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藍清幽沖著艾斯梅拉達說出來的這句話直接將周圍的吃瓜群眾給說懵了。
不是……剛還在聊凱蒂的事情,怎么下一秒話鋒一轉又問到艾斯梅拉達這么莫名其妙的問題了?
“喂喂,魔女,你還不會是在懷疑艾斯梅拉達就是凱蒂吧?”
薇薇安一臉嘲諷的看著藍清幽。
對方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再猜不出來那多少就有些智障了。
你看。
連一旁端著湯碗的古小貝都露出了略有所思外加吃驚的表情。
足可見藍清幽給的‘提示’有多大。
實際上在懵逼之后的下一秒大家就已經知道了藍清幽心中的盤算。
但!
還是那個有趣的學術問題……
“分身這種魔法除了極其小的一部分人的天賦之外根本就是無法學習的,就連世界意志的獎勵里面都沒有。”
“就是啊,如果艾斯梅拉達有分身這種魔法的話,你的魔眼應該是能看出來的吧。”
不少人對于藍清幽的這個猜想都不看好。
確實,藍清幽的猜測命中率確實很高。
但那也只是在魔眼的輔助下進行的合理推論而已。
那種情況下他們自然是無法插嘴的。
但現在說到學術上的事情,大家就有話要說了。
眾所周知。
分身這種在任何文藝作品中看起來似乎很低級的玩意兒,在這個世界偏偏不存在。
就連世界意志里面選送的魔法里面都不存在。
真就是除了天賦之外想要開出來都不行。
然而……
“那假如你們說的這種例子是反過來的呢?”
“啊!?”
“就是說并不是沒有,而是反過來被控制了呢?故意沒有選項的呢?”
藍清幽撇撇嘴,夾起一塊沒有刺的水煮魚塞進嘴里。
“或者說像是那些有分身天賦的家伙反而不過是那種被漏掉的存在。”
“畢竟天賦說穿了就是俺尋思之力誕生出來的東西。”
“所以就算再怎么壓制,總是會有人的愿望突破世界意志的壓制從而獲得分身魔法。”
她的這套‘俺尋思之力’的理論在以前就已經在群里討論過了。
比如說她進入塔羅山莊的第一篇論文寫的就是有關這個的。
所以大家對于她的這番說辭都能瞬間理解。
簡單來說就是為了壓制而壓制唄。
那么……
“為了什么?就算是壓制也該有個理由吧?”
“對啊,總不能是莫名其妙的吧。”
“不……在這之前難道不是應該先問問命運嗎?”
學者的靈魂剛剛覺醒就有人強制將這個話題從學術討論上拉回到了甲板上來。
這時候人們才想起話題有點跑偏了。
不過也沒有偏到什么地方去。
畢竟藍清幽的問題是艾斯梅拉達和凱蒂之間是否是同一個人。
于是大家又重新將目光聚焦在了艾斯梅拉達的身上。
然而艾斯梅拉達的表情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依舊是笑瞇瞇的喝著酒,吃著菜。
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仿佛就像是周圍人在討論的并不是她一樣。
“我好像只說了會回答對與錯,其余的可沒有說過要回答你哦,魔女。”
艾斯梅拉達微笑著慢悠悠地放下了手中酒杯。
“也是,游戲規則就是這樣。”
被這么一提醒藍清幽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提問有問題。
于是便換了一種說法哦。
“就直說吧,這塊變異的利維坦肉上的魔力是屬于凱蒂的,而凱蒂的魔力結構又和你的一模一樣,這是不符合這個世界最底層邏輯的。”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個答案,你使用了什么方法分裂了自己,造出了兩個魔力相同但相貌不同的人。”
“一個座位塔羅山莊的命運之輪在活動,一個座位圖書館的社會學科部長在活動。”
“這樣也就能解釋為什么教皇老頭在發現了外海屏障的第一時間就爆發了巨物騷亂的原因。”
說到這,藍清幽的語氣從之前的篤定變得略微有點失望。
只不過這個失望不是對別人的,而是對她自己的。
“真是的……之前原本還猜測是因為世界意志在監視我們的原因,所以才會這么迅速的爆發巨物騷亂。”
“但現在看來完全就是內鬼在進行精準報點啊。”
嗯!
眾人猛然發現還真是啊!
剛才說的不過就是猜測,現在在得到了艾斯梅拉達的點頭之后,一切就變成了事實。
沒辦法,一個猜測率高,一個占卜成功率百分百。
這兩個人湊到一起基本上就是一個‘真相組合’。
當然。
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藍清幽現在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接下來就看艾斯梅拉達的占卜了。
……不對。
現在已經不能說是占卜了。
畢竟當事人的事還用占卜這種詞兒找補的話多少就有點過了。
“不過從這里也能看出世界意志應該比我原本想象的還要虛弱吧。”
“甚至明天就消散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你艾斯梅拉達就是凱蒂,或者說凱蒂就是艾斯梅拉達。”
“且你一直在幫助世界意志處理一些祂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藍清幽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后用犀利的眼神看著對面的艾斯梅拉達。
“你是怎么猜出來的?”
艾斯梅拉達在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之后將其端起。
“很多方面。”
“很多?”
“對,很對,只不過以前都是一些點,直到今天這塊材料捏在手里的時候才終于連在了一起。”
拿起玻璃瓶,藍清幽在艾斯梅拉達面前晃了晃,并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既然艾斯梅拉達這么反問了,那就說明自己猜對了。
哪怕對方并沒有像是之前那樣點頭稱‘對’,但也不在意這個了。
畢竟現在對方要的是自己的推論,是‘證據鏈’。
“那么先從什么地方說起呢……”
藍清幽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
艾斯梅拉達在背后做的事她可能不知道。
但自己看到的、記得的也有好幾個點。
所以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先從什么地方下手。
“對了,就先從這個說起吧。”
藍清幽從兜里掏出了卡牌,隨后扭頭看著身后的某兩個人。
“女祭司,魔術師,這玩意兒你們還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