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二樓之后藍清幽就覺得二樓一陣寒意。
以為自已是走錯房間的藍清幽茫然的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之后立刻退出了二樓回到一樓。
可誰知道這不過是一上一下的事情一樓也變得有了些許寒意。
“這是怎么回事兒?”
藍清幽疑惑。
畢竟馬上第二個月的魔力亂流就要來了,這種時候可不能出什么別的岔子。
要不然說不好今天晚上可能都不需要睡了。
于是她也不睡了,去儲物間翻翻找找將自已之前收購的厚衣服翻出來給自已披上,然后就坐在魔力書桌前等待著十二點魔力亂流的到來。
“要來了,要來了。”
“雖然是第二次,也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但為什么有點慌?”
“慌個屁啊慌。”
“你們有沒有感覺溫度下降了?”
“確實有點冷。”
“晚上嘛,冷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們晚上沒出去過?”
“我感覺這個溫度下降的不太對勁。”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
“我焯,外面開始下雪了!”
“啊!?”
別說這些人了,藍清幽在看到這句話之后也是一愣。
下雪?
白天的溫度不說多冷多熱,但至少也是二十幾度的宜人氣候,這種溫度下怎么可能晚上就開始下雪?
帶著疑惑藍清幽看向了窗外。
但因為外面一片漆黑的關系,在魔法馬燈的映照下,整面窗戶玻璃看起來就跟鏡子一樣。
沒辦法之下藍清幽也只能飄過去打開窗戶。
借著魔法馬燈的燈光,藍清幽就看到了外面那洋洋灑灑的雪花漫天以及從窗口灌入的寒風。
還真下雪了!
“唔……”
看到雪的第一時間,藍清幽沒有激動或者興奮,只是忍不住渾身打了個激靈就將窗戶關上。
雖然她以前也沒見過真的雪,但這一點都不妨礙冷的概念。
“這身衣服怕是頂不住。”
雙手抱著膀子,藍清幽又去了儲物間翻翻找找,畢竟她現(xiàn)在身上穿著的僅僅是長袖而已。
好在之前她收了不少的東西,比如東北花棉襖、軍大衣這些。
拼拼湊湊的還是能給自已整出兩套棉衣。
甚至于藍清幽還找到了幾床棉被。
說實話,這玩意兒連她自已都不記得是什么時候收購的。
“大概是在那幾次集中消費的時候買的吧。”
藍清幽嘴里嘀咕著,抱起蓬松的棉被就往二樓飛,將這些棉被鋪好之后順理成章的就躺在了床上。
但即使是有這些棉被外面依舊在持續(xù)下降的溫度還是讓她總感覺還是欠缺了些什么。
“要是之前選擇的是壁爐就好了。”
躺在床上,身上蓋著柔軟蓬松棉被的藍清幽想到了給庇護所升級的時候看到的壁爐。
雖然在之前世界意志說這個世界的氣候多變的時候她也曾經想到。
但她卻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氣候多變’居然還能這么變。
從中午二十幾度的宜人氣候一下變到現(xiàn)在體感大約只有幾度甚至可能零下。
這個變動太大,大到足以讓她這個原本以為已經適應了異世界的人有點懷疑人生的地步。
其實不止是她。
現(xiàn)在遺忘之地的其余人都有點懷疑人生。
“太冷了。”
“冷的我睡不著。”
“你居然還敢睡覺,就不怕一覺睡過去。”
“有什么辦法,現(xiàn)在冷的我腦子都快凍住了。”
“現(xiàn)在的溫度我估計已經到零下了。”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啊,好端端的怎么說降溫就降溫。”
“說不定就是這次的魔力亂流搞的鬼呢。”
“也就是說一個星期就過去了?”
“誰知道呢,反正家里多準備一點木材吧,鬼知道會持續(xù)多久。”
“哈哈,我黃金礦工手里有煤,有需要的可以隨時聯(lián)系。”
“我要!我要!”
“給我來個百十斤先讓我從這個該死的魔力亂流中度過再說。”
一聽說有人手里有煤,一幫人立刻圍了上去,這一把讓黃金礦工賺得盆滿缽滿。
高興的他嘴角都有些壓不住。
然而接下來有人卻潑了一盆冷水。
“你們家里有壁爐嗎?有壁爐嗎?這些都沒有你們還燒炭是嫌自已死的不夠快嗎?”
“呃……”
經過這人的提醒所有人才想到這玩意兒似乎也沒這么香。
甚至都不如木材。
畢竟木材燃燒雖然嗆人,但至少沒有什么有毒氣體啊。
于是一些剛才還在為煤搶破頭的人一個個立刻轉變了思路,直接就在區(qū)域頻道里找上了黃金礦工。
“那個黃金礦工呢,我能不能退掉。”
“是我的東西質量有問題嗎?”
“當然不是,就是不想要了。”
“你在想屁吃呢,我東西沒問題為什么要退,小本買賣概不退貨。”
黃金礦工自然也不發(fā)怵,直接一句話就把人懟了回去。
而那些原本想要找黃金礦工退貨的在看到對方這句話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往下說。
這倒不是說他們臉皮子薄,或者說不懂得什么是胡攪蠻纏。
而是他們清楚現(xiàn)在這個世道已經變了。
以前胡攪蠻纏或許還能得到點好處,但在這個異世界你要是胡攪蠻纏,得到的可能是刀子。
畢竟大家的頭像就掛在上面呢,而且還是實時變化的。
你就是想要喬裝打扮蒙混過關都做不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那些只買了三五斤、十來斤的人這樣想到。
但那些一上來就買個上百斤的人自然不肯善罷甘休。
于是一場非常具有針對性的‘大辯論’便在區(qū)域頻道內激情展開。
以至于那些討論天氣問題的人都沒有了空間給他們發(fā)揮。
藍清幽當然不知道這些,就算是知道,也不會理會。
她現(xiàn)在正躺在被窩里面思考著自已心中的一些藥劑方面的問題。
別看她做出了兩款魔藥,但心中對于藥劑學和魔藥學的問題卻是不減反增。
像是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候正是用來思考問題的好時機。
思考問題的藍清幽不知不覺間便睡了過去,但睡了不知道多久她就被冷醒了。
“邪性。”
沒錯,這異世界的寒冷冷的就很邪性。
雙眼發(fā)干發(fā)澀的藍清幽扭頭看了看玻璃門外的景色,借著月光,她看到的卻發(fā)現(xiàn)總計原本攤在露臺上的那些黑色的淤泥早已經被一片白茫茫給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