看起來面色紅潤,身體應該沒有大礙吧?”
“托你女兒的福,還沒死成,只是可憐了我的孩子。”云臻也是懂陰陽怪氣的,意有所指的看著神色陰冷的姚印雪。
果然,姚印雪聽到云臻的話,立刻跳了起來,指著云臻的鼻子大聲叫罵,“云臻,你在陰陽誰呢?別給臉不要臉,如果不是你故意刺激我,我會失手將你推下樓嗎?當初怎么沒把你摔死?”
郁盛言的神色幾乎冷到了冰谷里,豁然起身,一巴掌抽掉她指著云臻鼻子的手指。
“啪!”
“啊!”
一聲清脆的掌聲伴隨著姚印雪痛苦的驚呼,她痛得臉色都青了,左手抓著右手手腕垂了下來,整個手臂都在不住地顫抖。
“如果你們是來這里耀武揚威的,門口在那里,輕便!”郁盛言擋在姚家人面前,冷冷地看著姚印雪。
姚夫人心里一跳,趕緊攔住兩個將要發狂的兒子,上前一步抱住姚印雪的肩膀,嗔笑地看著郁盛言,“盛言啊,印雪她不是故意,她不是這個意思……”
郁盛言打斷了姚夫人的話,蹙眉地說道,“你們有話快速,我的妻子現在要休息了,沒時間和你們廢話。”
姚家人都是一臉便秘的樣子,即使咬牙切齒也不敢大聲反駁,只能硬著頭皮看著郁盛言,“賢侄,我們是帶印雪來向侄媳婦道歉的,希望侄媳婦大人有大量,原諒印雪的無心之失!”
姚江華轉頭看向自己的大兒子姚承凱,姚承凱雖然很不服氣,縱使心不甘情不愿,還是將手中的文件袋拿了出去遞給姚江華。
姚江華將文件袋遞給郁盛言,“這是我們姚家給侄媳的誠意!”
說完,他轉頭看向姚印雪,看著她陰狠的神色,差點沒伸手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腦勺,他們是來這里尋求云臻原諒。
爭取云臻的諒解,讓郁盛言向警方撤案,不是來這里添油加醋的。
從頭到尾,姚映雪就咬死都是云臻故意挑釁她,才會做出這樣沖動的事情。
是在他們的心里,姚印雪的說辭十有八成是為了洗脫嫌疑,云臻才是那個無辜的受害者。
畢竟姚印雪是什么樣的性子,他們做父母的如何不知道,了玉生巖這個不愛她的男人,能做出殺人的事情,他們一點都不意外。
但不管如何,姚印雪都是他們捧在手心里呵護長大的小公主,而云臻哪里比得上他們的女兒?
為了保住姚映雪,他們只能硬著頭皮向云臻低頭,后續的一切再從長計議。
而想要郁盛言撤案,突破口只有在云臻身上。
姚印雪不為所動,死死地盯著躺在床上一言不發的云臻氣的全身都在不住的顫抖。
是這個賤人,如果不是云臻的話,她今天何必將面子和自尊全部摔在地上,任由她來踐踏?
“印雪!”姚江華壓低了聲音警告地叫著她的名字。
郁盛言沒有接姚江華遞過來的文件。
云臻在他的心里是無價之寶,這些所謂的誠意哪里比得上云臻的一根汗毛,而且這些東西他隨手都能送給云臻,何必要姚家的這點施舍?
他淡淡地看向姚印雪,靜靜等待她的道歉,原不原諒是另外一回事,但是姚印雪確實欠云臻一句道歉。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特別難受,這是一種欺騙。
“跟你有什么關系?你不要多想,當務之急是養好身體,孩子以后再要也不遲。”
郁老爺子安撫了云臻一會兒,又特地將郁盛言叫出去談話。
說的,不外乎又是姚印雪的事情。
兩人再回到病房,已經是半個小時后的事情,郁盛言面色平靜,而郁老爺子,也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
“盛言,我有點事要離開一趟。”
“好的,已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郁盛言沒有挽留,來看人了就是心意,能抽空過來一趟,就已經很不錯了。
“行,那我先走了,云臻,你記著我的話。”郁老爺子特地叮囑了宋唯一兩句,這才匆匆離開。
他走后,郁盛言也讓曲泠月回去。“媽,已經九點多了,您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就別過來了,身體要緊。”
“這怎么行?不過來我不放心。”曲泠月直覺反對。
而郁盛言,則是趁著這個機會,拉著曲泠月出門,提起出院的事。
“云臻這兩天情緒低落,孩子的事情對她打擊太大,醫生說有抑郁癥的傾向,我想早點接她回家。”
一聽到抑郁癥的,曲泠月全部反對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這樣……那把人接回家吧,人多點,好好照顧。”
郁盛言用眼角的余光掃了自己的母親一眼,淡淡搖頭道:“我沒打算接她回別墅,接回我婚房那邊。”
說著,暗自覺得好笑。
如果是接云臻回郁家別墅的話,估計她還是寧愿在醫院住著,免得一天十幾個人圍在她身邊伺候,直接將她嚇得半死了。
曲泠月驚愕地看著自己的兒子,面露不同意之色。“你要上班,不可能時刻看著臻臻,這怎么行?”
“媽,若是一天到晚那么多人圍在她身邊,我估計她更難受,相信我。”
送曲泠月離開后,郁盛言才折回病房。
佯裝睡覺的云臻瞇著眼睛成了一條縫,偷偷打量片刻見確實是郁盛言無異,才敢從床上跳起來。
“老公,你剛才跟你媽說了?”
這句話,換郁盛言在她肉呼呼的臉蛋上一陣揉捏,“什么我媽?我媽還不是你嗎?你分得倒是清楚。”
宋唯一呵呵干笑,這不是,還沒有轉變過來嗎?
“好吧我錯了,是我婆婆,這樣總該沒錯吧?”
見他說完這句話之后保持緘默,云臻便知道郁盛言故意的了,苦哈著臉認錯。
因為實在還沒跟曲泠月親昵,要她親親熱熱地叫出媽來,有點難為情。
“這還差不多,怎么的也要住滿三天。”
“這么說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