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清幽有點抓狂。
她是真想不明白艾麗莎到底在執著些什么。
難道就因為是所謂神秘學和煉金學的世家的關系,所以才需要翠玉錄來給自已的祖先正名嗎?
那也沒必要吧,畢竟都是兩個世界的人。
“翠玉錄,那原本就是我們奧里歐勒斯家族的東西,我不過是想要收回來而已。”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可以拿這本羅梅老師親手撰寫的《煉金術符號之書》,以及我這接近一年來的已經成功的研究成果和你交換。”
說著,艾麗莎拿出了兩個小本本在藍清幽的面前晃蕩著。
然而此刻藍清幽的腦子已經有點過載了。
不是……
一個異世界的魔法道具,還是世界級的,你居然說是一個藍星家族的東西?
這句話怎么聽怎么覺得怪異啊。
“好吧,你覺得為什么我們會被傳送過來,或者說你覺得為什么卡里姆的世界意志會選中我們藍星?”
見藍清幽似乎不太明白的樣子,艾麗莎將話說的更加直白了些。
“錨點!”
藍清幽幾乎是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所以也就是說你們奧里歐勒斯家族實際上是從這里過去藍星的卡里姆人?”
“不是。”
“……”
原本以為自已合理推測非常正確的藍清幽怎么都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結果。
差一點點就閃了自已了腰。
“那是什么?”
藍清幽不死心的問道。
“奧里歐勒斯家族的首任家督曾經救下了一名乞丐,據說那名乞丐自稱是魔力學派的,有著能讓石頭變成黃金、能讓紅色玫瑰變成藍色玫瑰的神奇能力,于是先祖便將其視為老師并跟其學習。”
“在乞丐即將死亡的時候就一直說著關于翠玉錄、世界道具這一類的話,所以我們奧里歐勒斯家族除了執著于煉金之外,還執著于尋回這個翠玉錄。”
艾麗莎像是在追憶一般的講述出了他們家族的一些事情。
“嚯嚯,這么說起來的話,那翠玉錄確實算得上是你們奧里歐勒斯家族的東西,畢竟是老師的東西嘛。但是!”
“你又怎么能證明這東西就是那個乞丐的呢,要知道這種世界道具在當時應該有不少煉金術師知道,作為最后彌留之際的念想說出來我覺得也是合情合理的。”
藍清幽提出了自已的質疑。
而艾麗莎則是雙手一攤。
“所以我才選這次的決斗或者說是交易。”
好吧,非常的光棍。
光棍到甚至有點‘通情達理’的地步,讓藍清幽有點不適。
“所以,說到底最終我們還是得要打一場才行啊。”
藍清幽不由得感嘆道。
“畢竟現在的翠玉錄是屬于你的,如果不真真正正的打一場我即使是得到了也不會開心。”
“是不會開心,還是不會甘心?”
“應該是甘心吧。”
艾麗莎點點頭承認了自已的心思。
于是藍清幽大笑。
“哈哈哈!那說起來這一場是真要拿出真本事了啊。”
“是的,我也會全力以赴的。不過既然是要出全力,那么身為魔女兼煉金術師的我們就不再使用那些不入流的魔法,直接使用研究成果來較量怎么樣?”
“這個提議很有意思,我答應了。”
面對艾麗莎突然提出來的新規則藍清幽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于是。
在得到了藍清幽的回復之后,艾麗莎點了點頭,便轉身向著后方走去。
而藍清幽也沒有趁機搞什么偷襲。
然而就在艾麗莎走出大約十米左右,也就是說和藍清幽拉開了三十米左右距離的時候突然轉身沖著藍清幽就是一手指指出。
看過上午比賽的都知道這是艾麗莎的攻擊姿勢。
但是!
藍清幽此刻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就知道你這家伙提出那種愚蠢的規則肯定沒安好心!”
隨后,藍清幽的聲音從艾麗莎的身后傳來。
“說什么蠢話!戰場上本就是兵不厭詐!”
大喊著,艾麗莎一邊轉身,一遍后跳,并抬起做手槍狀的雙手沖著空中的藍清幽‘開槍’。
“空氣系魔法嗎,還真是個少見的魔法體系啊!”
藍清幽摸出一塊長方形盾牌擋在自已身前。
這是一塊名為‘堅韌之壁’的魔法道具,主要的功能就是防爆破的。
所以空氣子彈打在盾牌上根本沒有掀起什么浪花。
“看出來了嗎?”
保持攻擊的艾麗莎眉頭一挑。
“是猜出來的。”
“也是,這個系別的魔法也不是什么很難猜的東西。”
“是吧,所以我才好奇啊,你是從什么地方找到的,我在選擇上面沒看到過之類的獎勵。”
藍清幽吊兒郎當的躲在盾牌后面笑著說道。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并不是說還跟么魔法,而只是單純的煉金術的一種運用方法?”
“物質轉換?”
“既然木頭、石頭、水這些東西都能轉換,那空氣自然也是能轉換的啊。”
“沒理由吧,你的煉金陣呢,別告訴我什么畫在手套上、衣服上之類的蠢話。”
“哈,你忘了我是魔力學派的嗎。”
艾麗莎非常自信的笑了。
這就是魔力學派的理論思想,她也壓根就沒指望過一個物質派的家伙能理解。
“羅梅不是沒有研發出什么值得稱道的東西嗎。”
藍清幽很驚訝。
要知道阿爾伯特和巴哈姆兩個煉金術和繪制學方面的達人都斷言了尼古拉·羅梅的失敗。
現在有人卻在說自已用的就是魔力學派研究出來的東西。
這怎么能讓她相信呢。
“對!但我研究出來了!”
就像是在宣告什么一般,艾麗莎的語氣非常的堅定。
“原來如此。”
藍清幽認可的點了點頭。
這大概才是艾麗莎真正高傲的所在吧。
畢竟將一個前人沒能突破的理論用自已的手親手給構建起來并加以運用,這不管是誰都會生出自豪感與驕傲的情緒。
但能看出,艾麗莎這家伙雖然驕傲,但卻并沒有飄。
自我情緒管理非常的穩定。
嗯……除了說到她的研究不對的時候。
“這么說起來你的研究方向是什么,之前問賽教授,那家伙卻沒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