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挑眉,語氣淡定:“怎么會,目前還沒有玩家認出我們,除了你這個意外。”
國服小魯班現在才剛剛搞清楚狀況,還是有點不可置信。
“所以,你真是凌……大佬?跟直播里好不一樣啊!”
然而小魯班說完,發現他怎么都想不起來直播里的凌初長什么樣子了,但是凌初的身手和殺伐果斷、說一不二的行事風格倒是給他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跟面前這個容貌清秀、束著馬尾的年輕女孩,完全不搭啊!
凌初勾唇笑:“說好來光明城喝酒,也算是履行約定了。對了,米奇喵喵巫和大列巴他們呢?”
“他們明天才到……”
國服小魯班說完忍不住嘿嘿地笑,他,小魯班,也終于是和四榜榜一面基過的人了!
尤嘉禮看著 “相聊甚歡” 的三個人,忽然抬手,輕輕拍了拍旁邊笨笨熊的胳膊。
“換個位置。”
笨笨熊也沒多問, “哦” 了一聲,乖乖起身挪到一邊。
尤嘉禮順勢坐到凌初身旁,恰好也能清楚地聽到他們的對話。
星河入夢想到她和圣教軍那不死不休的過節,心里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他們幽靈號在拍賣會這個節點,喬裝潛入光明城,肯定是要來搞點事的。
他語氣干脆道:“我大概也能猜到你的目的,有什么我能幫忙的?我收費一直很便宜。”
支棱著耳朵的尤嘉禮一愣,眼神瞬間冷了幾分。
收費?這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凌初卻半點不意外,反而淡定道:“可能有用到你的時候。不過…… 傳送票兩千海貝一張,登島費五百一人,你哪來的錢來光明城?”
星河入夢一臉坦然:“我不是傳送過來的。圣教軍不是在報紙上公布了島嶼坐標嗎?我在海上漂了七天七夜漂過來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畢竟那場拍賣是以我的名義上報的,我可以免登島費,還能直接進拍賣會,就想來湊個熱鬧。”
尤嘉禮聽到這兒,嘴角幾不可查地抿了一下。
這人原來是白嫖的船長的名額,又窮又沒底線,還跟船長走這么近……
他終于忍不住,偏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低聲問凌初:“船長,這人是誰?”
凌初本來想順口說 “一個朋友”,可轉念一想,最開始她還跟星河入夢打過一架,后來莫名其妙就化敵為友了。
“一個熟人。”她說。
熟人……
尤嘉禮看星河入夢的眼神更加不友善了。
星河入夢感受到他的目光,也看了過來。
兩人對視。
星河入夢心里納悶,這個黑皮大胡子,為啥老瞅他?
這時,去上廁所的曉風殘月回來了,她徑直走到凌初身邊。
“船長,我剛才問過酒館老板了,這里的二三樓有住宿,剛好還有幾間空房,就是……房費很貴,要五百海貝一晚。”
“五百?搶錢么!”
曉風殘月的話音剛落,黃曉雯就忍不住拔高了聲音,“咱們光登島費就已經花了三千,這隨便一個晚上的住宿,竟然也要五百?這價格也太離譜了,普通玩家根本消費不起啊!”
曉風殘月點頭,語氣里也帶著幾分無奈。
“我剛才趁機問了旁邊幾桌的客人,不止這家酒館,城里其他的酒館、客棧都是這個價格。因為海燈節快到了,很多土著都會來光明城湊熱鬧,外出的漁船也都會陸續回來,再加上幾天后的拍賣會,大量玩家擁入城里,供不應求,房費自然就水漲船高了。”
墨魚丸想到什么,開口提議道:“對了,我們不是有冰屋折疊卡嗎?與其花這么貴的錢住客棧,不如我們自已找塊空地,把冰屋擺出來住,住冰屋不比客棧更涼快,還能省錢!”
這話一出,黃曉雯和笨笨熊都眼前一亮,顯然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國服小魯班插話道:“恐怕不行。”
“這里的城規管得很嚴格。不管是扎營還是臨時建造房屋,都需要去城主府辦理手續,還要交一大筆手續費。要是沒有辦理手續,就露宿街頭或者私自搭建住所,都會被當成黑戶,直接驅逐出島。”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幾天衛兵們已經趕走了不少露宿街頭的玩家了,那些玩家都是只交了五百登島費,以為能蹭到島嶼的三個月天災保護罩,結果全被衛兵驅逐了,登島費也打了水漂。”
“太過分了!”
連笨笨熊都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憤慨道,“那秋冬雪還在公聊里說那種模棱兩可的話,好像只要付了登島費,就能在這一直住下去,安安穩穩躲過天災,這不是把人騙進來殺嗎?太黑心了!”
小魯班苦笑說:“所以,我才在這里擺攤賣點武器賺錢,不然真的住不起!”
凌初了然。
難怪剛才在大街上,看到那么多玩家在擺攤叫賣,若是不靠著擺攤賺錢,就算是實力不錯、榜上有名的玩家,也根本住不起這天價房間。
她在心底盤算,他們一行六個船員,若是按六間房來算,一晚就是三千海貝,一個月就要九萬,三個月下來,光住宿費就要花掉二十七萬。
“不如這樣,今晚我們四個女生擠一擠,兩個人住一間房,這樣就能省一半的住宿費。船長,我跟你住一間;曉月跟曉雯住一間,這樣一晚就只需要一千海貝,能省不少錢呢!”
黃曉雯立馬點頭附和:“好啊!擠一擠總比花冤枉錢強!”
之前的公共挑戰里,姑娘們就擠過一張床,都沒什么異議。
凌初點了點頭,問尤嘉禮他們:“那你們幾個男生呢?”
國服小魯班率先擺了擺手:“我就不用操心了,我租了攤位,所以晚上可以在攤位上打地鋪。”
笨笨熊則撓了撓頭,一臉憨厚地說道:“我跟大廚住一間就好!我不占地方,擠一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