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號持有者!
亞當斯的話仿佛就像是暫停鍵一般。
一下就讓旁邊正在卸貨的那些侍從們停下了自已的動作,保持原樣并呆在原地。
雖然這些人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很想要說點什么的樣子。
但很顯然。
在藍清幽面前。
或者說是在【稱號持有者】面前……
他們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
“哦!嚯嚯!連這個你都能鑒定出來嗎?看來你的等級沒有你說的那么低啊。”
雖然被鑒定了。
但藍清幽一點都不慌。
作為以前也使用過鑒定眼鏡的人她實在是太清楚這玩意兒的作用和呈現效果了。
本來亞當斯現在的腦子就因為藍清幽有稱號這件事有點轉不過彎來。
結果對方居然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也就是說……
“你知道自已有稱號?”
“多新鮮啊,我都聽到聲音了,還能不知道自已的稱號嗎?”
藍清幽白了對方一眼。
對對對!
是了!
怎么把這事給忘了!
亞當斯甩甩頭,強制讓自已清醒一些。
如果說之前的藍清幽在他心中就是個有想法有能力的超級煉金術師的話。
那現在的藍清幽在他心中就是一座他只能仰望的大山。
沒辦法。
這可是稱號持有者。
是得到了這個世界的神明認可的存在。
除了仰望之外,他別無辦法。
“對了,能說說你看到了什么嗎?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鑒定。”
雖然亞當斯現在呆呆地,像是在思考什么問題。
但藍清幽可管不了這么多。
相比起對方的問題來說,自已的問題肯定要更上心一些。
畢竟魔女是有好奇心的。
“這個……”
見藍清幽被自已鑒定并沒有因此生氣,亞當斯心中放松了不少。
實際上剛才在鑒定到了藍清幽稱號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被處死的準備。
畢竟這種人已經是凌駕于貴族這個系統之上的存在了。
所以根本不是他能鑒定的。
結果別人并不在意。
不……
說并不在意好像也有點不對。
應該說是對方不但沒當回事,反而興致勃勃的反問自已看到了些什么?
那眼神中似乎充滿了好奇與期待……
這就是稱號持有者的從容嗎?
那確實是很穩重了。
“看……是看到了,但可能并不像您想象的那樣。”
因為知道了對方是稱號持有者的關系,所以現在亞當斯的姿態再一次放低。
就連稱呼都改成了‘您’這個尊稱。
不過對此藍清幽并沒在意。
不如說對方喜歡怎么叫就怎么叫。
自已也不會去強加干涉,或者謙虛的讓別人不要這樣叫自已。
那太假了,甚至到了能惡心人的虛偽地步。
或者說藍清幽現在的關注重點根本也不在這個上面。
“這個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才問你是看到了什么啊。快說,快說……”
她催促著。
“通常來說用這副鑒定眼鏡來鑒定物品是會得到物品的名稱和說明。”
“而鑒定人則是會得到名字和職業。”
“也就是說在當出現名字和職業之外的東西時,大體上就是神明認可的稱號了。”
被催促的亞當斯將千年前的鑒定標準緩緩道來。
而這邊的藍清幽這才算是明白了對方到底都看到了什么。
或者說對方實際上并沒有看到什么才對。
“也就是說你連我的稱號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藍清幽抓住了重點。
“唉,您不知道自已的稱號嗎?當初在聆聽神明的聲音時您應該是聽到了啊……”
“我自已當然清楚,是想問問你的鑒定眼鏡看到了沒有。”
“沒有,就只有一個稱號,后面雖然有文字,但非常模糊,根本看不清的地步。”
亞當斯搖搖頭。
并伸手取下了架在自已臉上的眼鏡。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鑒定眼鏡只能看到有沒有稱號,而看不到是什么稱號?”
“對,就是這樣。不過我看您是連名字,職業都看不到的。”
“這里有個問題……”
就在亞當斯點頭承認藍清幽這種說法的時候艾麗莎走了過來插了一嘴。
而亞當斯也立刻看了過去。
“什么問題?”
“為什么會這樣顯示?”
艾麗莎皺著眉。
雖然不可否認她們所在的千年后是被人加工過的。
但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會是那種情況。
但千年前呢?
又是為什么呢?
要知道,這里可沒有什么艾斯梅拉達,也沒有什么命運之輪。
有的只是世界意志一個共通的地方而已。
“不知道啊,不是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嗎?”
亞當斯再次搖頭。
“以前沒有鑒定眼鏡的時候,會鑒定術的魔法師鑒定出來都是這些。”
好吧。
這就是艾斯梅拉達用游戲系統來篡改的底層邏輯嗎。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原本就存在這么一種‘形式’。
所以她才會選擇用游戲往上套。
因為在有這個‘地基’的基礎上直接套會非常的方便。
只不過是多出了一些量化的數字而已。
或者說是藍星人更加容易理解和運用的東西。
不算首創,算創新。
藍清幽和艾麗莎對視了一眼。
這下她們算是徹底懂了。
簡單來說千年前的鑒定眼鏡和千年后的鑒定眼鏡差別不大。
都是需要等級才能進行鑒定。
也就是說沒達到自已這個等級的人是無法鑒定出自已的具體信息的。
再進行一番推論的話。
那就是自已的屏蔽技能對同級的應該也是有效果的。
這樣,就不擔心有人看到了。
這叫隱私保護。
哪怕她自已的一雙魔眼就是用來窺探別人隱私的。
況且對方竟然連最基本的信息都看不到。
那么不管是自已的天賦、魔法還是稱號的那些細致說明就更看不到了。
突出的就是一個安全。
不……
不如說這種細致的說明還很可能是艾斯梅拉達的游戲系統搞出來的東西。
畢竟藍星雖然發達,但也有不少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自已卻愣是看不懂的文盲和巨嬰。
所以細致的講解有些時候還是很有必要的。
“好吧,大致上也理解了,總之大概就是那個樣子吧。”
已經滿足了好奇心的藍清幽那高漲的心情一下就冷了下來。
實際上也確實沒什么好說的了。
畢竟……還有觀察千年前魔力潮汐這件事要做呢。