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魔女做的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檢測班的人說是,而史蒂夫那邊也不可能去質問魔女族的人。
所以只需要將問題往魔女族那面推就行。
對于馬歇爾來說他要的只是讓史蒂夫難堪而已。
而現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周圍幾個和自已一樣披著紅色披風的主教們都看到了此刻史蒂夫的窘態,這就足夠了。
哼,區區惡魔族的畜生也配站在我的頭上發號施令。
你們就應該在臭水溝里面老老實實地做狗。
真以為換了個地方你們就能騎在我們原典主義者頭上了嗎?
真是異想天開。
微微抬起頭的馬歇爾看著人模狗樣的坐在教皇位置上的史蒂夫。
最初的時候史蒂夫作為教皇指引他們這個并沒什么。
但對方居然是個藍星惡魔人???
那自已就忍不了了。
本來原典主義者們就是一幫非常易怒的暴躁老哥。
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不少人都希望史蒂夫下臺給他個體面,結果史蒂夫就是厚著臉皮不下臺。
要不是有幾個新加入純原教派的非原典主義者的主教在支持的話他們早就自已動手解決制造問題的人了。
“是嗎,這件事我知道了?!?/p>
果然,就和馬歇爾所預料的那樣,在聽說其中有魔女的事情之后史蒂夫只是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便沒有了下文。
但馬歇爾依舊不打算放過對方。
“冕下,接下來我們應當如何應對這件事?要是魔女們將這些事情捅出去的話對于我們來說并不是好事?!?/p>
“哼,你覺得我們純原教派在世界上有什么名聲嗎?”
史蒂夫冷笑著。
別的事情的話可能真存在問題,但對于名聲什么的史蒂夫是一點都不在意。
作為藍星惡魔族的人本來就沒什么名聲可言。
千百年都是這樣過來的,所以對于這些事情他也好,別的惡魔人也好,大家都不在意。
但很顯然他誤會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馬歇爾問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什么名聲上的事情。
畢竟和藍星惡魔族一樣,他們原典主義者也不是什么好鳥,在藍星的時候名聲就已經臭大街了。
所以對于這些事情他特根本不在意。
他說這話的意思再簡單不過了。
事情是你這個教皇挑起的,那現在就應該你來收場。你收不了場的話,那這個教皇的面子和位子可就不是你能坐的了。
哪怕是有人支持你,到時候都不敢多說什么話。
這就是名為‘文明’的游戲。
但就算是被追問史蒂夫也一點都不虛。
他看了看馬歇爾,又看了看周圍的那些主教,隨后嘴角勾起了笑容。
“哼,捅出去?什么捅出去?我們可是按照正常流程從那些父母手中買的,當事人都沒說什么,別人多嘴也沒用。”
“再說了,就算捅出去了又怎么樣,該賣的還是會賣,何況也沒人能找到我們的大本營?!?/p>
“而且這些祭品都是為了純原教派能生產更多的戰士,所以也不可能停下來?!?/p>
史蒂夫對于馬歇爾的話嗤之以鼻。
他有他的計劃,或者說是礫石俱樂部那面有自已的計劃。
所以至少在計劃完成之前他是不會輕易從這個位置上下來的。
更何況這個純原教派本來就是自已一手建立的。
在教派啟動之初的那些啟動資金也是俱樂部注資的。
說的難聽一點,這個純原教派就是俱樂部下屬的一個分公司而已。
分公司的經理現在居然還想要把自已這個創始人給攆走?
真是可笑至極。
“這……”
馬歇爾一時語噻。
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這么詭辯。
但這件事情卻不能就這樣算了,畢竟是好不容易才抓到的把柄,不能就這么放棄了。
于是他腦子瘋轉。
最終找到了自已的突破口。
“那魔女呢,魔女那面怎么辦,現在對方已經查到巨石村來了,距離找到我們神圣之城只是差一步。”
“我敢肯定,只要對方找到我們一定會對我們發起最無情的進攻?!?/p>
“到時候卡巴拉的人別說逃跑了,被這群瘋女人逮到之后能不能好好死都是個問題。”
沒錯,馬歇爾的突破口就是魔女。
只要逮著這一點來說事兒他就能立于不敗之地。
畢竟那群女人是真的瘋。
為了心情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不說,關鍵人家還真有掀桌子的實力。
“是嗎,區區魔女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雖然聽到魔女的事后史蒂夫是有點慌,但也就是一下而已。
誠然,當初的事情就是他們在背后推波助瀾。
但還是那句話,神圣之城卡巴拉可不是這么好找到的,根本就不怕魔女們怎么樣。
就算最后真被魔女找到了,死的都是這些原典主義者和被自已忽悠來的蠢貨,自已和俱樂部依舊不會有半點損傷。
所以不管馬歇爾怎么說,對于他來說這些事情都是無所謂的。
和馬歇爾老是盯著這個位子想盡辦法都想要得到教皇寶座有著天壤之別。
這就是他能在這個位子上坐下去的根本原因。
因為不在乎,所以無所謂。
因為無所謂,所以心態反而能放平。
于是,他的不在乎以及異常平靜的表情一下就將馬歇爾主教給說懵在了當場。
現在無論是誰都能看出來幾個回合下來,馬歇爾算是輸了個徹底。
不過大家都接受過專業的訓練,通常都不會笑。
所以馬歇爾現在也覺得很沒面子。
但對方連自已用來當子彈的魔女族都不怕,那自已還真沒有別的招數。
現在想想,對方一個惡魔人,要是會怕魔女族的話,在藍星的時候也不會成為人人喊打的‘惡魔人’了。
這一瞬間馬歇爾突然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果然,最終還是要付諸于武力才行。
只不過自已現在積蓄的力量還不足以就將教皇派的人一網打盡,看來也只能再忍忍了。
“冕下!”
就在馬歇爾不知進退的時候,外面快步走進來了一名穿著白袍的侍者。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史蒂夫皺起了眉頭不悅的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